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怎么又学婼姨了?”
顾今朝的唇瓣在“静姝”那精致可盛酒的锁骨上流连。
香汗微甘微热,却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药液的清苦,酿成一种极为诱人的气息。
“谁让小朝你……这般使坏。”
司婼妤双颊绯红似染霞,身子渐渐酥软,勾着他脖颈的玉臂失了力气,只能无意识地攀附。
“该说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才对。”
顾今朝笑了笑,旋即抱着她,缓缓沉入温热的药液中。
哗啦——
水声轻响,药液瞬间漫过两人身躯。
温热微烫的药液包裹上来,与体内残存的妖毒碰撞,激起阵阵灼痛之感。
“嗯——”
司婼妤轻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顾今朝的脖颈。
“夫妻”二字,瞬间让她想起此前两人身中【天命姻缘契】后拜堂成亲的画面,心中既是羞赧,又是慌乱。
顾今朝目光落在那柔婉动人的女子身上。
水面刚好漫过她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药液氤氲的雾气蒸腾而上,将那潮红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使得眉眼愈发柔媚含水。
淡青旗袍已然湿透,紧紧贴着娇躯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
衣襟不知何时已然敞开,饱满高耸的雪峦映入眼帘,好似水中倒映的两轮满月。
顺着平坦小腹往下看去,冰蚕丝袜在水中变得几欲透明,与白皙若凝脂的肌肤融为一体,透出底下泛着红晕的腿肉。
司婼妤察觉那灼热的目光,脸颊微热:“为何这般看着我?”
“只是觉得静姐穿着湿透的旗袍与冰蚕丝袜,便如出水芙蓉般娇媚动人。”
顾今朝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旗袍下摆,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柔腴的薄丝大腿。
袜口上的精致花边传来磨砂般的沁凉质感,交织着腿部肌肤的细腻温热,令他爱不释手。
司婼妤羞恼地瞪他一眼:“莫要胡说八道。”
顾今朝微微一怔:“我怎么觉得,静姐越来越像婼姨了?”
司婼妤芳心一跳:“怎么会呢?”
“因为婼姨平日教训我时也是这般。”
“虽看起来严肃,眸中却难掩宠溺。”
顾今朝坐在浴桶底部,背靠桶壁,抬手将水面漂浮的那一轮满月托起,继续运转《真阳剑诀》,祓除妖毒。
“你把我……当成她了?”
司婼妤螓首微仰,纤手抵着他胸膛,双眸渐渐泛起涟漪,忍不住问道。
此刻的她,湿透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随着水面荡开的涟漪起伏。
额前几缕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雪颈上,缓缓搭在那丰满胸脯之上。
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精致锁骨,水珠顺着肌肤曲线缓缓滑落,没入褐色药液中。
“静姐是静姐,婼姨是婼姨,虽然有些相似,但我从未把你当成她。”
顾今朝坐直腰身,加快祓除妖毒的进度。
同时,另一只手探入水中,顺着旗袍紧贴的腰身往下。
滑过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握住那精巧的足踝,把玩着娇嫩滑腻的玉足。
司婼妤香腮生晕,娇躯轻颤,如藕玉臂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小朝……你是不是对你家婼姨,有非分之想?”
顾今朝动作微微一顿:“静姐怎地突然这样问?”
司婼妤眉梢含春,贝齿轻咬红唇,柔婉的声音愈发绵软腻人:“方才……我装成她的时候……小朝的心跳明显快了不少,神色也有些异样。”
顾今朝摇了摇头,“静姐想多了。”
“婼姨不仅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长辈,我敬她爱她,怎会有不该有的念想?”
这话说得坦荡自然,不见半分旖旎。
可听在司婼妤耳中,却像一根细针,直直刺入心尖。
她知晓他否认,是不想让静姝知道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
可理智明白是一回事,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失落感,却是另一回事。
司婼妤想要压下这股不该有的情绪,却做不到。
妖毒与真阳之火在她体内激烈冲撞,冰寒与灼烫交替肆虐,让她的思绪渐渐混乱。
那些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司婼妤忽然抬眸,望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你在骗我。”
顾今朝微微一怔:“我骗静姐什么了?”
“我修有一门问心之法……能看出他人是否说谎。”
司婼妤在妖毒与真阳之火的双重笼罩下,神色时而冰冷如霜,时而潮红如霞,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剧烈摇摆。
顾今朝望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从方才至今,他便察觉静姐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