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却是不管不顾,直接从背后搂住了眼前的美艳妇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
洛苡娆一把将他推开,玉容绯红又满罩寒霜:“你这小坏种当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姨都说不行了,你还要强求。”
顾今朝眸中的赤红褪去,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美艳妇人,认真道:“是我不对,洛姨教训我吧。”
他摆明了态度。
认错端正,挨打立正。
“你……”
洛苡娆看着他那一副我知错的模样,顿时羞怒交加,抬起灰丝玉足,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
“嘶……疼。”
顾今朝身躯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装什么,姨都没用力。”
洛苡娆狠狠瞪了这小坏种一眼,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这一次,用上了灵力。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
顾今朝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成了一个“大”字,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洛苡娆还是有些不解气,抬手又结出一道法印,化作禁制,将他镇封在墙壁上:“你今夜便好好面壁思过。”
“下次还敢这般目无尊长,绝不轻饶。”
旋即,两只赤着的灰丝玉足穿上绣鞋,径直离开了房门。
待她离开后,一道紫色幽光荡开,化作了身着紫裙的妖娆倩影。
安绾兮见顾今朝正面陷入墙壁里,后背对着她的画面,却是噗嗤一笑:“小夫君这当真是面壁思过啊。”
顾今朝闷闷的声音传出:“还不帮我解开禁锢。”
安绾兮妩媚一笑,柔荑一挥,将那道禁制破除,将他放了下来。
顾今朝将身上的灰尘拍去,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这女人倒是留手了,要不然肯定要受些皮肉之苦。”
安绾兮挨着他坐在旁边,浅笑嫣然道:“若不留手,怎能让小夫君得逞?她倒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
顾今朝搂着鬼媳妇那纤柔的腰肢,微微眯起双眸:“倒也是。”
毫无疑问,两人都在演戏。
他演的是被欲火冲昏头脑的晚辈,洛苡娆演的则是被半推半就的长辈。
不然,以她三品元婴境的修为,若是自身不愿,哪怕顾今朝再死缠烂打,都不可能得逞。
当然,这也是因为方才两人修行《阴阳合和经》,彼此缠绵相吻,让气氛变得暧昧旖旎,再加上【空色禅】扰乱了洛苡娆的心神,才会让她勉强接受。
安绾兮螓首靠在了自家小夫君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看来妙奴的《空色禅经》已然修炼到大成,否则不可能有此奇效。”
顾今朝嗅着那熟润如蜜的幽香,侧首望着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这也多亏了媳妇那场惊喜。”
安绾兮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小夫君若是喜欢的话,可以再来一次的。”
“妾身再次化作妙欲师太,与妙昙这个孝顺的好徒儿,一起伺候你。”
顾今朝摇了摇头:“日后再说吧。”
……
翌日。
府衙值房内,四周堆满了从府衙档案库调来的文书。
顾今朝、洛苡娆、静姝三人正在翻看排查镇妖塔巡检维护人员名单。
这时,顾今朝目光忽然停在一页记录上。
【巡检卫柳元,三年前遭七品中期的邪修袭杀,身受重伤,休养半年。】
【一月前与水妖搏杀,导致旧伤复发,调往玄虎军水师,望江堡驻地。】
记录本身并无异常。
但顾今朝在游戏里曾见过此人,因为对方是四宗之一玄枢宗的外门弟子,所以颇有印象。
在记忆中,柳元是神道七品圆满修为,精通符阵之道,极其怕死,一旦遭遇危险便立刻遁走。
七品中期的邪修,如何能将其重伤?
而且最重要的是,柳元调职的时间太巧。
因为一个月前,恰好是沧澜江掀起洪水的时候,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玄螟妖蚊刚被释放。
顾今朝迅速翻出柳元的履历文书与调职文书,并排放置。
字迹乍看相似,但在笔锋倾斜的角度,点画的轻重上,却存在差异。
顾今朝看向一旁静姝与洛苡娆:“你们继续查,我去一趟驻堤水师。”
言罢,径直离开值房,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府衙。
不多时,顾今朝来到玄虎军水师驻地,却得知柳元已经死了。
一名将领哀叹道:“前几日洪水滔天,他被卷入了水中,再也没有出来。”
顾今朝陷入了沉默。
他本怀疑柳元是被种下血种之人,血莲道人便是借着这一具躯壳从镇妖塔内慢慢破开了封印。
若能找到他,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血莲道人。
但现在柳元死了,线索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