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友赶紧保证道,“大王放心,微臣半个字都不会往外透露!”
转眼到到了夜晚。
夏利搂着两个妙龄女子睡得正香,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亲卫将官急促的喊声,“大王?大王?”
他一把抓住枕头下的短刀,将床边的女子踹了下去,下床来到门边,问:“什么事?”
“大王,您准备带虎贲营离开莒县去南越的事不知为何泄露了,眼下另外几营兵马都反了,有的逃出城去,有的在攻打城中粮仓,还有些冲王宫杀来了!”
夏利一听,脑海中便浮现贾文友以及其他几个亲信将官的面孔,却不确定是谁泄了密。
他随即道:“召集虎贲营将士,咱们今夜就杀出城去!”
“是!”
随后,夏利让醒来的两个名女子为他披戴甲胄。
待夏利披戴好甲胄出来,听到大宅周围尽是喊杀声,显然已经被乱兵包围了。
夏利拎着大刀,一边往外走一边怒道:“都是废物吗?两千多虎贲竟然打不过一些乱兵?”
亲兵将官道:“大王,乱兵中不知哪里冒出个厉害的神箭手,虎贲营措不及防,已有三位都头被射杀,其他将官被射杀的更多,如今都不敢露头啊。”
神箭手?
夏利闻言警惕起来,让亲卫找来一面包铁盾牌拎在手里,这才放心些。
随即他便带着亲卫往外杀去,并强令虎贲营剩余的将官也露头杀敌。
有夏利这个武力接近厉害百人敌的“大王”身先士卒,再加上其他虎贲营将官也发力,立即就杀得大宅周围的乱兵溃散了。
显然,这些乱兵只能打顺风仗,一遇到逆风就不行了。
可就在乱兵溃散时,暗中有一支利箭射向夏利,同时有几十名甲士从乱兵中杀出。
夏利险之又险地格挡掉这支破甲箭,便见那几十名甲士杀入他身边亲卫队伍时,竟入热刀切入牛油,迅速破开了阵型。
不论是普通亲卫,还是勇力者层次的将官,皆非那些甲士一合之敌!
如今精锐的甲士,还有几十人之多,瞬间让夏利想到一支熟悉无比的部队——虎贲卫!
原本好像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夏利顿时恐惧起来,竟弃了亲卫往宅院中逃去。
结果他逃回大宅中院,便瞧见那里多出三名身着暗青色鱼鳞甲的汉子。
为首者道:“夏利,你今日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休想!”夏利心中极度恐惧,却色厉内荏地挥刀道:“给我杀!”
跟在他身边的十几名亲卫下意识冲杀过去,却被对面两名甲士拦下,砍瓜切菜般的斩杀。
夏利原本是想逃到中院拿些金银细软再逃走的,此时却是直接向偏院月门逃去。
为首的甲士却将他拦下,在院墙下厮杀起来。
夏利武力接近厉害百人敌,而这为首的甲士却是货真价实的厉害百人敌,只是想着活捉,一时与夏利打得旗鼓相当。
但很快另外两名甲士便解决完了那十几名夏利的亲卫,杀了过来。
三人联手下,夏利很快就被重伤俘虏了。
其中一个甲士狠踹了夏利肚子一脚,骂道:“他娘的什么德行,居然有脸给麾下兵马取名虎贲营。要不是陛下有令,尽量活捉回去正法,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夏利吐了口血,求饶道:“放了我···我有一万多两黄金,还有十几万两白银···可以分给你们。”
砰!
这话出来,夏利又挨了一脚。
为首的甲士冷声道,“怎么,想让我们跟你一样,为了一己私欲,当抛弃妻子的畜牲?”
“另外,陛下平定北方后必然会攻打南越,你就算逃到南越,又能享几年富贵?”
说完,吐了口唾沫到夏利脸上。
另外两名甲士方才听到夏利说的金银数目,其实有那么点心动。可听了为首甲士的话,便又清醒了——金银是好东西,可若是为此抛弃妻子、家族,乃至后半辈子都在亡命,那可就不美了。
于是两人也吐了口唾沫到夏利脸上,这才将其拉起来,五花大绑···
大乾神武元年六月下旬,李长道广派信骑,传檄青州、相州各郡县,不少义军首领闻讯归顺。
七月份,李长道派尉迟信、裴庆之、景阳率两万常备军平定青州各郡县,剿灭不愿归顺的“义军”二十三股。
八月份,赵光明、凤知虎、牛文泰奉命率两万常备军入相州,平定河内、陈留、颍川、义阳四郡,消灭不服之“义军”十七股。
至九月份,除汝郡、南阳郡尚为赵燕所有,义阳三关等关塞仍为赵燕掌握,相州其他郡县皆成为大乾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