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苡娆再次抓住他的手腕,羞恼道:“你这小坏种,莫要得寸进尺!”
顾今朝痴痴地望着她,眸中满是渴望之色:“我只是想感受洛姨的母爱罢了。”
洛苡娆咬了咬唇,终是红着脸放开了他的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顾今朝终于如愿以偿,牢牢掌握了那份浓郁的母爱:“洛姨真好!”
洛苡娆娇躯轻颤,脸颊红霞更甚,成熟悦耳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与太后娘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今朝思索片刻,这般说道:“我也不清楚我与太后娘娘算不算寻常臣子关系,只知道她对我有些特殊。”
洛苡娆纤长睫毛轻轻颤动,美眸内笼上了一层氤氲水雾:“怎么个……特殊法?”
顾今朝手掌缓缓合拢,低声道:“她提拔我为御前侍卫,且助我感悟武道真意,借此凝练武魄。”
洛苡娆脸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呼吸急促了几分:“还有呢?”
这点之前顾今朝已告诉过她,不算隐秘。
“娘娘时常给我许多赏赐。”
“还有呢?”
“娘娘允我与她共用膳食。”
“还有呢?”
“没了。”
一番询问下来,洛苡娆并未得到想要的信息,顿时翻了个白眼,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闹了半天,原来两人的关系仍是她所知晓的那般。
这不是平白无故被占了便宜么?
顾今朝眸中的痴迷之色逐渐散去,却化作了充斥着欲望的赤红,猛然将眼前的美艳妇人压在身下。
“你这小坏种想做什么?”
“别跟姨说,真阳之火又暴动了。”
洛苡娆面露惊愕,纤手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
顾今朝额头青筋暴露,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死死盯着她,好似要将她一口吞掉:“明明方才都无事……不知怎地突然就起了火!”
莫不是《天母圣心诀》引动了他体内的真阳之火?
洛苡娆闻言,黛眉微微蹙起。
这并非不可能。
因为《天母圣心诀》本就能悄无声息地影响他人七情六欲。
尤其是方才,为了从顾今朝口中套取更多信息,她将此诀运转到了极致。
顾今朝埋首于那精致的锁骨之上,唇齿流连在白皙如雪的肌肤间,呼吸灼热,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近乎哀求:
“洛姨……能不能帮我……”
“不行!”
洛苡娆脸颊倏然飞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并指点在他眉心!
“为何不行?”
顾今朝身躯骤然僵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除了眼珠尚能转动,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洛苡娆将他推开,坐直身子,暗紫蕾丝寝裙略显凌乱,饱满高耸的雪峦起伏不定:“上次已经说过了,仅此一次,绝无第二次!”
这小坏种,当真得寸进尺。
若再这般纵容下去,自己的身子怕迟早都要搭进去。
顾今朝浑身肌肤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吐出的气息灼热如岩浆:“可……也不能让我活活被烧死吧?”
套取了情报,撩拨了欲念,便想一走了之?
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洛苡娆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活该你这个小坏种被烧死!”
“洛姨,我好难受!”
顾今朝紧咬牙关,嘴角渗出丝丝血丝,满脸痛苦。
洛苡娆一咬银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又恼又无奈:“姨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罢,伸手将顾今朝推平在床榻上,令他仰面躺好,这才自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件通体莹白的玉壶,约莫手掌长短,形制古朴中透着几分奇巧。
壶身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壶颈微收,表面光滑如镜,隐有寒雾缭绕。
内里似有冰晶流转,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凛冽寒意。
顾今朝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这是何物?”
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是至阴至寒的灵器。”
“以北冥玄冰、寒潭玉髓、月华凝露等数十种冰属灵物,辅以特殊之法炼制而成。”
“我只需将体内的阴气纳入其中,便可助你糅合至阳至刚的真阳之火。”
洛苡娆红唇微微勾起,柔荑握住了那玉壶,缓缓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