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立刻安排排查！”陈老当即拍板。
就在众人准备分工调查时，唐局长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快速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队员张涛的声音。
“唐局！嫌疑人王莽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了！”
“这么快？”
“他一直躲在家里，我们已经将人带回，没有发生任何阻碍！”
“好的！辛苦了！立刻带回审讯室，我们在门口等候。”
一小时后，王莽被警员押进审讯室。
此刻，王莽脸上没有丝毫悔过之色，反倒一脸桀骜倔强。
他心里笃定警方没有确凿证据，不敢随意定他的罪。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离开老家这么多年，你们就能随便冤枉我！”
“现在是讲法律的社会，没有证据，休想随便定我的罪！”
“冤枉你？”张涛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如果不是掌握了关键线索，我们不会千里迢迢把你抓捕归案。”
“全国十几亿人，为什么偏偏找到你？”
“你心里清楚，你身上藏着我们必须查清的秘密！”
话音落下，唐局长推门走进审讯室。
唐局长抬手示意警员离开，亲自审讯。
他坐定在审讯桌前，目光紧紧锁定王莽，公式化开口：“姓名、年龄、职业。”
王莽嗤笑一声，满脸不以为意，心里压根没把审讯放在眼里。
“你们这是开玩笑？”
“我现在手里握着几百万的生意，你们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唐局长不为所动，语气冰冷：“二十年前，你为什么突然举家搬离老家，远赴外地生活？”
王莽回答：“还能为什么？为了做生意赚钱，谁不想多挣点钱过日子？”
“我再问你。”唐局长步步紧逼，“你有盗窃前科，当年离开老家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盗窃作案？”
话音刚落，他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瞬间慌了神，立刻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真没有？”
“就是没有！”王莽语气急促，急于撇清，心里飞速盘算着如何脱罪。
“我后来确实偷过车内财物，那是一时贪念，案子早就了结了！”
“你们现在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
“我除了那两起小事，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现在要查的，不是你的盗窃案。”唐局长语气骤然沉重，“我们要查的，是二十年前的人命案！”
“你相亲对象一家灭门惨案，你忘了？”
闻言，王莽浑身一僵。
他咬牙低吼：“别提她！”
唐局长紧盯他的神情变化，捕捉到这丝异常，继续施压：“我问你，她一家惨死，你知不知道？”
王莽面色阴鸷，毫无半分怜悯，冷声道：“知道，她是罪有应得。这种女人和她的家人，死了不值得同情。”
“我和他们的恩怨，早就过去了。”
“当年如果不是她悔婚抛弃我，他们或许还能好好活着。”
“一派胡言！”唐局长厉声呵斥，“当年是你心存怨恨、心胸狭隘！那个灭门案件，你是最大嫌疑人！”
王莽立刻抬眼反驳，极力辩解：“我有什么嫌疑？”
“当年是她主动悔婚、嫌弃我家境不好！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唐局长冷冷反问，步步拆解他的心理防线，“那你告诉我，你和前妻张雅悔婚、决裂的真正原因，真的是性格不合、她无法生育吗？”
王莽眼神飘忽，心底慌乱不已，嘴上依旧嘴硬：“不然呢？”
“她生不了孩子，我娶她干什么？传宗接代都做不到！”
“可是，我们已经找过张雅本人核实。”唐局长盯着他慌乱的神色，淡淡开口，“她说的真相，和你说的截然不同。”
王莽猛地抬头，心里瞬间慌了神，下意识追问：“她跟你们说了什么？！”
“说了所有你不想承认、不敢面对的真相。”唐局长语气平淡。
“你说她无法生育，可她离开你之后，很快就组建家庭、生儿育女。”
“到底是她不行，还是你不行？”
这句话狠狠刺痛了王莽的自尊心，作为男人最忌讳被人质疑这点。
他瞬间情绪失控，脸上的淡定和嚣张尽数消散，只剩恼羞成怒。
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唐局长心中已然确认，此人心中藏鬼，绝对和命案脱不了干系。
稍微沉默一会，唐局长沉声道：“王莽，我追查这个案子整整二十年，从未放弃。”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些年一直隐匿行踪，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苟活。”
“现在主动坦白交代，还能认定自首情节，争取宽大处理。”
“若是你执意抵赖、拒不认罪，等待你的，只有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王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强装镇定。
他心里依旧抱着侥幸，试图用气势震慑对方：“我王莽走南闯北，见过的风浪不比你们少，这点场面吓不住我！”
“你们要是没有真凭实据，随便冤枉我，日后我出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威胁我们？”唐局长见多了这类负隅顽抗的罪犯。
“我从事刑警的日子里，无数罪犯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没有一个人能从刑侦队笑着离开，更没人出去后敢报复。”
他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王莽：“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而且，我们已经在当年的案发现场，找到了你留下的关键物证。”
“现在，铁证如山，容不得你抵赖！”
瞬间，王莽瞳孔放大，直直地看着唐局长。
“什么物证？”
唐局长笑着说道：“既然你是无辜的，为何要关心现场的物证呢？”
“炸我？”
王莽拳头握住，瞪着唐局。
良久，唐局长沉声说道：“刚才，我还在怀疑那个物证是否与你有关。”
“但是，我现在确定了，就是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