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值房内依旧笼罩着【蔽日旗】。
此刻,虞凤至上半身趴在案桌上,裹着白虎纹裙的腰身微微塌陷。
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紧紧并拢,从大腿到膝盖,再从腿弯到足踝,没有一丝缝隙。
两只红丝玉足踩在地板上,微微踮起,足弓绷如弦月。
莹润的趾尖已将袜端撑破,露出那染着火红蔻丹的趾甲,好似自火焰中盛开的红莲,娇艳动人。
顾今朝站在虞凤至身后,双手抓着她两只手腕,不禁揶揄道:“师尊,能否唤我一声哥哥?”
虞凤至玉容绯红如霞,神情愈发迷离,柔腻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逆徒……怎敢如此放肆?”
“我主动配合师尊检验剑道,怎么就放肆了?”
顾今朝稍一使劲,将她往后拉。
“嗯……我说放肆……就是放肆!”
虞凤至唇间溢出一声柔腻的轻哼,螓首微微仰起,饱满雪峦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
从顾今朝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
脊柱沟深陷如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堆叠在腰际的裙摆之中。
那浑圆的美臀犹如熟透的蜜桃,高挂在枝头,成熟欲坠。
“既然师尊都这般说了,那便放肆给你看看。”
顾今朝抬手对着那臀儿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传出,顿时荡起阵阵肉浪。
虞凤至娇躯一颤,眸中清明彻底被迷乱取代,好似梦呓般唤道:“哥哥……”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顾今朝这才露出笑容,将《真阳剑诀》运转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司天监后院。
小亭前,林青瓷正盘膝而坐。
“天命之数,不在天,在人。”
“人心之所向,便是因果之所系。”
“故推演天命者,先观人心,后察因果……”
澹台璇玑斜倚在藤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声如溪水潺潺,悦耳动听。
林青瓷阖目聆听,正要依师尊所言运转神识,感知自身因果线。
忽然,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灵府内那三道以阴阳二气凝成的同心锁,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
有人在动她的锁。
师兄莫不是在与其他女子云雨缠绵?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刺得她心神剧震。
林青瓷猛地睁眼,那双总是柔美动人的眸子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怎么了?”
澹台璇玑停下讲解,眸光淡淡扫来。
“弟子忽感不适,先行告退。”
林青瓷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起身向师尊行了一礼,转身离开静室。
踏出司天监大门后,她便朝监兵府方向极速掠去。
顾今朝此刻应在司衙里上值。
按理说,慕伊人不在,师兄无法偷腥才对。
难道是姜听澜?
也不对,她身中【逆命术】,这段时间虽然长大了不少,但还是个稚嫩少女。
自家师兄又不是禽兽,怎会对她做出那种事?
可若不是她,难道是监兵府内的女下属?
或是师兄找到了什么法子,想要悄悄破开【阴阳同心锁】?
无论如何,须得尽快去寻师兄,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绪纷乱异常,林青瓷冷着脸,化作一道流光掠向监兵府所在的玉真坊。
“倒是忘了告诉那小家伙,施术者可以感知到阴阳同心锁的异动了。”
静室之中,澹台璇玑似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放下手中古籍,莹白指尖在虚空中一点。
嗡——
霎时,道道天干地支符文在半空中交织,如同水面荡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涟漪中心,一面以因果之力凝成的虚镜缓缓浮现。
镜中映出的,正是林青瓷疾步穿过长街,朝监兵府方向掠去的画面。
澹台璇玑抬手又拨了一下镜面,映照出值房内那对亲昵缠绵的身影,顿时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师叔偷腥,师妹捉奸。”
“也不知这小家伙一会儿该如何应对。”
“这小小一间值房,怕是要上演一出比今日朝堂还要精彩的大戏。”
说着,袖袍一挥,石桌上凭空出现一碟瓜子。
澹台璇玑抓起一把,慵懒地靠在藤木椅上,视线落在镜面上,好似等着大戏开场的看客。
在她注视中,林青瓷很快便来到监兵府大门前。
值守的白虎卫远远认出她,拱手行礼:“林姑娘,又来寻顾千户?”
“嗯!”林青瓷微微颔首,面上依旧是那副柔美恬静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样:“师兄可在司衙?”
“在的。今日顾千户早朝回来后便去了值房。”
那白虎卫侧身让开通道。
顾今朝之名早已响彻整个玉京,监兵府上下无人不识。
连带着常来找他的林青瓷也成了熟面孔,进出无需通报。
林青瓷点头谢过,朝庚旗副千户的值房方向行去。
而此刻,值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