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后,静澜殿内。
萧晴漪已褪下那身华贵的朝服凤袍,只着一件玄色宫裙,慵懒地倚靠于凤座之上。
裙摆下,双腿优雅交叠,一只不着罗袜的仙品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漾,显然心情极好。
“今日早朝,顾卿看出了什么?”
顾今朝如实答道:“圣上不悦。”
萧晴漪红唇微勾:“他不高兴,本宫便高兴了。”
顾今朝附和道:“娘娘高兴,臣便高兴。”
“你倒是会说话。”
萧晴漪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随即话锋一转:“顾卿对镇北王如何看?”
顾今朝给出四字:“狼子野心。”
萧晴漪微微眯起双眸:“若西境之事当真为镇北王所谋划,顾卿以为,本宫该不该动他?”
顾今朝沉吟片刻,方才应道:“这些年来,北境有镇北王坐镇,妖庭方不敢来犯。”
“若此时动他,军心动荡,得不偿失。”
“且镇北王在北境乃至整个皇朝威望极高,即便收集到证据,证明此事为他所为,只要下旨捉拿,苍龙军必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若镇北王率十万苍龙军投靠妖庭或南诏国,必成大患。”
此言并非危言耸听。
镇北王宁无咎在北境经营数十载,早已将其打造成铁板一块的独立王国。
民心军心,尽握其手。
即便是权倾朝野的萧晴漪,也绝不会轻易动他。
动,则北境乱。
乱,则国门开。
萧晴漪问道:“那依顾卿之见,该当如何?”
顾今朝缓缓道:“徐徐图之。”
萧晴漪纤手支颐,眸光落在他身上,似来了兴致:“如何徐徐图之?”
顾今朝微微眯起双眸:“镇北王之势,根深蒂固,不可强撼。”
“当以温水煮蛙之策,缓缓削弱其在朝野、在军中的威望与根基。”
萧晴漪红唇轻启:“详细说来。”
顾今朝道出自己的想法:“其一,可加封其虚衔,赐其殊荣,却逐步分拆其兵权。”
“将其麾下大将,以升迁调任之名,分散至各地。”
“再以监军巡查之名,安插心腹入苍龙军,潜移默化,分而化之。”
“其二,镇北王在北境虽得军心民心,但在天下士林乃至朝堂眼中,终究是外姓藩王。”
“可暗中收集其不臣之罪证,待时机成熟,公诸于天下,其忠臣良将的形象自会瞬间瓦解。”
“其三,镇北王虽在北境经营多年,麾下却并非绝对忠诚。”
“其部将与幕僚,总有利益不均,心生间隙者,可暗中接触,许以重利,逐一拉拢。”
萧晴漪颔首赞赏:“顾卿的想法,倒是与本宫不谋而合。”
这就是你自己想的……顾今朝心中吐槽,面上仍保持恭敬:“娘娘圣明。”
在游戏里,萧晴漪对付镇北王,用的正是这些法子。
“顾卿……嗯?”
萧晴漪刚要说什么,娇躯却是一颤。
纤手不由攥紧凤座扶手,一股冰冷刺骨的嗜血杀意骤然席卷而出,令殿中空间都扭曲了几分。
疯魔之欲发作了?
顾今朝立刻察觉异样:“娘娘怎么了?”
萧晴漪没有回答,只抬起那双已然泛起猩红的凤眸,冷冷望着他。
那股嗜血杀戮的欲望在体内疯狂翻涌,与残存的理智激烈交锋。
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巍峨的双峰起伏不定。
不能失态,尤其是在这个狗奴才面前。
上一次疯魔发作时,他竟敢以下犯上强吻她。
虽事后证明那确是为救她,但她绝不容许再有第二次。
“本宫无事。”萧晴漪强行压下疯魔之欲,轻启红唇道:“只是苍漠狩典将至,顾卿尚未参悟武道真意,恐徒增变数。”
顾今朝下意识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萧晴漪命令道:“顾卿上前来,本宫助你继续感悟武道真意。”
顾今朝犹豫片刻,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凤榻前。
萧晴漪继续道:“盘腿坐下。”
顾今朝依言而行,坐在凤榻前的红毯上。
随即,一只骨肉亭匀的玉足从裙摆下探出,踩上他的胸膛。
足背白皙如雪,五根玉趾莹润如贝,精致小巧的趾甲上染着暗红蔻丹,宛如雪中绽放的彼岸花。
怎么有种被上司潜规则的感觉?
顾今朝感受着足心娇嫩柔滑的触感,神色略显古怪:“娘娘,你这是……”
萧晴漪的玉足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揉碾着:“本宫的武道真意,你已窥得皮毛。”
“今日本宫便以足代手,让你更真切地感悟何为武道真意,权作此次西境立功的赏赐。”
以足代手?
顾今朝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