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唇分。
洛苡娆微微喘息,眸中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醉。
她望着眼前男人眼中尚未褪去的痴迷与情动,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姨很好奇,今朝你是如何阻止血莲道人夺舍自身的?”
洛苡娆曾与那三品魔修交过手,从其诸多手段之中,已确认了对方身份。
血河门三长老,血莲道人!
其实昨日她便想问顾今朝,是如何解决血莲道人那欲夺舍的元婴。
毕竟无论如何,对方也是三品之尊,而顾今朝欠缺不过五品。
只是料想他多半不肯说,便未开口。
顾今朝仍搂着美妇人丰腴的娇躯,眸光却陷入了呆滞之中:“我体内有宗门长辈所留的一道剑意,足以抹杀神道三品的元婴。”
洛苡娆恍然:“原来如此!”
青云宗在顾今朝身上留下护道手段,倒也寻常。
洛苡娆又问:“对了,你让我散播玄螟妖蚊重伤逃离的假消息,又是为何?”
“那妖蚊分明已被我与静姝诛杀。”
在《天母圣心诀》的影响下,顾今朝似彻底沉浸于那份慈爱之中,竟毫无防备地吐露心声:“唯有如此,才能迷惑幕后之人。”
洛苡娆黛眉微挑:“什么幕后之人?”
顾今朝手掌抚上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血莲道人临死之前,曾吐露一事。”
“他此行前来西境,是因一位神秘人许以重利,与血河门交易,请其出手释放玄螟妖蚊,令它在苍漠狩典时掀起动乱,牵制平西侯萧渊的玄虎军。”
洛苡娆见这小坏种陷入痴迷,竟仍不忘摸她的腿,脸颊微红,不由白了他一眼。
却未阻止,只继续问道:“可知其身份?”
顾今朝摇了摇头:“血莲道人也不知其真容,只知此人能量极大,能许以血河门无法拒绝的酬劳。”
他顿了顿,又道:“我怀疑此人是妖庭安插在苍玥皇朝内部的奸细。”
“此话怎讲?”
洛苡娆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顾今朝尝到了甜头,手掌顺着那润腴的丝腿往上,覆在了丰润的美臀之上,只觉弹腻浑圆:“苍漠狩典当日,朝廷注意力必被吸引。”
“若此时妖蚊与西境同时生乱,牵制住萧渊的玄虎军,妖庭便可挥兵直入西境,与妖蚊里应外合。”
“届时西境防线洞开,妖族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洛苡娆娇躯轻颤,贝齿轻咬下唇,似在强行忍耐他的轻薄:“所以你要散播假消息,让幕后之人以为妖蚊未死,只是重伤遁走,计划仍可继续?”
顾今朝露出笑容:“我将计就计,暗中布置,看能否将这条大鱼钓出来。”
洛苡娆闻言,眸中思绪翻涌。
她想到的,比顾今朝更多。
或许不一定是妖庭奸细。
还可能是镇守北境的镇北王。
若西境出事,萧渊被妖蚊牵制,北境的镇北王便可名正言顺率军驰援。
以镇北王麾下十万苍龙军的战力,剿灭妖族动乱并非难事。
届时,他便是救西境于水火的功臣,不仅能攫取赫赫军功,更能收拢西境民心,甚至借此插手西境军务,扩张势力。
而若妖族当真与妖蚊里应外合,攻势凶猛,萧渊战死或重伤,镇北王更可顺势接管西境兵权,将玄虎军纳入麾下。
一石数鸟,端的好算计。
洛苡娆心中冷笑。
镇北王此人,野心勃勃,手握重兵,对皇位虎视眈眈,天母教虽暂时与他合作,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可不想看到镇北王势力坐大,威胁到天母教的布局。
至于顾今朝的谋划,她不会告诉镇北王。
心中计较已定,洛苡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柔柔一笑:“你与太后娘娘,仅是寻常的臣子关系么?”
她怀疑顾今朝对她仍有隐瞒。
故而才会在方才双修之时,施展《天母圣心诀》。
顾今朝的手很不老实,摸完怀中美妇的丰臀之后,又欲探入那柔纱衣襟。
洛苡娆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得逞:“别毛手毛脚,快回答姨的问题。”
顾今朝注视着那美艳动人的玉容,却是默然不语。
洛苡娆黛眉蹙起。
前几次,顾今朝从不会这般不听话。
难不成是因为《天母圣心诀》勾动了这小坏种对我的情欲,所以才会如此?
想通了此节,她却不忧反喜。
因为这代表着,顾今朝对她越来越痴迷,距离沦陷又近了一步。
洛苡娆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姨给你摸腿,你继续说好不好?”
“姨裹着冰蚕丝袜的腿多好看,摸着多舒服。”
“嗯,洛姨的腿很美,也很滑腻。”
顾今朝掌心摩挲着那柔腴的薄丝大腿,空着的右手却抬了起来,顺着玲珑的腰身,往上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