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牧看着剑士尸体怔怔出神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带着麾下的鬼已经展开了对鬼杀队剑士的屠戮。
实力的差距,让鬼杀队无论如何努力,如何拼命,也无法弥补。
哪怕有‘柱’或者剑士持着日轮刀在鬼舞辻.无惨身上造成伤口,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以鬼舞辻.无惨那强悍的恢复力,几乎转瞬间便恢复过来。
没有胜利的希望。
几乎是一边倒的被屠戮的战斗。
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
这种情况下,内心在如何坚定的剑士,此刻,面对这样的局面,也陷入到绝望之中。
渐渐地,开始有剑士逃跑。
并非是畏惧死亡,若是拼上性命能斩杀鬼舞辻.无惨,大家都会拼上性命。
但哪怕牺牲,也没有任何效果,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徒劳的消耗自己的性命。
这样下去,又有谁愿意将自身的性命消耗在这毫无意义的战斗中呢?
在剑士们陷入恐慌时,苏牧却是弯腰,轻轻的将刚刚落在他面前死亡剑士那圆睁的双眼合上,脑海中,仍回荡着剑士看向自己期待的眼神。
在这一瞬间,好似看到剑士曾经的过往,本是幸福的家庭,却在某个深夜遭遇了恶鬼,在血液的味道下,属于自己的幸福被鬼破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被鬼当做了食物,于是,加入了鬼杀队,成为了一名猎鬼者……
如这样的一幕,几乎是每一个鬼杀队剑士曾经所遭遇的。
几乎每一名剑士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被鬼所破坏。
抚平了剑士死不瞑目的眼睛,苏牧手握着刀柄往前,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上半身健壮的血肉在蠕动。
“噗!”
上衣随着肌肉的膨胀而裂开,在其背部的血肉也在此刻疯狂的生长,慢慢的,长出了八条手臂。
这曾是吞噬‘手鬼’获得的能力。
迈着脚步走到角落的一角,打开了紧实的包裹,从中取出武器。
长刀,巨斧,狼牙棒……
八条手臂持着各式武器在身后,然后继续往前走。
苏牧走的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能踏地数米,看似缓慢,却速度惊人。
…………
“砰……”
高大的身影砸落在地,在苏牧前面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待尘雾散去,悲鸣屿行冥高大的身躯倒在地面,额头上已有着清晰的‘斑纹’,全身遍布伤痕,甚至一些伤口能看到内部蠕动的血肉。
作为鬼杀队中将身体锻炼到极限的人,悲鸣屿行冥的肉身已达到了人类的极限,肉身的强大,带来的恢复力也是惊人。
但终究脱离不了人的范畴,与鬼无法相比。
到了如今的伤势,已经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不仅悲鸣屿行冥这个‘岩柱’如此,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也是如此,在此刻,身上不知道遍布多少的伤口。
悲鸣屿行冥咬牙,想要再度起身战斗,但身上的伤势让其渐渐无力。
“决不能就此倒下,只要还能活上一刻,便要战斗到最后一瞬。”
悲鸣屿行冥挣扎着起身,喉咙间发出怒吼,只是,在勉强站起身来,‘心眼通’下却发现身边多了熟悉的身影。
又或者说,曾经熟悉的身影。
因为在其带领下,先后杀了上弦之贰.童磨,上弦之陆妓夫太郎和堕姬,悲鸣屿行冥对苏牧十分敬佩,一直觉得苏牧会成为他未来最亲密的战斗伙伴,是未来可以将后背交付给对方的信任之人。
只是……
只是在知晓对方是鬼的身份后,悲鸣屿行冥的内心就有些复杂。
悲鸣屿行冥并不同蝴蝶香奈惠那般温柔的有着拯救鬼的想法,对于悲鸣屿行冥而言,只要是鬼,就应该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