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英国时尚大奖上,温图尔特意选择让加利亚诺为自己颁发杰出成就奖。
更具象征意义的是,她当晚穿着的正是加利亚诺为Maison Margiela设计的第一件作品。
《纽约时报》时尚总监Vanessa Friedman评价这一举动是“来自美国版《Vogue》主编的明确的时尚祝福”。
至于安娜温图尔为什么这么挺海盗爷,那不得不提他们的友谊。
女魔头是加利亚诺职业生涯的第一位真正伯乐。
早在1984年加利亚诺从圣马丁艺术学院毕业时,她就一眼看中了他的才华。
在加利亚诺早年穷困潦倒、连房租都付不起的时候,安娜温图尔借钱给他生活、帮他找工作室、为他举办时装秀、介绍投资人,并用《Vogue》的全部资源推广他。
加利亚诺曾直言:“如果没有Anna Wintour就没有John Galliano”。
安娜温图尔一直认为加利亚诺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时尚天才之一”。她曾说:“很难看到有如此才华的人,能用一无所有创造出魔法”。
也是她在1995年向LVMH集团董事长伯纳德·阿诺特推荐了加利亚诺,让他先后执掌纪梵希和迪奥,开启了他职业生涯的黄金时代。
安娜温图尔也看到了加利亚诺真诚的忏悔和彻底的改变。
海盗爷进入亚利桑那州的Cottonwood康复中心成功戒毒戒酒,承担了自己行为的全部责任,女魔头相信,一个真正悔过并努力弥补的人应该获得第二次机会。
作为时尚行业最有权力的人之一,安娜温图尔通过帮助加利亚诺复出,再次巩固了她在行业内的绝对话语权,她的支持向整个时尚界发出了一个明确信号——加利亚诺已经被原谅,可以重新被接受,这也展示了她对时尚产业发展方向的掌控力。
......
按照时间线,海盗爷复出板上钉钉,但是现在有李砚在,海盗爷复出是个未知数,娜奥米坎贝尔和安娜温图尔关系也挺好,李砚说按下去就按下去。
女魔头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至于海盗爷,李砚的态度那就是开云的态度,只要他不松口......
巴黎,YSL总部。
李砚刚结束视频会议,正靠在椅背上休息。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Anna Wintour”的名字。
李砚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
“温图尔女士。”他的声音平静而礼貌,没有丝毫惊讶。
“布鲁斯......”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约翰·加利亚诺的事情。”安娜开门见山。
李砚拿起桌上的笔,在指尖轻轻转动。
“我想我已经在记者面前表明了我的立场。”他淡淡地说。
“一切都应该由法律来决定。”
“我知道你说了什么。”安娜说。
“我也很欣赏你刚才的做法,你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骚乱,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听你重复官方声明。”
“那你想听到什么?”
“我想让你给约翰一次机会。”安娜温图尔的语气变得诚恳。
“布鲁斯,我知道你和约翰没有过深的交情,甚至可能因为他的言论而感到愤怒,但我希望你能看在他为时尚界做出的贡献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砚的手指停了下来。
“温图尔女士,你,让我?”
女魔头听出来了李砚话里的意思连忙改口。
“我想请您给约翰一次机会。”
“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权力给任何人机会,也没有权力决定任何人的命运,约翰加利亚诺的命运掌握在他自己手里,掌握在法律手里,掌握在消费者手里。”
“不,你有。”安娜温图尔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你知道你有,现在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你的粉丝都在听你的话。
只要你说一句应该给约翰一次机会,那么舆论就会立刻缓和下来。
很多人也会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李砚反问。
“我为什么要为他的错误买单?”
“因为他是个天才,布鲁斯,你也是一个设计师,你应该明白天才的价值。
约翰为迪奥工作了十四年,他把这个濒临死亡的品牌重新带回了时尚舞台的中心。
他的设计充满了想象力和创造力,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设计师之一。
我们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彻底否定他的一生。”
“我知道他有问题。”安娜继续说。
“他长期酗酒,滥用药物,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但他已经在接受治疗了,他会好起来的。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治疗和改过的机会,而不是彻底打死。”
“我很同情他的遭遇。”李砚道。
“但这不能成为他逃避责任的借口,如果每个人都可以用酗酒和精神问题作为借口,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义可言了。”
“时尚应该是包容的。”安娜道。
“你自己也说过,时尚应该是包容的,是多元的,是属于所有人的,难道包容不包括给犯错的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包容不是纵容。”李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包容是尊重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宗教、不同的文化,而不是包容重族主义和仇恨言论,如果我们包容了他,那么我们就是对那些被伤害的人的背叛。”
“我只是请求您不要赶尽杀绝。约翰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名誉,他的职业生涯已经毁了。”
“法律会决定他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迪奥的董事会会决定他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不会干涉,也不会发表任何个人评论,更不会煽动舆论......
但我不可能帮他说话,没有落井下石,我已经是仁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布鲁斯。”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