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赫然有一个红色的行李箱,行李箱的下端,正好有两个滑轮。
........
此刻,在审讯室之内,李辉开始陈述自己的罪行。
“他们家楼下的张氏鲜鱼馆,和我是合作关系。”
“鲜鱼馆的鱼都是我去送的,我经常看到阳台上有一个女生在晾衣服。”
“有时候她穿得暴露点,有时候穿得衣服多一点。”
“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点冲动,她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天傍晚的时候,我正好又去给张老板送鱼。”
“当时天快暗了下来,我看到她又在阳台上晾衣服,晾的是黑丝内衣和内裤。”
“当时看到那个场景,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张老板送完鱼之后,我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他们家门口。”
“因为每次看到的都是她一个人,我以为她是一个人居住,没有看到男人,所以胆子也比较大。”
“我走到门口敲门,当时她并没有太多警觉,开门之后问我是干什么的?我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进去。”
“我冲进去之后,她显然警觉起来,拼命反抗让我出去,但是我很快就把她的脖子掐住了。”
“她用力挣扎,我把她靠在门上,但不知为何,很快她就没有气了。”
“后来呢?”江安接着问道。
“后来,我就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准备脱她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我记得好像在说:‘倩倩,给我拿一条毛巾过来。’”
“当时,我一方面非常害怕,另外一方面也非常的激动,因为在浴室里我知道还有一个女人在洗澡。”
“所以我仅仅就解开了张倩两个扣子,就转身冲到了浴室内。”
“进入浴室内呢?”江安问道。
“进入浴室内之后,我没有见过里面的女人,但是看到她的样子,当时的样子太兴奋了,我简直控制不住。”
“她见到我的时候只是大声地喊叫,我用同样的方式把她按在地上,她挣扎了一会也就没有气了。”
“后来呢?”
“后来我就在浴室内,做了你们说的那些事情。”
说到这里,李辉深深叹了一口气:“哎,都怪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男人,只有通过那种方式发泄内心的想法。”
“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我释放内心的欲望后恢复理智,担心自己的罪行被发现,随即就想把尸体转移走。”
“不过,当时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工具,就在室内找了很久,在他们卧室里找到一个红色的箱子。
“我原计划是先把其中一个尸体运出去,扔出去再回来运另外一个尸体。”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当时我计划的是当天晚上运一具,第二天晚上再运一具,因为白天周围的人比较多,风险比较高。”
“但是,我第二天晚上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发现有很多警察,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已经暴露了,所以我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打消了继续运尸体的想法。”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又急匆匆地跑回家。”
“那箱子呢?”
“箱子还在家里。”
......
正在这个时候,秦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来电显示是陈广副局长。“喂,陈局。”
陈广在电话中说道:“秦风,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的证据,对你的审讯绝对有非常大的帮助。”
“哦?陈局您说!”
“我们发现了运输尸体所用的箱子,你们如果审讯有困难,可以暂停一会儿,我们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就不怕他不承认。”
此话一出,秦风转头说道:“陈局,他全部已经招了,而且说了箱子在自己家里。”
此话一出,陈广副局长脸上面激动的神情瞬间消退。
良久之后,他才说道:“说了呀?全都说了吗?”
“嗯。多亏了江队长刚才那一招很有效。”
陈广调整一下心情,说道:“那好,口供要固定好,我们等会儿回来把这个证据带回来,这样口供和物证形成完美的证据闭环,即使他走上法庭之后再想辩解也不可能了。”
40分钟之后。
陈广、侯处长以及另外三个现场勘查人员开着车辆,带着物证回到了广陵市公安局刑侦队。
当他们刚刚把车辆停稳走下车的时候,就看到秦风和江安两个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五个人走下车走了过来,侯处长看了看江安,又看了看秦风。
“怎么样?”
江安点点头:“已经全招了,整个过程与我们推断的比较吻合。”
说话间,他目光看向了旁边警员手里提着的箱子。
“如果我们不是第二天去看到现场的话,尸体很可能还会被运输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听到这里,侯处长和陈广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要知道,对于这种命案来说,尸体是最关键的。
如果在这个案件中,尸体被分散在不同地方进行抛弃的话,那么首先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尸体不一定能够同时被发现,也不见得能够短时间内被发现。
如果在死者的房间内没有发现任何尸体,即使公安机关怀疑两个人有可能被害,但是找不到尸体,依然不能够当成命案来处理。
甚至,当水中的尸体长时间沉入水底,很可能这个案子终将会无疾而终。
想到这里,陈广副局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一次我们真的是在独木桥上与犯罪嫌疑人进行数次搏斗。”
“破案的过程非常惊险,但是破案的结果也非常的令人惊奇。”
“这个案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获,我觉得全靠侯处长、江队长两个人的悉心指点。”
此话一出,侯处长笑了笑,谦虚地说道:“陈局,你这就过奖了。”
“实际上,在这个案件的侦办过程中,我觉得发挥作用最大的是江队长和秦队,我只是参与其中。”
闻言,秦风也不往外推,说道:“侯处,您说得过奖了,我觉得首功主要是江队长,我是跟着江队长跑腿。”
“刚才在审讯室,如果要不是江队长使用攻心之术,估计犯罪嫌疑人对于自己的罪行仍然矢口否认。”
一瞬间,所有人同时把目光看向了江安。
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年纪轻轻的刑警队长,业务能力和水平已经得到了所有同行的高度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