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丝袜薄如蝉翼,宛若第二层肌肤。
顾今朝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足趾的圆润形状,微凉的体温,以及那微微蜷缩时透出的娇慵媚态。
“唔——”
这时,洛苡娆带着他的食指,轻轻按压在足心柔软的凹陷处,喉间不由逸出一声轻哼。
顾今朝呼吸骤然急促:“我还是想自己上手……可以么?”
“贪心。”
洛苡娆轻嗔,脸颊微红,却未松手。
反而牵着他的手,重新滑回大腿,然后再次向下,如此往复。
冰心玉壶依旧在另一侧运作,寒气丝丝缕缕,调和着真阳之火。
顾今朝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这女人怎么越来越风骚了!”
“莫不是那【空色禅】,将她内心深处的妖媚给引出来了?”
从方才至今,安绾兮一直都在驱使【虚命】,将【空色禅】之力引入洛苡娆体内。
“媳妇不怕被她发现么?”
顾今朝在识海中问道。
对付洛苡娆这蛇蝎毒妇,自然少不了鬼媳妇的助力,如此方能更快见效。
安绾兮盈盈笑道:“她都乐此不疲了,哪还能察觉妾身?”
顾今朝闻言,抬眸望去。
只见眼前的美艳妇人双颊潮红,美眸之中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潋滟水雾。
顾今朝愕然:“怎么感觉她像是中了媚毒似的?”
安绾兮饶有兴致道:“不是媚毒,是火毒。”
“小夫君体内的真阳之火本就能引动自身欲望,她这般玩火,自然免不了被影响。”
“再加上【空色禅】的侵蚀,便成了这副模样。”
顾今朝下意识问道:“那她不会和月初娥一样,反将我扑倒吧?”
安绾兮解释道:“洛苡娆修炼有《天母圣心诀》,对七情六欲的掌控极强,不会做出这等失去理智之事。”
“也正是因了这门功法,她才敢以身入局,欲令小夫君臣服。”
顾今朝深以为然:“这门功法的确邪门得很。”
“若非媳妇相助,我恐怕也不敢轻易接近她。”
在游戏里,面对这位蛇蝎毒妇的勾引,他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不是不想,是怕真的沦为傀儡。
安绾兮柔声道:“小夫君放心。”
“妾身会帮你好好调教这蛇蝎毒妇,让她成为你的专属女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小夫君觉得,洛苡娆与妾身相比,谁更妩媚动人?”
顾今朝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媳妇!”
“为何?”
“因为洛苡娆是风骚,媳妇才是妩媚。”
安绾兮似来了兴致,不由追问道:“何为风骚,何为妩媚?”
顾今朝看向眼前搔首弄姿的美艳妇人,在识海中解释道:“风骚者,媚在外,形于色。”
“如洛苡娆这般,紫裙红袜,一颦一笑皆是撩拨,便是将诱惑明明白白摆在面上,如同盛开到极致的曼陀罗花,妖艳张扬。”
“而妩媚者,媚在骨,敛于神。”
“如媳妇这般,无需刻意装扮,不必搔首弄姿,只消一个眼神,一声轻唤,一缕幽香,便已勾魂摄魄。”
“你的媚意藏在细微之处,隐在眼波流转的深浅之间,如同月下幽兰,暗香浮动,影影绰绰,引人探寻却不可亵玩。”
安绾兮轻笑道:“妾身想听直白些的。”
顾今朝沉默片刻,方才总结道:“简单来说,风骚是‘我要你看见我的美’,妩媚是‘你自会看见我的美’。”
“风骚如烈酒,入口灼喉,痛快淋漓。”
“妩媚如陈酿,初品温润,后劲绵长。”
“洛苡娆的风骚能点燃欲火,媳妇的妩媚却能蚀骨焚心。”
安绾兮被哄得心尖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小夫君的嘴巴可真甜呢!”
“难怪身边聚拢了那么多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顾今朝嘴角抽了抽:“那是桃花劫的缘故,不是因为我嘴甜!”
床榻之上,洛苡娆似有所觉,忽然抬头,狐疑地看向顾今朝:“你在嘀咕什么?”
顾今朝神色如常:“没什么,只是觉得洛姨的腿穿上这冰蚕丝袜,当真是美到了极点。”
“那是自然!”
洛苡娆轻哼一声,不再深究,继续摆弄那冰心玉壶。
顾今朝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洛姨穿上这些诱人的衣裳,是为了我么?”
洛苡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这脸皮还真厚,都快比得上城墙了。”
“买这些衣裳,不过是姨听那些官家夫人与世族贵妇说,换上后美艳动人,撩人心弦,所以才想试上一试。”
“可穿上之后,总不能孤芳自赏吧?”
顾今朝眨了眨眼:“所以,我便成了那个欣赏之人?”
“不然呢?”
洛苡娆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