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失明的眼睛一片悲伤,痛苦,眼下的局面,如同上一次在总部围攻鬼舞辻.无惨时一样,付出了那么多牺牲,最后,所有的牺牲,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有人的死亡,都没起到任何作用。
“砰……”
一名剑士的身体从天而降,砸落在地,落在了空无一人的苏牧的面前。
这名剑士的胸口的心脏已经被贯穿,血液如同不要钱一般的流淌,但这名剑士仍然试图坚持站起来,努力的去握住日轮刀继续战斗。
但渐渐失去的力气,让这名剑士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甚至,意识越来越迷糊。
“你要死了。”
一直站在原地,在思索着是不是就‘现在要不要离开,完全没必要为这样一群人冒险’的苏牧,在此刻,也被砸落在自己面前的剑士惊醒,看着这名心脏被刺穿的剑士,轻轻的开口。
“要死了!”
很轻却很沉重的声音出现在这名剑士的耳旁,也让这名剑士低头,注意到自己胸口的伤势。
“我要死了啊!”
这名剑士喃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好不甘心啊!有太多太多没有做成的事情,有太多太多遗憾,曾经所拥有的幸福被鬼所破坏,加入鬼杀队努力的复仇,努力的肃清恶鬼,不再让其他人也遭自己这样的待遇。
一直努力,一直拼命,但哪怕耗费生命的代价,依旧什么也没做到。
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场空。
所付出的生命的代价也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没有阻碍到鬼舞辻.无惨的脚步,不仅仅自己要死,自己的同伴,其他的剑士,尊敬的‘柱’,大家都要死在鬼舞辻.无惨的手中。
这样的结局,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啊!
这一刻,面对死亡也毫不在意的剑士发出痛苦而又绝望的哭泣。
“真的,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吗?真的,肃清不了这个世界的恶鬼吗?”
剑士绝望的喃喃。
“你已做的足够好了。”
苏牧微微蹲下,看着气息渐渐衰弱的剑士低声。
“但依旧,什么也改变不了。”
剑士发出痛苦的哭泣:“先生,真的肃清不了这个世界的恶鬼吗?真的就肃清不了吗?”
“你在问我吗?”
苏牧轻声:“你应该知晓我是一头鬼吧?”
剑士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也是哽咽:“我也无法相信先生是一头鬼,真的无法相信,但哪怕如此,我依旧觉得,先生应该不一样吧,应该跟那些嗜人的鬼不一样吧。”
“先生,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面对剑士希冀的眼神,苏牧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这名剑士的眼神已经彻底黯然了,再没有任何气息。
这名剑士的牺牲似乎毫无意义。
一如这么多年,鬼杀队执着着肃清恶鬼,但这么多年下来,鬼依旧存在,鬼的源头,鬼舞辻.无惨依旧存活。
苏牧不知道此刻是什么的心情,但脑海中,却满是剑士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
剑士在知晓自己鬼的身份的时候有着痛苦,也有曾经对自己的尊敬与仰慕,也有对自己的期待,期待着他能带领还活着的人,肃清这个世界的恶鬼。
将期待,落在一头鬼的身上
去期待这头鬼肃清这个世界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