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无法理解鬼舞辻.无惨想法,也没有剑士能理解鬼舞辻.无惨的想法,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拥有的思路。
家人被杀,幸福在血液的味道下被破坏,自己所珍惜的人就此消失……
这样的事情。
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而言,都是无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然后……,生活一切照旧。
明明是被鬼舞辻.无惨所杀的人,所破坏的幸福,又怎么可能如同鬼舞辻.无惨所说的一样,去当做遭遇了天灾才遭此的苦难。
有了仇,怎么可能不去报复回来?
有了恨,又怎么可能不去将其消泯?
怀揣着对鬼的恨意,对鬼舞辻.无惨的仇恨,对肃清世界恶鬼的心愿,对保护人类的决心,剑士们发动了对鬼舞辻.无惨的决死冲锋。
但作为最初之鬼,鬼的绝对掌控者,鬼舞辻.无惨的实力无疑是十分强大,这些剑士根本不可能是鬼舞辻.无惨的对手,再加上,鬼舞辻.无惨并不是一个人战斗,那些之前被苏牧吓破胆子的恶鬼,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出现,见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强大,也是重拾了信心。
这些鬼固然被苏牧吓破了胆子,不敢去找苏牧的麻烦,但对付这些剑士,对付这些他们眼中的猎物,却是没有任何的压力。
于是,惨烈的战斗发生了。
每一秒都有剑士的生命牺牲,每一秒都有恶鬼的头颅被斩落,只是形势上,对鬼杀队却越来越不利。
各处都在激烈的战斗。
每一个剑士都在搏命。
但诡异的是,苏牧这边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鬼过去,也没有任何剑士过去,周围似乎陷入了一片真空状态。
鬼舞辻.无惨又是出手,斩杀了好几名围攻他的剑士,但很快,这些死掉位置,又有新的剑士涌上来,继续展开对他的围攻。
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明明知道会死,明明知道自己的牺牲毫无意义,但这些剑士依旧前赴后继。
一如这千百年来,这些剑士如同疯子一般的寻找他的麻烦。
“好缠人啊!真的好缠人啊!”
鬼舞辻.无惨又是一拳打出,打在‘岩柱’悲鸣屿行冥身上,哪怕已经将肉身锻炼到人类极限的悲鸣屿行冥,在这一拳之下,也如同破布一般甩飞,但哪怕如此,悲鸣屿行冥依旧坚持站了起来,继续参与对鬼舞辻.无惨进攻。
‘柱’如此,其它的剑士亦如此,千百年来,这些鬼杀队的疯子都是如此。
鬼舞辻.无惨虽然厌烦,却早已习惯这些疯子的存在,但心中仍然恼怒,更让鬼舞辻.无惨愤怒的是,明明都是鬼,为什么这些人不去对付苏牧。
这么多的剑士,拼尽性命,只为了终结自己。
但远处,苏牧也同样是一头鬼呀。
明明一些剑士内心也对苏牧这头鬼怀揣着恨意,却为什么如此针对自己,没有一名剑士去拔刀对付苏牧。
“真是可恶啊!”
心中恼怒,鬼舞辻.无惨的手臂马上异化成了刺鞭的形状,向着周围猛地挥舞。
寒光在黑夜中闪烁。
“噗!噗!”
刺鞭砸在剑士的身上,瞬间将人的身体打的爆裂,血肉横飞,眼前的一切成了血肉磨坊。
一名又一名剑士丧生。
一名又一名剑士死去。
而鬼舞辻.无惨依旧安然无恙,而且,似乎看不到终结的希望。
绝望,悲伤,痛苦,涌现在每一名剑士的内心,明知道必死,却依旧前赴后继,他们不怕死,却怕什么也改变不了。
“千百年的纠缠,就在今天,彻底的结束吧。”
鬼舞辻.无惨喃喃,挥舞着手中的刺鞭。
瞬间,数名剑士的生命被终结,鲜血尚在空中绽放,刺鞭已是挥舞到下一名剑士,贯穿了这名剑士的心脏。
死亡,在这一刻成了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