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以你的手段,想获取这些,的确不难。”
玄衣深以为然地点头,继而又说道:“我看你与婼妤的感情颇深,既有温馨似水的亲情,也有着暧昧似火的男女之爱,不如就让我这位师尊,给你们做个媒?”
“如此,你们便不用受这般煎熬,可以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
顾今朝面无表情道:“婼姨是我的亲人,我敬她爱她。”
“虽然此前的确发生过暧昧旖旎之事,甚至心中也起过不该有的念想,但这已经过去了。”
玄衣似完全代入了婼姨的身份,语气显得柔和亲切:“朝儿应该知晓,你命犯桃花,注定会招惹诸多女子。”
“是又如何?”
顾今朝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有些抗拒。
玄衣并非婼姨!
但她现在却掌控着婼姨的身躯,逼着他做出与婼姨以往的亲近之事。
这种受人驱使的感觉,就如同提线木偶,极其不好受。
但顾今朝却知道,现在还不能动手反击。
至少在婼姨还未掌身体的主导权,还不能这样做。
玄衣撩起裙摆,露出一双柔润修长的玉腿:“朝儿应该不知,这些女子中,便包含了婼妤。”
“不可能!”
顾今朝手掌不由自主沿着纤巧酥圆的足踝,缓缓向上攀去。
先是莹润光滑的小腿。
指尖陷入肌肤的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紧致与弹腻,仿佛上好的绸缎下包裹着温润的玉石。
“朝儿以为自身的姻缘线只有那五条,但其实不然。”
“除了她们,还有别的姻缘线。”
“婼妤便是其中之一!”
玄衣双颊逐渐洇开了一抹绯红,为婼姨本身那温柔似水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娇妍媚态。
顾今朝面无表情道:“你想借此扰乱我与婼姨的心境?”
这个女人不仅修为极高,而且本身修天命道,极擅攻心谋划。
所以,从始至终,他都不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朝儿若是不相信,大可问问婼妤自己。”
“若她不肯说,便去司天监,寻澹台璇玑问个清楚!”
玄衣露出了一抹浅笑。
笑容温婉动人,恍若月下幽兰绽放,但除了美艳动人外,却无半分感情。
顾今朝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玄衣这样说,肯定是知晓了什么。
毕竟只要他去司天监求见澹台璇玑,便知是虚实。
良久,顾今朝方才抬头道:“此事是真是假,我会调查清楚。”
“但即便我与婼姨有一段姻缘又如何?”
“我们之间如何,那是我们的事,无需外人插手其中。”
听到这话,玄衣幽幽一叹:“朝儿对我还是有偏见,不想让我重现世间?”
“我虽有作恶,但并非是天性使然。”
“当年天宗的屠杀并非我所愿,一切皆因疯魔之欲作祟。
顾今朝嗤笑道:“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
话音间,他的手已然越过婼姨的膝窝,来到了大腿上。
这里的触感与小腿又有所不同。
肌肤同样细腻光滑如凝脂,但却更加丰腴饱满,曲线跌宕起伏,充满了成熟女子特有的丰盈诱惑。
以往,顾今朝虽经常为婼姨推宫过血,但仅限于小腿之下。
而现在,在玄衣的驱使下,却是越过了那一条不该逾越的界限。
“疯魔之欲虽能侵蚀心神,但并非无法压制。”
“若非心中的欲望浓郁强烈,怎会被侵蚀的失去理智,在天宗大开杀戒?”
顾今朝自然不相信玄衣的鬼话。
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穿越后,他对疯魔之欲都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禅尊!
他心中执念太深,欲渡众生成佛,才会被疯魔之欲完全侵蚀。
安绾兮亦是如此!
若非亲人的抛弃,族人的背叛,仇恨自生,最后也不会堕入魔道,几乎颠覆九州。
“你倒是对疯魔之欲了解颇深。”
玄衣神色不变,仅是让顾今朝继续按揉着大腿,甚至还让他用上了真阳之火。
掌心温热似火般升腾而起,让那白玉般的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色,仿佛雪地中骤然盛开的红梅,灼灼生辉。
细腻的香汗微微渗出,在烛光下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使得婼姨的一双玉腿更显娇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