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人都麻了。
他是真没想到,虞凤至会如此大胆。
顶风作案也就罢了,还花样百出。
这不是摆明了要考验他的心性么?
光幕中,慕伊人讲解到关键处:“凝冰之气,需以神驭。”
“神念如丝,牵引灵力,自丹田而起,循经脉而上,至心窍而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好似冰玉相击,可顾今朝却听不进去了。
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桌案下的小妖精勾了去。
“冰气凝成后,需以心火温养,不可使其过于寒彻,否则反伤经脉……”
慕伊人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因为她发现顾今朝走神了:“你怎地心不在焉?”
“没有。”
顾今朝坐直身躯,迅速回应:“只是这心火温养之说,与我以往所知有些不同,正在细细琢磨。”
慕伊人望着他:“修习此法时,切记心无杂念。”
“否则冰气难凝,反易引火失控。”
桌案下的虞凤至眨了眨眼,香舌舔过娇艳欲滴的红唇:“慕姐姐说得对。”
“哥哥当真那么容易走神?”
顾今朝咬着牙,猛然摁住了这小妖精的脑袋。
“唔——”
虞凤至猛然瞪大了双眸,双颊泛起一抹绯红,瞬间蔓延至耳垂与锁骨。
慕伊人疑惑道:“什么声音?”
顾今朝从容不迫道:“我尝试运转功法,引动灵力后产生的呼啸声。”
慕伊人看了他一眼,并未多想:“你且好好体悟,若有不明,随时问我。”
顾今朝颔首:“好。”
光幕缓缓黯淡,最终消散。
玄映宝玉恢复平静。
顾今朝松了一口气,将椅子往后挪了挪。
虞凤至从中钻出,抿了抿唇,羞恼地瞪他一眼:“差点透不过气来了,哥哥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眼神三分嗔怪,七分娇媚,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今朝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谁让你那般撩拨我?”
“并非撩拨,只是检验你这段时日的剑道修为罢了。”
虞凤至淡淡扫他一眼,周身灵力涌动。
嗡——
霎时间,随着双腿越发修长,少女的俏脸也变得成熟英媚。
本就高耸浑圆的胸脯开始隆起,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柔韧的腰线并未变粗,却更加紧实修长,两侧腰窝深陷,线条自胸脯下方急剧收束。
腰封处的白虎纹缎面紧紧勒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勾勒出玲珑起伏的腰臀曲线。
那包裹在白虎纹裙下的美臀,如同熟透的蜜桃,急剧膨胀挺翘,将原本宽松的裙摆撑成了贴身的包臀裙。
顾今朝愕然:“师叔这是要作甚?”
“你的剑道修为近来毫无长进。”
虞凤至将顾今朝推倒在案桌上,褪去两只白虎纹短靴,屈膝坐在了他的腿上。
顾今朝下意识道:“此次前往西境发生了不少事,没有时间修行,这才有所懈怠。”
虞凤至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既是如此,我这个做师叔的,便要好生助你磨砺一番。”
“否则,如何在苍漠狩典上取得好名次?”
顾今朝听师叔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等荤话,那被撩起的欲焰瞬间化作燎原之火席卷全身,险些就要化作不孝师侄反将她扑倒。
但他还是压下这股躁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是在值房,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自从两人关系彻底灵肉交融后,虞凤至便常在“凤儿”与“师叔”两个角色之间切换。
即便他知晓是同一人,有时也怀疑她是否一体双魂了。
毕竟,凤儿的青春灵动与师叔的成熟英媚,都能尽数还原,毫无违和之感。
“还是回去再说吧……”
虞凤至红唇微勾:“今日庚旗的白虎卫,无论百户还是小旗,我都已安排了任务。”
“所以,不会有人打扰的。”
她既已决定要好生磨砺顾今朝的剑道,怎会不做准备?
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师叔,你莫不是怕我回去后受不了师妹的勾引,这才整出这一出吧?”
虞凤至俏脸微红,嘴上却不肯承认:“什么师妹的勾引,我都说了,是要磨砺你的剑道。”
“既是如此,那为何不回去再磨砺?”
“一定要在值房里?”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在那丰盈如蜜桃的美臀上轻轻一捏,触手间满是惊人的弹腻。
“你这个不孝师侄,怎敢对我做出这等轻薄之举?”
虞凤至娇躯一颤,继而恼羞成怒,直接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