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加了一层幸运buff的左轮手枪,马杰克指尖飞快地拨弄弹巢。
“嗒——咔!”
随着旋转惯性被耗尽,枪械发出类似用指甲弹钢笔帽的清脆金属回响。
这代表内部的机械结构完全咬合,也意味着“决定命运的随机性结果”已经产生。
嘣!枪声响起,子弹被撞针用力击出枪膛,化作一道漂亮的彩虹雨。
眼镜男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骨,冷汗顺着镜框边缘滑落。
瞳孔则因为震惊而剧烈扩张,几乎要把眼角给撑裂开。
不是哥们儿,你这是什么狗运,这么玩不怕折寿啊?
看到马杰克一发入魂,小布丁兴奋到几乎失控:“哇!幸运魔法竟然生效了,太棒了,我都不知道我有这种超能力!”
“9200万!杰克,你这一把赚了9200万,加上你已经有的1.8个亿,你现在的筹码都快3亿了,老实讲,你要是再这么赢下去,那辆兰博基尼肯定归你了。”吉米看他的眼神羡慕不已:“答应我好吗,如果你赢下那台车,一定要借给我开开。”
“没问题,借你吉言老弟。”马杰克轻松一笑,看向那些围观者:“还有人玩吗?”
玩?我玩你大爷!你这是把所有的属性点,全都点在了幸运上吧?
当然,还有一种更科学的解释——出老千。
赌场里最不缺千术高手,可是这提前验过枪,双方又共用一把枪,那他到底是怎么作的弊呢?
见众人满脑门问号,没有一个铁头娃再敢应战,马杰克只好遗憾地起身离开。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他决定先小小地演绎一波,说人话就是故意输一点出去,等到时机成熟时,再搞一波大的。
为了消磨时间,他选了麻将作为过渡,而且还是规则繁琐的日式麻将。
坐在牌桌上的除了他,也都是黄皮肤亚裔,毕竟牢美玩的美式麻将,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马杰克的麻将技术中规中矩,而且只在网上打过《雀魂》,换到线下面对这些实体牌,实在是难以适应。
“立直。”正当他还没有理顺牌型时,对家的樱花妹却已经报听,在她面前的牌河里,几乎只能看见筒和万,摆明了是在做条子清一色。
下家见状,立马放弃了听牌的可能性,将手里成型的顺子当成安全牌打出。
马杰克则幸运地从牌山里抓到一张红5条,尽管知道打出去大概率会放铳,但他还是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将其轻轻拍在桌面上。
看到这张刺眼的五条,樱花妹略显婴儿肥的脸上顿时洋溢起笑容,她原本以为从立直那一刻起,三家会同时进入防守状态,导致她只能靠自摸胡牌,以至于拖到流局,结果还真有小可爱往枪口上撞。
她立刻推翻自己的手牌,紧接着再翻开指示牌后边的里宝牌,牌山里竟然隐藏着一张8条,而她已经胡好的牌型里,却有3张用9条做成的刻子。
“御无礼,荣,立直,一发,清一色,累计役满。”
随着樱花妹将计算好的番数报出,算上基础倍率和宝牌加成,竟然积攒到了恐怖的13番,相当于单局封顶。
这意味着原本仅价值50万的赌注,马杰克一局就输掉了32倍,也就是1600万。
“哪有你这样打牌的,明牌你也能放铳。”
“兄弟,以你的智商,以后还是告别麻将吧。”
面对另外两家的冷嘲热讽,马杰克心甘情愿地交付了筹码,起身往远处走去,戏演得差不多就行了。
不远处,一张新开的赌桌前挤满了人,还时不时地传出女人放浪的笑声。
马杰克好奇地挤了进去,只见赌桌前坐着一位身穿华贵服饰的日本古代花魁,正露出一侧带有纹身的肩膀和胳膊,熟练地摇晃着手上装有骰子的赌具。
这种极道恶女的另类造型,一看就是撒钱哥故意找人搞出来的节目效果。
不过真正吸引马杰克驻足停留的不是漂亮娘们儿,而是正在进行中的骰宝游戏。
这是一种起源于中国古代的骰子赌博法,经常能在各种古装剧里看到。
游戏规则十分简单,庄家摇3颗六面骰,玩家通过下注来猜测点数,其中4到10点为小,11点到17点为大。
至于3颗骰子点数一样时,则统一算作豹子。
押大押小都是一赔一,豹子则不然,通常是1赔24。
因为概率是公开的,大和小分别是48.61%,豹子只有2.78%,赔率自然会高很多。
耐心等到有人输光后,马杰克默默地坐了下来,吉米则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将沉甸甸的筹码箱摆在赌桌上,像极了中世纪帮骑士背铠甲的侍从。
见到有新玩家加入,而且如此财大气粗,女荷官热情地招呼道:“哦哈哟,我的名字叫波多小野衣,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某人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位女老师的音容笑貌来,那是他永远回不去的青春。
等波多小野衣讲解完游戏规则,马杰克忍不住嘴角上扬,这种简单粗暴的玩法,对于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打开技能列表,眼下可供使用的,分别是【命运骰子】和【厄运缠绕】。
【命运骰子】由于有内置CD期,短时间内最多只能发动3次,所以必须格外慎重。
【厄运缠绕】的持续时间则为半小时,效果极为显著,一旦在恰当的时机投入使用,收益绝对超乎想象。
当年陈刀仔用20块赢到3700万,我马杰克用2个亿赢到40亿,应该不是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