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婼妤”螓首微抬,双颊上的绯红迅速消退,美眸内的温柔尽数化作了死水般的寂静:“你是如何发现我并非婼妤?”
“我与婼姨朝夕相处十多年,岂会认不出真正的她?”
顾今朝依旧搂着那温软娇躯,不是不想放,而是根本动不了。
只见他的身体上,不知何时笼罩上了道道天干地支符文,束缚着他的神魂与身躯。
就在方才,婼姨放下笔的时候,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并非是对方神情有什么异样。
而是习惯性的动作,还有眼神的变化,让他升起了怀疑。
直到之后,对方脸色突变,继而面若桃花,好似中了【红鸾燃情印】后,顾今朝几乎确定,眼前的婼姨是玄衣。
因为婼姨之前中过此印,哪怕是欲火焚身,也会死死克制住。
不会像方才那般,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模样。
玄衣依旧坐在桌案上,神情平静:“倒是没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竟然这般深厚。”
顾今朝没有接话,仅是冷冷的反问道:“你将婼姨的神魂压制,掌控着她的身躯,究竟想做什么?”
玄衣的神魂,能够压制住婼姨,他并不奇怪。
因为只要婼姨的心境出现破绽,对方便有机可乘。
顾今朝怀疑,婼姨之所以会如此,极有可能是因为炼制灵液之事,导致情绪混乱。
毕竟,那夜他通过鬼媳妇的【丑恶】之力,亲眼看见了她是如何牵引阴气的。
玄衣淡淡道:“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顾今朝嗤笑道:“我不会放你出来的,你别想了。”
玄衣被镇封在婼姨体内,唯一的想法,所求无非是破封而出。
但若让这位踏入一品合道境的疯女人重临世间,他怀疑自己就算让鬼媳妇出手,都不见得能留得住她。
毕竟,玄衣修得是能知天命,乱乾坤的天命道。
哪怕是曾经的天宗宗主,上一代司天监监正玄烨,面对玄衣都极为棘手,更何况是他?
“我知道【地支镜】在你身上!”
“若没有猜错的话,你进入苍玥皇朝为官,便想去寻【天干镜】,继而重铸仙器【天命盘】,将我诛灭。”
玄衣柔荑轻抬,抚上了顾今朝到了脸颊,淑丽温婉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般模样,就和平时婼姨与他相处一般,亲密无间!
“然后呢?”
但顾今朝却没有感到任何温馨,反而心底发寒。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当年,整个天宗几乎被她一人屠杀殆尽。
若非玄烨动用天宗至宝【天干镜】,联合宗门几位太上长老,根本不可能将其镇封。
“我为自己算过一卦!”玄衣缓缓将顾今朝推开,让他坐在座椅上,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柔声道:“若不出意外的话,日后会死在你手里。”
“所以,你想杀我?”
顾今朝能感受到婼姨玉腿的柔软,嗅到那沁人心脾的幽兰体香,但眸光却是越发冰冷。
玄衣若真对他出手,安绾兮自然会出来。
而之所以没让她出手,是怕将这个疯女人逼急了,最后与婼姨玉石俱焚。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我曾以因果命术推演,若是动手杀你,最后的结果却是鱼死网破。”
“你可能活下来,而我却会身陨。”
玄衣轻揉着他的眉心,好似要抚平其满身的戒备与冰冷。
顾今朝沉默许久,方才说道:“既是如此,你还要与我谈什么交易?”
“你不愿放我出来,是怕掀起一场浩劫。”
“但你体内不是拥有一股神秘力量吗?”
“这股力量就连我都无法推衍出来处,却能助我压制疯魔之欲。”
“你以【地支镜】助我破开封印,再缔结血灵契,让你我双方形影不离。”
“如此一来,就能保持理智,不会再大开杀戒。”
玄衣玉腿轻抬,双脚抬起,放在了他的手中。
“说到底,还是想让我放你出来?”
顾今朝的身体不受控制,为她褪去了绣鞋罗袜,露出了一双完美无暇的玉足。
十根足趾饱满圆润,整齐地排列着,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趾甲圆润,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尤其是趾尖那抹淡粉,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玄衣抬起玉足,在他的手掌上碾了碾,示意继续:“你助我破开封印,我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修为境界,亦或是权势地位,甚至是天底下的绝色女子,都能帮你获得。”
“我若是想要这些,何须借借他人之手?”
身上的天干地支符文交织,顾今朝在她的驱使下,掌心轻柔地摩挲着婼姨的玉足,感受着那份软滑温润。
手指沿着足底的弓形曲线一路抚至足背,揉蹭着白皙的骨感匀称。
这一幕,如同以往,婼姨自百草堂回来,身心疲倦时,他帮忙以【推宫过血】之法为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