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不是没有意义。
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才让更多的人坚定了肃清恶鬼的决心。
“去死吧,恶鬼。”
哪怕遭遇重伤,不死川实弥在此刻握紧日轮刀,向着鬼舞辻.无惨发动决死的攻击。
不仅是不死川实弥,还有炼狱杏寿郎,还有很多很多之前在苏牧庇护下得以休息的普通剑士,此刻,也参与了围攻鬼舞辻.无惨。
但大部分剑士的攻击,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偶尔造成一些伤口,也会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鬼舞辻.无惨一拳挥出,数名剑士当场被打爆身体,血液飞溅,滴落在不知多少名还活着的剑士的身上。
见到这一幕,剑士们几乎目眦尽裂,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痛苦。
“你们这些剑士,真的是太烦人了,太烦人了。”
鬼舞辻.无惨梅红的眼睛盯着冲过来的剑士,又是瞬间出手,又是几名剑士当场丧命,但哪怕如此,这些剑士依旧不吝惜自己的性命,挥舞着日轮刀冲了上去,只为了给鬼舞辻.无惨的身上造成一些伤口,哪怕一点也好。
“真是太缠人了,真是太缠人了。”
感受着这样的结果,鬼舞辻.无惨无比恼怒:“你们这些人明明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还要如此,不知道这样做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吗?明明你们已经幸存下来了,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
“只要活下来不就好了,至于被鬼破坏掉幸福,又为什么不能接受了,只要你们自己对自己的幸福感到知足,一切照旧的活下去就可以了,至于家人被杀又怎么样呢?”
鬼舞辻.无惨很难理解这些纠缠了他千百年之久的鬼杀队的剑士。
“怎么可能一切照旧,什么家人被杀又怎么样?你在说些什么?”
炭治郎握着刀柄,眼神愤怒的大声质问。
鬼舞辻.无惨抬起梅红的眼睛,注意到这个戴着日轮耳饰的少年,那特殊的样式,让鬼舞辻.无惨一下子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人,一个到现在仍感觉到恐惧的人,一个名叫继国缘一的人,对方当初对他挥出的一剑,到现在仍心存恐惧。
压下内心忽然生起的阴影,鬼舞辻.无惨眼神轻蔑的看着炭治郎:“被我所杀的人,就跟遭遇了天灾而遇难其实没什么两样,根本不必去深究,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就够了?何苦要向我来复仇呢?”
说着,鬼舞辻.无惨眼中闪过冷意:“一般人是不会蠢到来找我复仇的,只有像你们鬼杀队这样的疯子才会选择牺牲生命,为了所谓的‘家人’和‘朋友’而这么做,跟你们这样的组织战斗真的让我很厌烦。”
说着,鬼舞辻.无惨眼中露出了笑意,又看了一眼远处垂着脑袋,似乎在思索什么的苏牧,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索性,所有的一切,在今天都做个了断。”
“所谓的千百年的宿命,也在今天做个终结。”
炭治郎难以理解鬼舞辻.无惨的思路,无法理解所谓的被鬼舞辻.无惨所杀的跟遭遇天灾没什么两样,家人的死亡又怎么可能不去深究,什么只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了……
这样的……鬼,真的曾经是人吗?
这样的鬼根本与先生完全不同。
这样的鬼……
炭治郎抬起头,看着鬼舞辻.无惨:
“你是……不配存在于这世上的生物!”
“根本……不配活着。”
鬼舞辻.无惨仰头,毫不在意:“对于你们这些疯子一般的剑士,恶鬼大概都要死光了才对。”
“不……”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的刀柄,看着鬼舞辻.无惨,眼神愤怒而又坚定:“是你这样的鬼,才该死光,有些鬼,如你这样的鬼,是永远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