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这个女人,又想和上次寿宴时一样,借着让他感悟武道真意之名,给他来个【雷火践踏】。
“顾卿不信?”
萧晴漪微微眯起凤眸,右脚足尖灵巧地勾开他腰间的玉带:“本宫的武道真意,蕴于周身每一寸筋骨。”
“以足导引,反而比以手更易让你感知那股‘恨天无环、恨地无把’的意蕴。”
“本宫的武道真意,不在招式,在势。”
“恨天无环者,便是要将这天也踩在脚下。”
话音落下,那只无瑕玉足便往下踩去。
顾今朝身躯一颤:“娘娘!”
“顾卿的剑意至阳至刚,一往无前,与自身武道真意相通。”
“但缺了一股睥睨天下、将一切踩在脚下的势。”
萧晴漪那蕾丝面具下遮掩的玉容泛起一抹红霞,心中竟生出一股羞耻又亢奋的情绪。
此前疯魔之欲发作,顾今朝不是为她捏脚便是捏肩,甚至还强吻她。
而这一次,萧晴漪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将这狗奴才踩在脚下。
感受着那娇嫩柔滑的触感,顾今朝下意识握住了那涌动着淡金光华的绝美玉足,呼吸急促了几分。
谁能想到,刚从西境回来,太后娘娘便给了他一个如此特殊的赏赐?
好在没有动用那雷火之力,否则还得遭罪。
“放肆!”
足上传来顾今朝手掌的温度,烫得萧晴漪娇躯一颤,瞬间将其震开。
顾今朝轻咳一声:“微臣只是想和前几次一样,为娘娘推宫过血,缓解疲倦罢了。”
“你若再敢放肆,本宫便剁了你的手。”
萧晴漪羞恼地瞪他一眼,随即抬起另一只玉足,踩在他的手掌上。
这个狗奴才的手有古怪。
每次他为她推宫过血,都会让她绷不住,露出羞耻的一面。
顾今朝略显无奈道:“微臣明白。”
“好好感受本宫的武道真意,莫要分心。”
萧晴漪感受着体内的疯魔之欲得到抑制,却未迅速消弭,便抬起那只踩着他手掌的左脚,与右脚并拢相合。
顾今朝身躯紧绷,只觉内心躁动难耐,又不得不强行压下,感悟那恨天无环、恨地无把的武道真意。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萧晴漪靠在凤座上,眸中猩红渐渐化为淡金,疯魔之欲被压下。
她望着闭目感悟的顾今朝,那张蕾丝半面覆住的绝美玉容上,掩不住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一次,她没有在这狗奴才面前露出羞耻的一面。
看来,日后疯魔之欲发作,便这般将他踩在脚下即可。
半晌后,顾今朝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中竟隐隐蕴含着一丝与萧晴漪同源的淡金气息。
“多谢娘娘助微臣感悟武道真意。”
萧晴漪瞥他一眼,语气已恢复惯常的淡漠:“本宫只是不想你死在狩典上,丢本宫的脸。”
顾今朝知她嘴硬,也不戳破。
正要再说几句感谢的话,却听她补了一句:“此番苍漠狩典,若能取得好名次,本宫便再助你感悟一次。”
“若不能,回来便去净身房报到。”
顾今朝嘴角抽搐:“娘娘就不能换个恐吓微臣的方式?”
萧晴漪意味深长道:“这可不是恐吓。”
“顾卿应当知道,本宫向来言出必行。”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一脸郑重:“微臣定不负娘娘所托。”
萧晴漪红唇微勾,摆了摆手:“回去好生准备。”
顾今朝起身行礼,退出大殿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晴漪依旧倚靠于凤座上,神情冷艳如常。
只是那双拢于裙摆下的无瑕玉足,不知何时已笼上了一层沐雨后的迷蒙光泽。
五根莹润的玉趾微微蜷缩,娇嫩的足心泛着淡淡的粉晕,让人生出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萧晴漪察觉他的目光,冷冷瞥来一眼:“还不走,等着本宫亲自送你?”
顾今朝立刻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溜了。
“真是个色胆包天的狗奴才。”
待他离去,萧晴漪方才红着脸轻斥一声,随即缓缓起身。
一步踏出,已至浴池边,坐在白玉池畔。
两只无瑕玉足探入水中,开始濯洗。
这一次疯魔之欲并非自主发作,而是她有意引动。
为何?
只因唯有能控制住疯魔之欲,方能更进一步。
萧晴漪其实早已可以破入半步超品,却一直未曾迈出这一步。
并非不想,而是怕自己被疯魔之欲彻底侵蚀,无法回头。
但如今,她又生出了这个念头。
因为顾今朝这个狗奴才,可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