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药液波澜起伏,雾气氤氲如纱。
司婼妤螓首仰起,玉容潮红似染霞,双手分开扶着浴桶边缘。
腰身微微塌陷,淡青旗袍半裹着娇躯,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纤腰的玲珑、美臀的饱满。
旗袍下摆,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内屈并拢,没入已然澄明的药液中。
两只薄丝玉足踩在桶底,白嫩足尖紧紧抵着薄透袜端,酥红足跟踮起,柔韧足弓绷出弦月般的美妙弧度。
“肉身与神魂中的妖毒已祓除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便是镇封妖毒之种……”
顾今朝从背后搂着婼姨,温热的唇印上那湿漉漉的玉背。
“可妖毒之种散发的寒意越发浓郁……有些压不住了……”
司婼妤娇躯轻颤,饱满雪峦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白皙沟壑在水雾中时隐时现。
“那便再加把火。”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催动灵力,令真阳之火化作熊熊烈焰,彻底将两人包裹。
司婼妤美眸泛起阵阵涟漪,纤长睫毛颤动不休,纤手紧紧抓着浴桶边缘,葱白玉指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印。
“现在感觉如何?”
顾今朝的嘴唇沿着婼姨优美的脊线缓缓下移,吻着那对蝴蝶翼骨,嗅着肌肤沁出的馥郁幽香。
“还是……不行。”
司婼妤贝齿紧咬红唇,眉梢眼尾已然染上撩人心弦的春意。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妖毒之种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正在疯狂侵蚀着她的七情六欲,要让她彻底化妖。
冰冷刺骨的寒意溢出,肉身与神魂几乎被冻结,整个人好似陷入了冰天雪地中。
“我的《真阳剑诀》尚未臻入化境,如今所能驱使的真阳之火,无法彻底镇压妖毒之种。”
顾今朝左手托着那裹着旗袍的柔腴月臀,右手抚上薄丝玉腿,感受那份丝滑细腻。
司婼妤神情迷离,水润薄唇不由自主地张阖,吐露着甜腻诱人的气息:“朝儿的意思是……还得靠情欲之火?”
“的确如此!”
顾今朝加快了祓除妖毒的速度:“这也是为何,我方才会用那些轻浮孟浪之举,让婼姨感到羞耻。”
司婼妤额前秀发轻漾,纤柔腰肢款摆如柳,柔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你还有……办法么?”
顾今朝抬起头,脸颊凑前,张嘴含住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双手穿过腰腹,将那份母爱拢入掌中:“有倒是有,就怕婼姨不肯。”
司婼妤香腮生晕,鼻息紊乱:“都什么时候了……若无法镇压妖毒之种,之前的努力便前功尽弃了。”
“朝儿有办法便尽管施为……我不会怪你的。”
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让婼姨转过身来,然后将她抱起,来到外间的檀木桌旁。
司婼妤仰躺于冰凉的桌面,娇躯略显僵硬:“这是要……作甚?”
顾今朝自【地支镜】中取出一枚雪白丹药,凑近她唇边:“这是百草堂炼制的【玄牝哺元丹】,服下后不仅能唤醒女子的母爱,还可尽哺育之责。”
“花花肠子真多!”
司婼妤脸颊一红,忍不住嗔他一眼,却还是张口将丹药吞下。
上次洞房花烛夜时,她便服过此丹,自然知晓顾今朝想做什么。
顾今朝轻咳一声,继续道:“这仅是其一,还需第二个法子。”
“两法叠加,方能让情欲之火更加炽烈,一举镇压妖毒之种。”
司婼妤不解:“第二个?”
顾今朝轻轻点头,凑到她耳边低语:“这第二个法子,需婼姨如此这般……”
听完之后,司婼妤那张柔婉动人的玉容瞬间红得似要滴血:“你这孩子……当真是学坏了。”
顾今朝神情有些尴尬:“也是迫不得已,只好委屈一下婼姨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司婼妤抿了抿唇,微微仰起腰身,红着脸将两截柔润的薄丝小腿抬起,缓缓交叉于脑后。
顾今朝再也忍不住,再次搂住婼姨,继续未完的祓毒之举……
……
烛火燃尽最后一寸,青烟袅袅升起时,已是清晨。
曦光透过窗棂照亮房间,地面上堆叠着横七竖八的男女衣物。
那件淡青旗袍落在檀木桌下,衣襟凌乱摊展,如凋零的花瓣。
“这是……在哪儿?”
静姝缓缓睁开美眸,似梦呓般呢喃。
“在静姐房中。”
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静姝这才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地趴伏在顾今朝身上,而他则仰躺于檀木桌上。
脸色苍白至极,显然消耗极大。
“我怎么晕过去了?”
“妖毒……如何了?”
似想到了什么,静姝脸色微微一变。
顾今朝搂着那温软娇躯,长出一口浊气:“妖毒之种已经镇封了。”
“镇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