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眸光落在婼姨那双润腴修长的玉腿上。
看着那染上了粉红的晶莹肌肤,嗅着那因为真阳之火的熏蒸,而升腾起的熟韵温香,不由心生躁动。
“你这孩子果然喜欢女子的腿!”
玄衣轻抚着他的脸颊,语气柔和温婉,好似此刻的她,便成了婼姨。
似想到了什么,她纠正道:“也不对,应该是因为婼妤,朝儿才会喜欢女子的腿。”
“毕竟,你时常用【推宫过血】之法,为她捏脚按揉。”
“而且朝儿从小到大,最亲密的女人是她,最敬爱的女人也是她,再加上婼妤对你无微不至的母爱,自然而然便喜欢她的一切。”
顾今朝抬眸,冷冷地望着这个掌控了婼姨身躯的女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玄衣浅笑嫣然道:“方才我不是说了吗?”
“想与你做一场交易。”
顾今朝面无表情道:“我不可能帮你破开封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既是如此,那我便只能自行破封了。”
玄衣幽幽一叹,柔荑轻抬,于虚空勾勒了起来。
嗡——
天干地支符文交织,在虚空流转萦绕,逐渐化作了两套衣物。
一套是男子的礼服,通体玄黑为底,却以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山河社稷的纹样。
另一套,则是女子的嫁衣。
并非是大红色,同样是玄纁之色,上面绣着百鸟朝凤,花开并蒂的华美图案。
“这是天宗男女嫁娶所穿的衣裳。”
“今日本座便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
玄衣眸光落在了顾今朝身上,指尖微微勾动。
顾今朝身上原本的锦袍,被道道天干地支符文所化的丝线牵引,衣带自解,纽扣自开,一层层自动褪下,直至仅剩贴身里衣。
那件玄黑金纹的礼服,自动飞向他,覆盖上他的身躯。
衣袖、衣襟、束带……一切自动归位,严丝合缝,仿佛本就该穿在他身上。
换装过程,顾今朝依旧无法动弹分毫。
“你想让我与婼姨成亲,彻底打破世俗礼法,让婼姨身陷背德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最后再吞噬她的神魂?”
玄衣的目的,无非是破开封印。
但他不答应交易,其自身又无法冲破束缚,只能将婼姨的神魂吞噬,占据己身,才能重获自由。
“朝儿当真聪慧!”
“只可惜,太过执拗,不懂变通。”
“明明可以放我出来,让我帮你们水到渠成的。”
玄衣眉目含柔,缓缓站了起来。
“我已为你穿上了礼服,现在该你为我穿上嫁衣了。”
话音落下,身上的水绿色素面长裙便缓缓滑落。
露出了一具丰腴却不显臃肿的无暇娇躯。
冰肌玉骨,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乌黑如墨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半掩着雪背与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荷花藏鲤抹胸紧紧包裹着饱满雪峦,挤压出一道深邃白腻的沟壑。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小腹平坦,柔美如画!
月臀丰盈,似熟透蜜桃!
双腿修长圆润,肌肤紧致莹润,从腴美的大腿到酥红的足踝,线条流畅得如同白玉精心雕琢。
顾今朝的呼吸骤然一窒,眸光难以挪开。
玄衣莲步轻移,带着丝丝缕缕的幽香,来到了他的面前:“美吗?”
顾今朝收回了眸光,却没有言语。
玄衣将嫁衣放在了他的手上,柔声道:“星河低垂问织女,陌上花开见月神!”
“这便是曾经五州胭脂榜第一的神女。”
“今日过后,她便是你的妻子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方才是我为你穿上礼服,现在该轮到你了。”
顾今朝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
拿起嫁衣的素纱内衬长裙,动作僵硬为她穿上。
冰凉的纱料包裹住那珠圆玉润的熟美娇躯,紧紧贴合着每一寸玲珑曲线,透出内里白皙如雪的肌肤,散发着一种朦胧旖旎的诱惑。
然后是外罩的玄纁色广袖大衫,层层叠叠地覆盖而上,逐渐掩去了那撩人心弦的艳色,却更衬得她雪颈修长,身段高挑,雍容华贵之气油然而生。
“差点忘了!”
“朝儿喜欢这个,也一并为婼妤穿上吧!”
玄衣柔荑轻抬,抚过手指上的储物戒,一双玉色的冰蚕丝袜飘在半空中。
顾今朝无法控制自身,缓缓接过,不得不蹲下身。
握住了一只完美无暇的玉足,捻起了丝袜的袜端,慢慢用指腹撑开。
套上她圆润的足跟,然后顺着紧致莹润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拉抻,逐渐包裹住了腴润的大腿。
穿好了一只,换另外一只。
从始至终,玄衣脸上都没有任何羞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婼妤,你看了那么久,为何不出声?”
“是怕朝儿发现,羞耻难明?”
闻言,那裹上嫁衣的丰腴娇躯一颤,其中一只美眸内的瞳孔泛起了月白色。
红唇轻启间,传出了司婼妤温婉悦耳的声音:“师尊,你不能一错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