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浦东国际机场。
上午九点零三分,湾流G650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飞机滑行到VIP停机坪,舱门缓缓打开,舷梯放下。
第一个走下来的是卡尔·拉格斐。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保镖塞巴斯蒂安和助理团队,还有几个扛着摄影器材的人,那是他私人团队的摄影师,负责记录他的所有行程。
李砚抱着舒佩特站在停机坪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看到卡尔走下来,他迎了上去。
“老头,欢迎来到上海。”
“喵~”
卡尔拉格斐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李砚(怀里的舒佩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也好,小家伙。”
“喵呜~”
老佛爷这才看向李砚。
“小布鲁斯,你看起来比在巴黎的时候精神多了,看来魔都的空气比巴黎好。”
“那是当然。”李砚笑了笑。
“巴黎现在应该还在下雨吧?魔都这几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
“是啊,巴黎的雨下得人心烦。”卡尔拉格斐跟着李砚走向停在旁边的轿车。
“我已经受够了那里的阴雨天。”
司机打开车门,老佛爷弯腰坐了进去,李砚也跟着坐进后座,解开“束缚”的舒佩特立马跑到老佛爷大腿上窝着,司机关上车门,发动汽车,缓缓驶离停机坪。
“克拉拉怎么样了?”卡尔拉格斐一边笑着撸猫,一边问道。
“昨天刚做了产检,医生说一切正常,随时都有可能生。”李砚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这样比较安全。”
“做得对,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把香奈儿那边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待在魔都,等孩子出生,我还要亲自给他洗礼。”
“我知道。”李砚笑了笑。“你早就跟我说过了。”
“那是当然。”卡尔拉格斐哼了一声。
“我可是他的教父,这种事情怎么能马虎?”
汽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到达了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
李砚和卡尔拉格斐下车,走进医院大楼,医院的院长和妇产科主任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李砚和卡尔拉格斐,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李先生,拉格斐先生,欢迎欢迎。”院长热情地伸出手。
“麻烦你们了。”李砚和院长握了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院长连忙说道。
“我带你们上去?”
“不用不用,人太多,我和卡尔先生两个人去看就行。”
“塞巴斯蒂安先生,帮忙照顾一下舒佩特。”
......
克拉拉正靠在床头看书,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肚子高高隆起,看到李砚和卡尔拉格斐进来,她放下书,脸上露出了笑容。
“卡尔先生,你真的来了。”
“当然要来,这可是一件大事情。”卡尔拉格斐和李砚走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
“很好。”克拉拉笑了笑。
“就是有点累。”
“累就多休息,生孩子可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
他从自己的皮包里拿过一个礼盒,递给克拉拉。
“这是我给你和孩子准备的小礼物。”
“谢谢,这么远过来还准备礼物!”克拉拉接过礼盒,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条非常漂亮的钻石项链,还有一个纯金的长命锁。
“这条项链是我专门让香奈儿的高级珠宝工坊为你定制的。”卡尔说道。
“上面的钻石都是最好的D色VVS1级,那个长命锁也是我特意让人定做的,等孩子出生后可以再刻上名字和出生日期。”
“你太客气了。”克拉拉感动地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卡尔拉格斐笑了笑。“我可是他的教父。”
......
李砚坐在床边,握住克拉拉的手。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克拉拉摇了摇头。“就是昨天晚上有点睡不着,感觉宝宝一直在踢我。”
“那说明很健康。”李砚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克拉拉的肚子。
就在这时,李砚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希尔打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李砚对克拉拉和卡尔拉格斐说道,然后走出了病房。
“喂,希尔。”
“布鲁斯,官方电视台的记者给我打电话,问可不可以给卡尔拉格斐先生做一个个人专访......”希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卡尔先生?确定吗?”李砚问道。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
“好的,我马上去问一问,还有事情吗?”
“有的,时尚芭莎的输盲编辑想请你参加他们举办的晚宴,刘亦妃女士,黎明先生都收到了邀请。”
李砚摇头:“不去,让刘亦妃和黎明也别去,这活动什么档次我们什么档次?
以后这种电话接都不用接,而且,我冬天老喜欢穿秋裤了(听懂掌声)。”
???
希尔满头雾水地哦了一声,她很疑惑,难道喜欢穿秋裤进不去时尚芭莎吗?
李砚挂断电话后只摇头,对于这个人,他是有点无语的,什么穿秋裤会被歪瓜人鄙视,她李公子在巴黎就没听过这事,还有什么法兰西第一......哦,这个不能写,写了就是律师函。
......
翌日。
卡尔拉格斐出现在魔都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参与秧视《环球财经连线》的独家专访。
记者:周瑾(财经频道首席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