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的细腻温热,交织着冰蚕白袜的沁凉细腻传来。
顾今朝身躯一颤,下意识地看向了眼前熟若美妇的绝丽女子:“婼姨,你……”
“别说话……专心炼化阴气。”
司婼妤那张淑丽温婉的玉容已绯红如霞,眸光里盛满了羞恼,根本不敢去看他。
此刻的她,屈膝坐在床榻上,熟美娇躯裹着略显凌乱的寝裙。
衣襟微微敞开,极度饱满丰盈的雪峦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隐约可见一抹白皙幽深的沟壑。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左腿裸露在外,肌肤莹白如凝脂,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柔润光泽。
右腿则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那朦胧如雾的质感自腴美的大腿蔓延至紧致的小腿,最终没入了那探入被褥内的雪足内。
“我知道的!”
鼻尖萦绕着如兰馥郁的幽香,顾今朝心中躁动越发浓郁,忍不住伸手,将被褥掀开。
却见一只裹着月白冰丝的无暇莲足映入眼帘。
柔美的足背,玲珑的足弓,圆润如珠的五趾,好似拨动琴弦般轻拢慢捻抹复挑,描摹出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由地,顾今朝想到了《玉足插画》中的玉足,虽然都极为精致秀美,但却比不上婼姨的半分。
“你掀开被褥作甚?”
司婼妤脸颊一热,又要拉起被褥盖上。
顾今朝阻止了她的动作:“我就想看看而已!”
司婼妤贝齿轻咬下唇,神色极为不自然:“这有什么好看的?”
顾今朝不由抚上那薄丝大腿,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玉足插画》里的玉足,不及婼姨的玉足半分!”
司婼妤眸光轻漾,红着脸用力踩了他一下:“你此前不是答应过我,将这书烧掉吗?”
顾今朝身躯一僵,呼吸急促了几分:“我忘了!”
司婼妤香腮生晕,低声警告道:“日后莫要再看这种书,也不许和那徐秀才来往。”
这十七年来,为了好好培养顾今朝。
她不仅亲自教他诗书礼易,还严格规范其行为举止,才养出了那份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气质。
不曾想,就因为此前百草堂过于繁忙,让顾今朝前往徐秀才家里问诊,便被那什么《玉足插画》带坏了,还养成了这种奇怪的癖好。
想到此前顾今朝给她捏脚舒缓疲倦,以及灵泉内让静姝穿上冰蚕丝袜还有高跟鞋的画面,脸颊的绯红越发秾艳。
‘徐秀才在青云城,我在玉京,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就算想和他来往也不成了。’
顾今朝心中腹诽,表面却是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婼姨教训的是!”
司婼妤神色稍缓,却又想到什么,补充道:“将那本《玉足插画》给我!”
顾今朝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这书不知给我放哪了。”
司婼妤愠恼地看着他:“拿来!”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我放在【地支镜】内,若要取出来,还得动用神魂之力,眼下还在糅合阳火,要不等结束之后再拿吧?”
司婼妤闻言,当即冷哼了一声,抬起那只温软丝足,就要挪开!
顾今朝连忙抓住:“婼姨不管我了?”
司婼妤没好气道:“你不听我的话,如何管你?”
顾今朝明显已然误入歧途。
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他。
如此,自然要纠正过来。
而这第一步,便是将那《玉足插画》毁掉。
“我拿就是了!”
顾今朝沉默片刻,终是从【地支镜】中取出了一本黄线装订的书籍。
司婼妤抬手接过,看了一眼。
《玉足插画一》!
就是这本不三不四的书害了自家朝儿。
她没有任何犹豫,掌中灵力涌动,竟化火将其笼罩。
看着逐渐化作灰飞的《玉足插画》,顾今朝颇有些不舍。
当然并非是不舍得这本书,而是鬼媳妇此前在书后面增加了十多页她穿上冰蚕丝袜的插画。
这时,脑海中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小夫君莫要伤心!”
“妾身日后帮你重新画一本《玉足插画》,里面不仅有妾身的,还有婼姨,大白娥,太后娘娘等几人的……”
顾今朝眸光一亮:“真的?”
安绾兮轻笑道:“自然!”
自家小夫君就这点爱好了,她这个做媳妇自然要满足。
司婼妤烧完了《玉足插画一》,忽然又问道:“可还有插画二或三?”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市面倒是有,不过我没买!”
“有也不准买!”
司婼妤见他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既是好笑又是好气。
旋即却是抿了抿唇,双手撑在身后,抬起了另外一只未着冰蚕丝袜的足儿,与那只温软丝足足弓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