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还要开枪？
正当他想开口问什么的时候，秦风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说道：“等会我联系最近的交警过来处理，后期保险公司介入。”
王帅机械地点点头说道：“什么第四个死者？”
“你不用管，回去好好上你的班，现在你没有危险了。”
说完之后，秦风和其他几个警员把李闯带回了审讯室。
40分钟后，当他们刚走进审讯室大门的时候，江安也从监控室走了出来，几个人正好在门口碰面。
“江队，有没有兴趣一起审？”
江安听了之后点点头说道：“好吧。”
很快，两个刑警队长再次同台作战，来到了审讯室。
李闯再次进来，这时一脸不悦地说道：“怎么？你们警察是变相来审讯我吧？”
“才把我放出去不久，又要把我铐起来。出去之后，我看你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啊？前提是你还能出去。”
“你身上背了三条人命，还有第四个杀人未遂，你觉得你还能出去吗？”
“能不能出去不是你们警察说了算，我相信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歪，那我问你，张飞、李俊、陈冰三个人怎么死的？”
“谁？没听过？”李闯一脸怒意，“他们怎么死管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拉家具的。”
“我告诉你，他们三个就埋在你昔日女朋友赵燕的旁边，我们怀疑凶手是为了给当年的赵燕报仇才实施的犯罪，现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闻言，他呵呵笑了笑说道：“警察同志，你们该不会想抓凶手想疯了吧？”
“我一个拉家具的，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再说了，我连他们三个都不认识，无缘无故怎么可能去杀？”
“不认识？不认识不代表你不杀人，我觉得他们三个是和你前女友赵燕的死有脱不开的关系。”
“哈哈，你们的想象力真是好。”
“当年，我们怀疑赵燕是被人害死的，但是你们一直在给我们说她的死亡是自杀，不是他杀。”
“怎么？现在又要说她是被人害死的？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再说了，这个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我早都忘记了，我已经开始新生活。”
“是她怎么死的，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得轻松，你就是凶手。”
说完之后，李闯嘴角抽了抽，说道：“警察同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想让我承认？门都没有。”
“咦，气势不小。那我们就耗着，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伪装的程度。”
此刻，坐在旁边的江安，全程关注着李闯的一举一动。
从他走进审讯室到现在，表现看起来和一个无辜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脸上表现出愤怒、不满，至少从一个无辜的角度来看是非常正常的。
比如说你从来没有杀过人，你有底气，进入审讯室之后，绝对是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杀人。
但是，如果你曾经犯过罪，那么当你面对警察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紧张。
紧张是人的本能反应。
也许你会极力克制、伪装，但越是克制和伪装，露馅的风险也就越大。
从刚才看到现在，江安觉得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撒谎的迹象。
不过，江安还需要再次试探一下。
随即，江安开口说道：“李闯，这么多年你一个单身汉，应该是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吧？”
“痛苦？怎么会痛苦呀？我有什么好痛苦的，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偶尔吃点凉菜，喝点啤酒，不是很好吗？”
“你可以获得这些物质，但是你每天想的是复仇的计划。”
“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三个复仇目标，今天晚上应该是第四个复仇目标，可惜我们警察打乱了你的计划。”
此言一出，李闯微微抬起头说道：“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复仇？什么第四个复仇？我不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你会无缘无故地与前车追尾？”
“追尾不是很常见吗？每天那么多交通事故，不应该发生吗？”
“但是你却是特定的追尾，你的车子在王帅的写字楼下徘徊多次，等他出来之后才悄悄地跟上他。”
“而且，在车流量不大、速度不快的情况下发生追尾，你不觉得这个追尾正常吗？”
“我觉得没有什么异常的，交通事故追尾也不是第一次了。”
“胡说！”
一瞬间，秦风瞬间拍案而起：“我们在你车底下发现了一根绳子，你是不是想就地把他给勒死，然后抛尸出去？”
“当时我以为车辆前面保险杠损坏，打算用绳子把它给系一下。”
“哦，解释得挺好。”江安道，“你这个大脑很灵活呀，但是我告诉你，任何伪装在真相面前都毫无可信度。”
李闯说道：“我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到我。”
“至于赵燕当时死亡的事情，你们已经给出结论是自杀，现在我真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个事情。”
“纠结？那是因为你比我们更纠结，你不要以为没有证据，就可以逍遥法外。”
“我一直相信，只要你杀过人，一定会留下证据，只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良久之后，江安再次开口问道：“你说你女朋友是被害死的，请问你是怎么产生这个怀疑的？有没有怀疑对象？”
“这个问题，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是感觉到他前后有些异常，所以才故意说他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但是你们多次告诉我，不是被人害死的，是自杀。”
闻言，江安点点头：“除了表现为他不愿意见你，是不是还表现为不愿意与你亲密的接触？”
此话一出，李闯微微抬起头，看得发愣，没有说话。
接着，江安继续说道：“所以，你怀疑他是被几个男性玷污了……”
话音刚落，李闯瞬间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说道：“我是这样怀疑过。”
“怀疑过，你就杀了那三个人？”
对面的李闯，直直地看着江安，眼眶中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