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瓷的目光落在虞凤至身上,樱唇轻启:“师兄去哪儿了,凤儿可知道?”
“方才门卫说他从早朝回来后就一直没出去过,怎么这会儿不在值房里?”
虞凤至从卷宗后抬起头,那张娇媚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哥哥方才回来,看了几卷卷宗,便匆匆离开了。”
林青瓷略显疑惑:“什么卷宗?”
虞凤至解释道:“最近玉京城里出了几桩悬案,应是魔修所为。”
“哥哥向来雷厉风行,想来是前去缉拿了。”
林青瓷微微偏头,那双柔美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狐疑:“可我方才问了门卫,他说师兄从午时前进屋后,便再没有出来过。”
“这监兵府四面高墙,难道师兄还能翻墙出去不成?”
虞凤至身子往椅子里挪了挪,俏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哥哥平常缉拿妖魔,都是悄然前往的。”
林青瓷没有再追问:“我在这里等师兄,可以么?”
“自然可以……嗯——”
虞凤至不由轻抬腰臀,紧紧贴着椅背,缓缓坐下。
裙摆下的玉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腿部肌肤,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足踝。
足上的两只玄色短靴并未穿上,依旧散落在桌案下。
悬空的那只红丝玉足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涂抹着火红蔻丹的莹润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不时勾动着薄透的袜端。
林青瓷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由关切道:“凤儿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身子还在发抖?”
“是哪里不舒服吗?”
虞凤至香腮生晕,贝齿咬住下唇,压下一声几乎要溢出口的轻哼:“是【逆命术】的缘故。”
“林姐姐也知道,我体内的这道因果命术尚未完全解开,灵力时常会失控冲击脉络,便会这般气血翻涌、浑身发烫。”
林青瓷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她面前:“我这些时日在司天监修行天命道,已能初步窥探因果之力,可以帮凤儿看看。”
虞凤至纤手紧紧抓着卷宗,慌忙拒绝:“不必了。”
似意识到有些不妥,又补了一句:“哥哥此前已在监正那里为我求过丹药,每日按时服用便好,不必再劳烦林姐姐了。”
林青瓷没有退回去。
她看着虞凤至那张愈发绯红的俏脸,不住颤抖的香肩,还有那双不自然交叠的腿,心中那一丝怀疑愈发清晰。
她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找人的。
但从踏入值房那一刻起,凤儿身上就处处透着不对劲。
“凤儿难道不信我?”
林青瓷已绕过案桌,径直朝虞凤至走去。
虞凤至下意识支起腰肢,饱满胸脯起伏不定:“当然……不是。”
“那便让我帮你看看。”
林青瓷已来到她身侧,目光自然而然地向下扫去。
并未发现顾今朝的身影。
却见那白虎纹裙下,露出一截裹着冰蚕红丝的小腿,足上未着制式短靴。
当然,这并非关键。
关键是,丝袜泛着朦胧光泽,紧紧贴在那娇嫩的腿肉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林青瓷有些疑惑:“凤儿的腿怎么出汗了?”
虞凤至下意识并拢双腿,红着脸解释道:“灵力冲击脉络时气血翻涌,汗水便会溢出,打湿了罗袜。”
“方才我怕靴子闷着不舒服,便脱了下来。”
林青瓷虽有些疑惑,但并未发现其余不对劲之处,便这般说道:“若是因为【逆命术】引起的灵力暴动,我这儿有一瓶丹药可以暂时压制。”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碧绿玉瓶,倒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
林青瓷之所以赠此丹药,是另有想法。
她一直怀疑凤儿体内的【逆命术】早已解开。
之所以未恢复姜听澜的模样,有可能是对顾今朝生了情愫,便借着【逆命术】为由,赖在他身边。
而若逆命术还在,这枚丹药便该起作用。
若是早已解开,丹药自然无效。
虞凤至看着她掌心的那枚丹药,心中警铃大作。
她体内哪还有什么因果之力?
那所谓的逆命术反复发作,不过是她随地大小变的借口罢了。
吞服丹药后若不管用,岂不是当场露馅?
念及此处,虞凤至连忙摆手:“我今日已服用过监正的丹药,若再用别的丹药,只怕药性相冲。”
林青瓷摇了摇头,将丹药递了过去:“我炼制的丹药与师尊的不同。”
“师尊的丹药是要彻底祓除因果命术,我的只是暂时压制,能让凤儿不那么难受,至少可以解决灵力暴动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凤儿这般难受,我看着也心疼。”
话已至此,再推拒反倒显得可疑。
虞凤至抿了抿唇,抬手接过丹药,放入口中。
林青瓷见状,顺势握住那雪白的皓腕:“我帮你催发药力,这样见效更快。”
指尖搭上脉门,一缕灵力探入,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游走。
虞凤至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