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毛指挥使到了。”
“让他进来吧。”
很快,毛文千被虎贲卫带进来。
他向李长道抱拳躬身,“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礼毕,李长道开门见山地道:“朕将三千龙骧卫调来主要有两个任务。其一,便是搜寻冀州、青州、相州的灵种;其二,则是配合青龙卫及大军,抓捕此前外派虎贲卫中的几名叛徒和严重违纪之辈。”
“这几个叛变的虎贲卫虽为一方首领,但若是听闻朝廷大军到来,只怕会有人弃了名位逃跑。所以需要青龙卫、龙骧卫提前去盯着些,若寻到合适机会,可直接抓捕;抓捕不成,亦可直接斩杀。”
毛文千抱拳道,“末将领命!”
“伍慧忠,将那几名叛变的虎贲卫资料交予毛文千。”
一旁伍慧忠闻言将准备好的八份文档递给了毛文千···
···
七月流火。
盛夏虽过去,天气却依旧炎热。
琅琊郡,莒县。
县城最大的一座宅院中,传出了女子的惨叫声和哭声。
啪!
夏利抓住身前女子的头发,一巴掌将其打得半边脸都肿起来,满嘴的鲜血,随即将其如破布娃娃般扔到地上。
“哭个屁!能伺候本王是你这贱货的福分知道吗?再哭本王就让人将你剁了喂狗!”
女子原本捂着脸低声抽泣,听此立马不敢吭声了。
不过夏利看着女子满是淤青的身体,肿起的脸蛋儿,却是露出了厌恶之色。
他随即一招手,扫向屋角,冷声道:“你们两个贱婢愣着作甚?还不来给本王更衣?!”
屋角两个才十来岁的女孩赶紧战战兢兢地上前来给夏利更衣——她们显然很害怕,因为她们知道,夏利不仅会奸淫她们这样未及笄的女孩,还可能扔给下面的“义军”将士玩弄,那样的话她们活不了几日就会惨死。
夏利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袍子,外面披戴了一套鱼鳞甲,这才打开房门走出去,头也不回地对守在门外的两名彪壮甲士道:“里面的那个女人赏赐给你们了,弄完别浪费,送去给虎贲营的弟兄。”
听到这话,里面的女子顿时脸色惨白,惶急地喊道:“大王饶命啊,大王···”
两个甲士则向夏利抱拳道谢,随即淫笑着进入屋子,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女子的惨叫声。
夏利离开这座宅院时,身边跟了上百名甲士——这些甲士武力最差也是十人敌,将官则都是勇力者,是他从麾下义军中专门挑选出来充当亲卫的。
他如今可是“混世王”,既然是大王,那肯定得有亲卫。
况且他也清楚自己如今是个大恶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杀他。他虽有着接近厉害百人敌的武力,可毕竟是肉体凡胎,若要害中箭、中刀,也是会死的。
夏利一路向县衙走去,只见街道两旁不少房屋废弃,有的甚至有烧过的痕迹,街上不见几个行人,倒是巷子阴凉处有不少饿殍或靠或躺着,眼神麻木。
偶尔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尸臭味儿,让夏利都微微皱眉。
他心里清楚,如今县城中有一些未及时清理的尸体,在盛夏里迅速腐烂发臭,搞不好会酿成瘟疫——这都是他在虎贲卫学到的知识。
不过他并不在意。
他这么强壮,染上疫病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夏利进入县衙,一个穿着县令袍服模样却很滑稽的“官员”连忙迎了上来,陪着笑又面带焦急地道:“大王,您可算来了,臣今日听外来的商贾说,乾军已攻克了诸城,只怕很快就要打到咱们莒县啊。”
这人是夏利委任的莒县县令贾文友,同时也是夏利的军师。
夏利走到县衙大堂,在原县令的椅子上坐下,才道:“怕个卵!本王麾下有一万多人马,乾国起码得派一营常备军才能攻破莒县!”
贾文友小心地道,“大王,据那商贾说,攻破诸城的乾军可是有一万多人马呢。要不,咱们避其锋芒?”
一万多人马?
那里面至少应该有一营常备军吧?
如此判断,夏利也心虚起来,便道:“也罢,反正咱们迟早都是要走的——本王再让虎贲营在城内外搜刮一日,明天下午,咱们就离开莒县南下,乘海船去南越!”
贾文友提醒道,“大王,一万多兵马,再加上许多财货,需要不少海船,日照那边只怕一时未必寻得到这么多舟船啊。”
夏利瞪了贾文和一眼,道:“你是不是蠢?谁说本王要带走所有兵马?虎贲营之外的那些人也就在青州打打其他义军,放到外面屁都不是,懂吗?”
“咱们要走,只带虎贲营的两千多弟兄就行了——有他们,再有那些财货,本大王去了南越也能吃香喝辣玩儿女人!”
“不过这事你最好管住嘴,别透露出去了。若是本王走不掉,就先将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