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抬起头,迎上婼姨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日后祓除妖毒时,我可以将静姐当成婼姨么?”
司婼妤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小朝是想借此将心中对婼姨的感情,发泄出来?”
顾今朝点了点头:“与其压抑成魔,不如寻一个出口。”
“如此,或许能保住我与婼姨的本心,不被心魔所噬。”
“静姐,可愿帮我?”
药液氤氲,雾气朦胧。
司婼妤深吸一口气,缓缓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从今日起,祓除妖毒时,我便是你的婼姨。”
这对于她与顾今朝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
顾今朝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静姐。”
“小朝若是喜欢,唤我‘婼姨’也可以。”
“我虽不是她,却会尽量去扮演她……”
司婼妤咬了咬唇,红着脸说道。
她不是傻子。
自方才那一瞬间,她被妖毒之种侵蚀了神智,忍不住戳穿顾今朝的谎言后,便知晓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而当顾今朝表明心意那一刻,司婼妤却是明白,这个孩子已经认出了她不是静姝。
只是怕揭开那层薄纱,让彼此再度深陷背德的漩涡,承受那份痛苦与煎熬。
如今,既然有了静姝这个身份,或许可以将那份不该有的男女情爱发泄出来。
日后,两人或许能回到以往的关系。
听到这话,顾今朝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婼姨的柔唇。
这个吻无比炽热,亦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那份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尽数宣泄而出。
“唔——”
感受到那份浓烈的情意,司婼妤娇躯一颤,忍不住环住他的脖颈,动情地回吻。
葱白玉指陷入他紧绷的肩背,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印。
唇齿相依间,那份浓烈情意仿佛两株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绵长炽烈的吻终于结束。
当顾今朝松开婼姨时,她已浑身瘫软,只能倚靠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入水中。
此刻的司婼妤眸光迷离,唇瓣染上潋滟水色,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甜腻。
见到婼姨露出这般媚态,顾今朝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从药浴中托起几分,压在浴桶壁上。
“婼姨,我们继续祓除妖毒吧。”
司婼妤对上那炽烈的眸光,芳心悸动异常,便红着脸轻“嗯”一声。
得了准许,顾今朝便握住那两只薄丝小腿,扛在双肩上。
丝袜浸水后愈发滑腻薄透,紧贴着凝脂般的白皙肌肤,勾勒出大腿至足踝的诱人曲线。
十颗未施任何蔻丹的玉珠贝趾紧紧抵着袜端,趾甲上那淡淡的粉色,好似一片片樱花在水雾中盛放。
司婼妤娇躯轻颤,玉背贴着浴桶壁,曼妙腰身弓起,饱满雪峦起伏不定:“朝儿……”
顾今朝俯身凑前,轻吻那水润薄唇:“怎么了?”
“真阳之火烧得……太旺盛了……我的神魂肉身有些灼痛。”
司婼妤贝齿紧咬红唇,玉容上的绯红愈发秾艳。
顾今朝双手托着那裹着旗袍的丰盈美臀,眸中染着浓烈的欲焰,呼吸也有些急促:“若不如此,便无法抵御妖毒之种。”
说着,他又加快了祓除妖毒的速度。
褐色药浴被真阳之火熏蒸得滚烫如岩浆,一个个绯红气泡升腾而起,在水面上破裂。
司婼妤纤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呼吸越发急促,柔婉绵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可妖毒……又淤积了……”
“那便先排毒吧。”
顾今朝动作一顿,先让婼姨转身,然后从背后搂住她,缓缓抱起。
哗啦——
药液如瀑,顺着两人身躯流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回浴桶水面,荡开道道涟漪。
“嗯哼……朝儿你……作甚?”
司婼妤惊呼一声,一双玉臂朝后,勾住顾今朝的脖颈。
湿漉漉的发梢滚落,滑过绯红颊边、精致下颌、修长雪颈,最后没入凌乱敞开的旗袍领口,消失在那片高耸起伏之处。
两只莹润的薄丝玉足悬在半空,微微蜷缩内勾,好似两轮雪白无瑕的弦月。
“排毒啊。”
顾今朝一手环过她腰腹,另一手凌空一摄。
放在卧房内的【净玉壶】瞬间飞来,悬停于浴桶边缘,壶口正对前方。
司婼妤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玉壶,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这样怎么排毒?”
“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今朝收紧双臂,双手从婼姨腰窝穿过,稳稳托起那薄丝腿弯:“此刻若断开真阳之火,妖毒之种便会趁虚而入。”
“婼姨难道忘了方才,我们正是中断了祓毒,你便险些妖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