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算上征召的数万民夫,便是对外号称三十万大军都毫无问题!
而这些人中,哪怕不算李长道这个伪万人敌,以及小白这个拥有伪万人敌武力的灵兽,千人敌武将尚有万良升、赵光明、袁应泰、陈二牛、花木奎、李浚成六人(其中陈二牛等三人为之前几年服用灵种晋升的千人敌)。
其余都指挥使亦大都是伪千人敌,最差也是厉害百人敌。
“参见陛下!”
“平身!”
待众将行礼之后,李长道先将中路军在赣州(江西路)取得的一系列战果说了,随后又说了王崇年献土请降之事。
讲完,他道:“王崇年若是真心实意献土请降,很快中路军便可拿下整个赣州,届时便可腾出手来,配合我们东路军一起攻打南越的江南路、浙江路。”
“不过,到了眼前这种地步,估计南越内部党争再激烈,也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有大行动。”
地球中国历史上因党争而发挥不出军事实力,眼睁睁看着敌人一路攻城略地直至灭亡的政权不在少数,最典型的便是南明。
不过,南越虽有党争,却是世家掌权。
世家相较于豪门、大户等,虽同为大地主,却因为单个世家便可以组织庞大的人力、物力,对外敌的抗争能力也更强一些。
所以,李长道才推测南越很可能会在灭国之危前狠狠蹦跶一下。
袁应泰道:“陛下,如今赣州几乎全部为我大乾所有,南越就算想有大动作,也仅能调动江南、浙江两路的兵马钱粮,最多再加上福建路的。”
“因此,末将认为,就算南越能将这三路兵马都充分调动起来,也难以抵挡我大军。”
“反倒是彼辈若依仗对江南、浙江河网的熟悉,舟船之众,节节抵抗,会大大拖慢咱们灭亡南越的进度。”
万良升跟着抱拳道:“陛下,臣也是这般认为的——若想尽快灭亡南越,需得设法使彼辈集中主力兵马,与我大军决战。”
“若能一战歼灭南越能从江南、浙江、福建调集的大部分兵马,那么残余越军便难以阻挡我大乾攻取这三路了。”
这时,吴培权道:“陛下,臣以为或许可让王崇年假意听从南越朝廷调令,全力对抗我大乾中路军。”
“如此,只要南越君臣想要扭转局势,必然会集中优势兵马进行大动作。”
“或是配合王崇年攻打赣州,或是趁着我大乾中路军被牵制之际,北上与我东路军决战。”
“不论是哪种情况,咱们都有机会一举歼灭他们的主力兵马——当然,考虑到浙江到赣州大军从陆路行军不易,他们更有可能选择北上与我东路军决战。”
李长道听了微微一笑,“此计倒是可以一试。”
···
···
越国国都,临安。
正如李长道所料,嘉佑皇帝邹睦与萧、林、陈三大世家确实感到了亡国之危,从去年到今年,都在设法弥合彼此之间的裂痕,加强彼此的信任,试图调集兵马、钱粮救亡图存。
但越国存在时间比元雍还要长几十年,国祚已有三百余年,早就腐朽到了骨子里,又哪里是短短几月就能解决内部主要问题的?
事实上,从大乾九月发兵伐越算起,至今已过去小半年,南越没能解决内部任何主要矛盾,到如今四大世家(驺越皇室也算一大世家)仍只是被大乾造成的压力强行团结在一起而已。
延和殿。
嘉佑皇帝邹睦与三大世家家主或在京话事人议事,萧运之因有千人敌武力又以智谋著称,故目前虽在朝中无实权职位,却也得以列席旁听,建言献计。
邹睦模样相比去年又老了很多,头发近乎全部灰白。
他苦口婆心地道:“三位,湖南已失,江西也差不多全没了,乾军若继续攻城略地,总不会放着江南、浙江、福建、广东不打,去打广西吧?”
“值此国家危亡之际,我们四家必须通力合作,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林佑成皱眉道:“陛下所言道理我等何尝不知?然而,如今乾军怕是已非我等通力合作就能对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