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会……”
来了个“惊坐起”的羊耽脱口而出地问道。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何曾纳妾了?”
蔡昭姬一怔,问道。
“那位邹夫人不是夫君所纳妻妾?”
羊耽解释道。“自然不是,那位邹夫人乃是我一位爱将张绣的婶婶,只是之前因为张绣担心留婶婶在凉州独居不甚安全,所以便将她送到了洛阳安置。”
蔡昭姬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几分温柔笑容地问道。
“那邹夫人又怎会在夫君的府上且能够随意进出?昨日邹夫人可不曾忘记特意前来拜见妾身,以至于妾身以为那是夫君所新纳的一位懂事的侧室。”
羊耽一下子整个人都似乎清醒了些许,目光微微一滞,一时间不禁怀疑蔡昭姬并不是真的误会了,而是在点自己……
只是,羊耽在这件事上确实有些冤枉。
羊耽明明记得此前还不忘提醒贾诩早些给邹夫人在外安排府邸,然后这等小事就被羊耽抛之脑后了。
本以为贾诩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羊耽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关注。
丞相府很大,大得这些时日来羊耽都没有碰到过邹夫人哪怕一面,险些都忘了府上还有邹夫人在居住着。
可就在羊耽想要开口解释一番之时,蔡昭姬那纤纤玉手却是往着羊耽的嘴唇上一挡,阻止了羊耽开口,然后将羊耽往着榻上按了下去,道。
“夫君为家国大事费心,已是疲倦不堪,且先躺下歇息……”
旋即,蔡昭姬给羊耽盖好被子后,又侧坐在床榻边上伸手轻轻地帮羊耽揉着穴位缓解疲劳之余,轻声地说道。
“妾身不是在向夫君问责,妾身也不会是什么妒妇,夫君何必紧张?”
享受着蔡昭姬那贴心又温柔的按摩,羊耽整个人不自觉地再度放松了下来,就连眼皮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耷拉之余,问道。
“那昭姬的意思是……”
“妾身只是有一个疑问,想要夫君解答。”蔡昭姬说道。
“昭姬且问就是了。”
蔡昭姬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粉色,低头小声地问道。
“夫君莫不是对寡妇情有独钟?”
这一瞬,羊耽的脑海里就像是有一道惊雷在炸响,满脸愕然地看着蔡昭姬问道。
“昭……昭姬何出此言?是谁在暗中诽谤,坏我名声?!”
“夫君勿要发怒。”
蔡昭姬整个人反倒像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声地解释道。“这都是妾身心中的一些担忧,夫君若不是,那自然是极好的……”
顿了顿,蔡昭姬不忘补充道。
“当然,妾身不是想要影响夫君的喜好,也不是说寡妇就不好,只是寡妇多有子女,夫君若是将大量寡妇收入后院,这后院难免会有些乱。”
羊耽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是精彩且复杂的……
这都哪跟哪?
我喜欢寡妇?
开什么玩笑,我羊某人会是那种对寡妇情有独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