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夏国男子网球的新皇——”
“The Absolute Machine!The King of Zero!Jiang——Yao——Baaaaaai——!!!”
“哗!!!”
并不是单一的尖叫,而是来自数个夏国球迷聚集位置、外加全球无数被其技术折服的中立欧洲球迷共同跺脚、拍手汇聚而成的海啸式轰鸣!
在那刺目如白昼的聚光灯下,一抹高挑、挺拔,却穿得异常简洁的白色身影不急不徐地从阴暗中走了出来。
两人走到主裁判高椅下,抛硬币、猜边。
塔比洛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江曜白,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眼底看出一丝强装镇定的情绪。
江曜白的视线虽然投到了他的脸上,却压根没有在他的眼睛上聚焦。那目光平视而过,就像是扫过了球场边的一根木头立柱,或者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塑料围挡。
硬币落下,江曜白赢得猜边,选择首先发球。
五分钟的三球热身转瞬即逝。
伴随着当当两声清脆的铜钟敲击声,留着雪白小胡子的法国主裁判坐在高椅上,将手里的计时器归零,对着挂在领口的小麦克风发出了一道号令。
“Time!(时间到!热身结束!)”
“Silence, please。 Ready? Play。(请保持安静。准备好?比赛开始。)”
这简简单单几个词从高音喇叭里传出,球场上也逐渐安静下来。
上一秒还在互相较劲的各路人马在这一瞬间全部闭上了嘴巴。连那些喝着可乐、吃着爆米花的大叔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炸鸡桶,目光无一例外地锁定了正走向底线那个发球位置的纯白身影。
只剩下场边广告牌转动的细微电流声,以及一阵带着湿气微风吹过红土表面的沙沙声。
真正的战役,在罗马这片沉默的土地上正式拉开了最终的帷幕。
江曜白站在发球线的右侧,左手从球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两颗还没有任何磨损痕迹的新球。
对面的塔比洛压低了重心,他的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铁弓。两只穿着红土特殊人字纹球鞋的脚在地上不听地快速碎步跳跃,手里的球拍左右摇摆,双眼放光。
他看过江曜白以前的发球,他的红土发球没有草地上那么快,只要不被他的时速吓倒,只要用自己无敌的左手大角度正手在他一发进球后的第一抽就对他施加最强烈的旋转和外拉……他能做到!一定可以!
塔比洛根本没有多在意第一局能不能直接破发。他甚至做了充裕的心理预设:作为当前的世界第五和如此强势的大魔王,江曜白靠着实力稳稳保下一个开局的发球局,那是理所应当,在正常不过的比赛节拍。
只要不崩,只要能看清他的球路,自己就有无数次的机会。
江曜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塔比洛。
左手手腕向上一送,一颗金黄色的网球在湛蓝的罗马上空画出了一道毫无瑕疵的抛物线。
与此同时,他那经过极限副本打磨的下肢肌肉瞬间弯曲,庞大的核心腰腹力量像是一台被彻底点燃的超精密液压马达,右臂在空中划出一个舒展到了优美极限的奖杯式姿态!
“砰——!!!”
一道金黄色的残影划过,网球像是一颗子弹呼啸而过!
对面的塔比洛只看见一道光从自己的右侧后方一闪。他全身的肌肉甚至刚刚做出一个本能的向右拉击引拍动势,那颗网球已经在落点上炸开一团扎眼的红土烟尘,瞬间撞在后面的绿底帆布挡墙上!
“15-0!”主裁判的声音冷漠地回荡。
塔比洛甩了甩左手,脸色有些难看,但还在自我安慰,这种极限平击江曜白不可能每个球都打出来,他一定得稳住。
下一秒——
“砰!”
又是一记精准锁定在发球区正中央,压着T点白线的内角重炮!
“30-0!”
再下一球,江曜白没有任何间隙,在塔比洛后退的半秒里直接拉出了一个高达3500转/分的巨型外角上旋发球。那球落地的瞬间弹得比塔比洛的头顶还要高出半米,逼得这位智利名将甚至连球拍边框都没能摸到,狼狈地在泥地上滑了一个后仰摔!
“40-0!”
“砰!”
“ Game! Jiang! 1-0!”
仅仅耗时五十八秒!四发全中,没有任何一局能够让塔比洛哪怕碰一下网球毛!
一个干净利落,根本不给人丝毫回味时间的Love Game!
“……很正常。”塔比洛在走向另一侧准备发球时,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是顶尖高手,发球局保下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我的状态很好,只要我也能稳住发球局,慢慢把他拖入红土的消耗战,机会总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