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势,恍若开山!
这一刻,潘凤的脑海里甚至来不及萌生别的念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的同时,双手紧握大斧进行格挡。
“嘭!”
方天画戟与大斧的碰撞之声,一时甚至压过了鼓声,就连在虎牢关城墙之上的羊耽都是清晰可闻。
“哦?”
羊耽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些许,有些意外潘凤居然挡住了吕布的含怒一击,道。
“不愧是能与张绣将军战得平分秋色之人,潘凤当得上猛将之称。”
立在了羊耽身旁陪同的张绣闻言,脸色有些发红地连忙说道。
“若能再与潘凤一斗,我定能斩其首级。”
“哈哈哈……”
羊耽笑了出声,目光仍一直落在城外,说道。
“张绣将军就是有心再与潘凤一战,那也得看他眼下能否在奉先的方天画戟下保住性命。”
也就在羊耽与张绣交谈的短短几句话中,潘凤已然是陷入了险象横生的绝境当中。
潘凤仅仅是挡住了吕布当头劈下的含怒一击,就已然感觉到双臂一阵酸麻,险些就让手中的大斧脱手飞出。
可还不等潘凤喘口气,吕布就再度挥戟扫了过去,就仿佛一开始的含怒一击对于吕布而言并未造成任何的负担。
一劈,一扫,一荡,一刺……
方天画戟的每一次变化并不显得诡异多变,反倒是尽显气势,潘凤能看到每一次的变招。
可仅仅是四招过后,潘凤整个人就已经是汗流浃背,双臂与腰背俱是被震得酸麻之极。
从未有过的清晰死亡感笼罩在了潘凤的心头。
潘凤顾不得狼狈,也顾不得原本引以为傲的联军第一猛将的颜面,趁着喘息之际急忙高呼道。
“儁乂,速来助我!”
距离潘凤不足五十步的张郃闻言,神色绷紧,眼中闪过了一瞬的迟疑之色。
吕布所展现出的武勇着实是太过于骇人了!
过去张郃以为颜良文丑已然是当世有数的猛将,自己即便不如,但也不会相差太远。
可近距离旁观了吕布的几次出招,张郃能够明显感觉到差距的存在。
即便是上前与潘凤联手,就能敌得过吕布了吗?
这个问题,即便是张郃自己都没有半点信心。
可张郃想到了这里是两军阵前,想到了潘凤的提携之恩,想到了与潘凤的交情,这让张郃仅仅是犹豫了一两息,眼见潘凤即将就要招架不住,高呼。
“潘将军勿忧,河间张郃来也!”
张郃所使也是一杆大枪,并且在枪头处的红缨比寻常的长枪还要显眼得多,枪身一抖之间,隐有遮掩枪身轨迹的妙处,让人更难进行预判。
不敢有一丝保留的张郃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一杆大枪直刺向吕布的肋部。
“雕虫小技!”
吕布或许不习惯使枪,但由于到了洛阳之后时常与赵云切磋的缘故,这就使得吕布最为擅长应对的就是枪法。
又或者说,赵云的枪法早已融会贯通百家流派,又在通过战场进行锻炼,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