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貂蝉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貂蝉心中没有什么抗拒可言。
又或者说,在王允安排着貂蝉献舞之时,貂蝉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貂蝉也早就将自己视若为丞相的所有物,不然也没有勇气主动开口求见丞相。
而后,貂蝉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轻轻叩门。
“进。”
随着屋内响起了羊耽的声音,貂蝉这才轻推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屋内的画面却是有些出乎貂蝉的预料。
羊耽正坐在桌案旁拿着毛笔似乎在练字。
至于貂蝉所心心念念的妹妹蓓蕾,则是站在旁边为羊耽磨墨。
这一幕的冲击,让貂蝉在原地有些呆住。
可寒风却是沿着貂蝉所打开的门缝刮了进去,吹得屋内正烧着取暖的火盆都动了一下。
羊耽抬头看了一眼貂蝉,提醒道。
“关门。”
如梦初醒的貂蝉连忙迈步走了进去,然后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风雪后,再度转身之时。
蓓蕾已是直接扑到了貂蝉的怀中,且双手紧紧抱着貂蝉,带着喜极而泣的哽咽说道。
“阿姊,我好想你……”
貂蝉此刻心中同样也是万分欢喜,但当着异常敬畏仰慕的羊耽,这又让貂蝉不敢做什么出格之举,非但不敢反过来抱住心心念念的蓓蕾,反而忍不住小声地提醒道。
“阿妹,阿妹,丞相还在看着……”
“对对对!”
蓓蕾从貂蝉那宽广的怀里抬起头,双手也跟着松开貂蝉纤细的腰肢,然后拉着貂蝉走到了羊耽的面前,道。
“公子都已经跟我说了,这次能够与阿姊重逢,全赖公子的安排。”
“公……公子?”
貂蝉显得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这不仅是对蓓蕾所说的称呼感到意外,更让貂蝉感到震惊的是蓓蕾那语气当中对于羊耽流露的依赖以及亲近。
这种溢于言表的神态,说明着双方的熟悉程度超乎了貂蝉的想象。
与蓓蕾那完全沉浸在欢喜当中的单纯心思不同,羊耽倒是猜到了貂蝉心中的疑惑。
不过,羊耽没有急着给貂蝉解答,而是继续专注地写完手中的这一篇《雪日取名赋》。
羊耽已然许久没有作赋,这既是没有这个必要,也是没有这个闲心。
今日得见妻儿子女,着实是让羊耽欢喜,且又为小阿案和小阿眉取了小名,这让羊耽欢喜之余便打算以此为题作赋一篇以作纪念。
此赋若能流传于后世,在羊耽看来也不失为一桩妙事,得教世人知晓我羊耽也是一位慈父。
起码,现阶段还是父慈子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