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两人的话,一些围观百姓恍然,甚至指责起李长道来。
“原来是这样,那这看着挺有官威的老者竟是个人贩子?”
“没听说过吗,人不可貌相。”
“报官吧,人贩子都该抓去流放辽州、北境!”
“···”
李长道意识到开口帮中年妇人的两个汉子多半也是拐子,便大声道:“诸位若分不清,大可将我与这妇人一起送去官府,让衙门审个究竟!”
听到这话,又有不少百姓觉得李长道不像坏人,说的也有理。
那两名汉子却直接围上来,道:“真以为不敢送你见官府?走,现在就跟我们去!”
李长道正待亲自动手打发这两人,有两名彪壮大汉冲了出来,直接扭住这两人双手。
其中一人则对李长道道:“老爷,我们已分人去寻这女娃的母亲了。”
原来这两名大汉都是虎贲卫。
李长道注意力却在那中年妇人身上,见其想要趁乱逃走,当即过去一把抓住其胳膊,顺带夺回了那女娃,扯下了女娃身上罩衣。
中年妇人见状,便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起来。
“这大乾还有没有王法了,明抢孩子竟然没人管呀!”
结果她哭喊没几句,一个年轻妇人就由虎贲卫带了过来,照直扑向李长道这边。
“圆圆!”
李长道将小女孩交给了年轻妇人,道:“她多半是被迷药药晕迷了,应该没有大碍。”
年轻妇人查看了女儿状态,心神稍定,便向李长道施礼,“多谢这位员外帮我找回女儿!”
李长道微笑,又指向想跑却被虎贲卫抓住的中年妇人,道:“此人说是你女儿的奶奶,也就是你的婆婆,你可认识?”
年轻妇人看过去,露出痛恨的神色,“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定是人贩子!”
确定中年妇人的人贩子身份,周围百姓顿时痛骂起来,甚至想动手殴打。
李长道则道:“诸位,人贩子在我大乾最轻也是终生流放苦寒之地的处罚,严重者甚至判以腰斩极刑,且将这三人送去衙门审判便是!”
李长道救回了被拐小女孩,如今周围百姓都信他,自是按他说的办···
待到一切都办妥当,李长道几人回到租住的梁家前院时,已经是戌时末了。
李知夏还在念叨人贩子的事,“太爷爷,这些人贩子也太可恶了——那么小的小女孩儿,若非太爷爷察觉,被拐后不知会遭遇什么。”
李长道道,“人贩子确实可恶至极,所以我大乾才对人贩子从重从严审判,一旦发现,最轻也是终生流放之罪。”
“为何不全部判斩首或者腰斩?”李知夏问。
李长道道:“你以为太爷爷不想?不过,咱们也得考虑哪些被拐孩子、妇女的安全,倘若一点活路不留,只怕那些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一被发现,就会对手里的孩子、妇女下毒手。”
李知夏听得恍然,“原来如此。”
李德彦则皱眉思考着道:“太爷爷,可有办法让这天下没有人贩子?”
李长道摇头,“极难。”
地球现代科技那么发达,都有人贩子,甚至专门贩卖成年人的人贩子都有,又何况大乾此时?
他只能说做一些提高巡捕地位,让巡捕更尽心尽力破案、追凶这类的事。
至于更多的措施,只能等大乾科技发展上去。
此事过后两三日,李长道基本都是带着李德彦、李知夏在洛阳城各处名胜古迹游玩。
待到比武大会开始这日,他才带着李德彦、李知夏、陈二牛出现在泰兴酒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