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将领都到了,但是千人敌便多达六七人,说一声猛将如云,绝不为过。
“诸位,眼下已经到了四月份,江南的雨水也多了起来,不过距离真正的梅雨季节还有近一个月。”
“朕知道咱们大乾将士基本都出自北方,不适应江南阴雨连绵的天气。”
“但是,江南路诸州府咱们已经打下了大半,如今只剩苏松常三府尚在南越手中。”
“朕希望,接下来的一个月,咱们可以再接再厉,将苏松常三府也拿下来!”
说到这里,李长道顿了顿,这才接着道:“当然,为了避免军中出现时疫(主要指流感),诸位需勒令各营将士严格遵守军中的饮食起居卫生条例!”
“另外,军中一定要备足治疗时疫的药物,若将士有染病的,也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隔离治疗!”
“可都记住了?”
众将轰然答应:“臣等谨记!”
“好,接下来咱们来议一议攻打苏松常三府的具体安排···”
···
神武九年三月份。
乾军在渡江后,一鼓作气拿下了集庆、太平、池州、徽州、宁国、广德、镇江这几个州府后,稍稍修整几日,便展开了对常州、苏州、松江三府的进攻。
四月初七。
南越江淮水师以一百多艘大船为主的一支船队,被靖江卫的两支船队逼迫到了崇明岛附近,遭到了威海卫的数十艘海船拦截。
大乾与越国的又一场水上大战在崇明岛附近爆发!
轰轰轰···
一连串的炮声在长江入海口响起,却是威海卫的海船于一里外对江淮水师这支船队发起了炮击。
威海卫的战船都是尖底大海船,吃水深且稳,基本都在一千料以上,每营甚至有三艘两千料的大船,其中三艘校尉座船(旗舰)更是有三千料之巨!
这么大的战船,火炮便不止装在船头船尾了,而是以装在侧舷为主。
如第二营校尉李浚成的座船,左右侧舷便各安装了八门将军炮。再加上船头船尾各安装了三门神威大炮,总计便有十四门火炮!
这般凶猛的火力,一艘座船的攻击能力便抵得上南越那些以投石机、床弩为远程武器的战船十倍不止!
再加上还有靖江卫的两支战船在侧翼轰击,江淮水师的这支船队很快便被逼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境地。
船队统制郭长风眼见麾下战船一艘艘被乾军火炮轰沉,将士们一个个落入水中,或是被击毙,或是淹死,不禁目眦欲裂。
他一咬牙道:“弃船!登岸!我们在岛上跟乾军拼了!”
如果放在平时,水师弃船登陆作战简直愚蠢。
可放在眼下,他们在水上连和乾军水师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反倒是登上崇明岛,还有拼命的机会。
于是,在郭长风的命令下,江淮水师剩余的百余艘战船都已颇快地速度直接冲向崇明岛的滩头,也不管战船会不会搁浅了。
待战船冲上滩头,或搁浅在水边,他们便迅速下了战船,将战船作为遮挡炮弹的障碍,等待乾军水师的靠近。
郭长风道:“传令下去,各都各哨都给某藏严实了!仗打到了眼下这步,乾军水师必然想要俘获我们的战船,如此的话,他们多半不会继续用火炮轰击。”
“一旦他们乘坐小船登岸,便是我们反击的时候。若是能一战歼灭乾军水师大部分将士,兴许我们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