明明都是鬼
但从一开始,苏牧就从不认为自己与鬼舞辻.无惨这样的鬼一样。
自己又怎么可能跟这些可悲的生物一样呢?
他可从未认为自己与鬼舞辻.无惨是所谓的同类。
所以
苏牧没有回答,只是毫不犹豫的对鬼舞辻.无惨斩下了一刀。
但这一刀很轻松的就被躲开了。
作为鬼之始祖,最初之鬼,鬼的绝对掌控者,鬼舞辻.无惨的实力凌驾于所有鬼之上,苏牧哪怕已经通过‘吞噬’实力获得了极大增幅,但在此刻,也不可能是鬼舞辻.无惨的对手。
没有回答的一刀,无疑表明了自身的意志,也让鬼舞辻.无惨陷入极度的暴怒中。
很难想象,为什么会如此。
明明两者是同类,是一样的生物,不站在一起,反而站在了‘食物’的一边。
就如同,那些被自己血液赐予而成为鬼一样,明明是依靠自己获得了悠久的生命,强大的实力,内心不仅仅没有对自己的忠诚,对自己的感激,反而时刻想要自己更多的鲜血,更多的血肉。
都是一群白眼狼。
都是想在它身上吸血的蛀虫。
“看起来,你真的是铁了心要跟这些所谓短暂生命的人站在了一起。”
鬼舞辻.无惨抬起头,梅红的眼睛一片残暴。
在此刻,苏牧只是轻抚手中的日轮刀,对着鬼舞辻.无惨再度挥下。
“铿锵!”
这一刀斩在鬼舞辻.无惨抬起的手臂上,迸射出刺眼的火花,鬼舞辻.无惨的手臂,显然已若金铁一般坚硬。
战斗,也在一瞬息之间产生。
刀刃斩出,寒光闪动,两人的身影在吉原游郭的街道上闪动,人的肉眼几乎无法窥见两人交手的身影,空气中不时响起沉闷的爆破声,以及金铁交击时‘铿锵’的撞击声。
对于普通人几乎无法窥见的战斗身影,但对于‘柱’,还是能够看到的。
悲鸣屿行冥握着手中的锁链,看着已经开启的战斗,只是一开始,苏牧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便陷入激烈化。
悲鸣屿行冥是亲自与鬼舞辻.无惨交过手的,自然明白,鬼舞辻.无惨到底是何等强大。甚至,那一场战斗,悲鸣屿行冥所交手的还是在大爆炸中实力大丧的鬼舞辻.无惨,还是在无数剑士拼上性命为他争取机会的战斗。
但哪怕如此,依旧无法对鬼舞辻.无惨产生威胁。
到现在,那场战斗的阴影还在悲鸣屿行冥心中徘徊。
如今,在‘心眼通’下,苏牧展现了极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在之前与他的切磋中,悲鸣屿行冥只是觉的苏牧应该是稍稍比他强上一筹,现在看来,却是大错特错了。
苏牧的实力,远比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但又如何呢?
所面对的是鬼舞辻.无惨啊。
纵然苏牧已经足够强大,但比之鬼舞辻.无惨还是差距太大了。
“砰……”
苏牧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砸断了不知多少堵墙,在一片尘石中砸落在地。
满身的伤痕,血液遍地。
实力上,终究还是有差别的。
鬼舞辻.无惨梅红的眼睛盯着被自己砸飞的苏牧,又看着四周,内心的警惕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哪怕到现在,鬼舞辻.无惨依然警惕可能是针对自己的伏击,但眼下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
抬起头,看着天空,明月高悬于空,距离天明,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我很讨厌有人背叛我,很讨厌,很讨厌,当初的珠世是这样,如今的你,也是这样,都很让我讨厌。”
鬼舞辻.无惨微微握拳,梅红的眼睛一片猩红:“你是得到我的血液才得以成为鬼,却在克服鬼的缺陷后,脱离了我的控制,为什么,不把克服鬼的缺陷的方法告诉我,为什么?”
说话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再出现,已是来到砸落在地的苏牧身侧,锋利的五爪伸出,就要抓住苏牧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