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
典韦看向着赵云,一板一眼地说道。“赵将军还请早些下去歇息。”
赵云见状,一时有些哑然,明白典韦这是在赶人。
不然以着赵云那敏锐的听力,即便是在站在营帐外,也能轻松将里面的所有对话尽收耳底。
当然,赵云也清楚典韦不是怀疑自己,而是典韦的职责所在。
不过也正因如此,赵云方才相当放心由典韦贴身护卫主公,在朝着典韦拱了拱手过后,这便告退前去歇息了。
……
在营帐之中,终究还是刘辩说不过自家先生。
因此,羊耽乃是不由分说地给刘辩加了两件衣裳在深夜御寒。
只是这处大营当中自然没有龙袍,给刘辩加的两件衣裳乃是羊耽自己的衣服,以至于穿在刘辩身上显得相当的宽松。
不过刘辩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是颇为欢喜地左看右看了一阵,下意识地说道。
“先生所赠衣裳,我定要好好保留,待到及冠想必就合身了。”
“陛下如此说,可就折煞了臣的这几件薄衫。”羊耽笑道。
刘辩闻言,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之余,目光却还是牢牢地被身上宽松的衣衫所吸引,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尤其是这衣衫似乎还带着几分先生的气味,让刘辩不知为何甚感安心。
刘辩不知该如何说,方才能让先生相信,在自己看来,这一身衣衫是整个皇宫都难有相提并论之物的宝物。
当然,刘辩不敢开口表达的原因,无疑还有几分在羊耽面前的紧张与羞赧。
即便与先生一别仅两年,再度看见先生,刘辩仍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坐在桌案边上聆听教诲的弟子。
直至,刘辩再度注意到羊耽尚且还没有脱下被露水打湿的披风,这才连忙上手有些笨拙地解下羊耽的披风,关心地说道。
“先生赶回此处到底有什么急事,以至于披星戴月,沾得一身寒露地赶路。”
羊耽开口答道。
“臣担心陛下醒来一时寻不到臣的踪迹,所以在平定董卓叛军后,便忍不住尽快赶回来,免得陛下在营中担忧。”
刘辩闻言,一时既是感动,又是震惊异常地问道。
“先生已经平乱了?”
羊耽答道。“劫掠洛阳,挟持陛下的董贼于穷途末路之下已然自刎,其麾下的西凉士卒或死,或逃,或降,已不足为患。”
刘辩一时神色有些错愕,甚至有几分仍在梦中的感觉。
在入睡之前,刘辩即便是被赵云所护,但也可谓是被西凉兵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结果,刘辩这也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那由董卓所率领的凶威赫赫西凉叛军,居然已然被先生给解决了……
刘辩反应过来后,难掩喜悦地嘀咕了起来。
“不过是先生的话,能做到这等事,似乎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