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在羊耽在心中连连否决这个说法之时,猛然又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羊耽顷刻间就压下了那些许不对劲的感觉,确认自己是个很纯粹的人,不会是只喜欢寡妇,而是纯粹对美人会有几分心动罢了。
旋即,当羊耽平复了几分思绪后,反倒是明白了昭姬为何会对此事显得有些在意了。
毕竟,蔡昭姬所出的子女方才过了百日不久,年龄还太小太小。
可羊耽一旦娶了已有子女的寡妇,无形之中就等于蔡昭姬所出的子女凭空多了些哥哥姊姊在上头压着。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蔡昭姬,在这些事上也一样不能免俗啊……’
羊耽的脑海里浮现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伸手拍了拍蔡昭姬的手掌,说道。
“昭姬多虑了,孟德倒是甚爱人妻,为夫并无这等癖好……”
顿了顿,羊耽又接着说道。
“我平日精力多放在朝堂之上,并无多少闲暇处理府中的一些大小诸事,今后这些事还得劳烦昭姬多费心才是了。”
这一番话无疑是承诺,也是给蔡昭姬吃下的一颗定心丸。
蔡昭姬那原本暗含几分忧虑的芳心彻底安定了下来,为羊耽揉着穴位的手指不自觉多用了几分力,双眸多了几分水汪汪地说道。
“不如让妾身来伺候夫君就寝……”
只不过,羊耽却是按住了蔡昭姬想要解开系带的手掌,摇了摇头,道。
“昭姬难不成忘了医师的交代?诞下龙凤胎对你身体的损伤极大,一年内都不宜再度怀孕,能不行房事还是尽量避免为好,免得坏了你的身子。”
感受着羊耽那话语中所蕴藏的温柔关心,一时间蔡昭姬只觉得分别了几个月的些许生疏在顷刻间彻底冲散,整个人不自觉地伏在了羊耽的胸膛上,双手环绕地抱着羊耽,道。
“妾身有幸与夫君结缘,乃是一生之幸。”
感受着怀中的凝脂白玉,羊耽脸上露着笑,手掌也在蔡昭姬的背部顺着不断轻抚而下,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间。
只不过在片刻之后,蔡昭姬那带着几分羞意的声音缓缓地响起,道。
“夫君若是难受,不如让妾身去把蓓蕾叫进来吧。”
“嗯?什么?”
羊耽闻言,下意识微微抬起头趴在自己胸膛处的蔡昭姬看去,方才注意到有擎天白玉柱似要强行破开被褥一般。
以至于,蔡昭姬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羊耽脸庞的这一刻,那脸色已然是红润之极,小声地说道。
“都怪妾身无能,未能为夫君解忧,只要是夫君喜欢,那现在派人去把邹夫人请来,妾身也是愿意的。”
羊耽原本当真没有多少什么杂念,只是有一个美人伏在自己的胸膛处,难免会出现些小小的生理反应罢了。
只不过看着蔡昭姬那一副人心黄黄的模样,如此还当真让原本感到疲乏的羊耽有些食指大动了起来。
当真论起来,羊耽也确实与蔡昭姬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抚琴合奏了。
只是即便蔡昭姬愿意,羊耽也还不至于要当着蔡昭姬的面去将旁人请来。
羊耽抬手温柔地将蔡昭姬散落的几根青丝收拢到耳后,笑道。
“不必如此麻烦,解决此事对夫人而言又有何难……”
蔡昭姬羞得伏首之余,小声地回应着。
“只要夫君欢喜,妾身自当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