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看着现在的帝皇一家人,只感受到不可思议,因为帝皇本人也被自己影响到了。
而且其他原体与禁军都没有感受到不对劲吗?
能够欺骗禁军与原体不是不可能,在死亡与终结中一部分禁军就被混沌欺骗,直接被混沌吞噬殆尽。
问题在于那是四神合一的效果,到底是现在的诅咒在发挥效果,还是未来的自己在干涉现在呢?
如果是诅咒的力量,这也不符合常识,毕竟自己不可能如此强大,也不可能如此凌驾于帝皇之上。
“这不是我的力量!”莎莉本是为了玩弄一下帝皇,报复帝皇对自己针对性的行动。
结果呢?自己的力量已经影响到了一个潜在的神灵,这就是莎莉最担心的事情。
她意识到情况不对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点超过所有人,就像是自己足以影响到了神灵。
她闭上眼睛对此感受到一丝无奈与压力,就像是自己必须去面对那些该死的存在,去面对自己本身。
“看来我第一个选择康拉德,是对的。”莎莉看着魔法少女领域,康拉德与佩图拉博是直播看着这一切。
佩图拉博对此并没有任何觉得这里不好的波动,他就像是荷鲁斯那种渴望帮助帝皇,甚至开始羡慕在帝皇身边的原体。
只有康拉德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因为康拉德比其他人更加强大,而是因为康拉德是一个魔法少女原体,第一的概念在战锤宇宙中蕴含着无上的奥秘。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劲,毕竟这一切在康拉德眼中,都是那么完美。
一切都看起来很美好,兄弟们在照顾父亲,父亲在接受每一个兄弟照顾。
这是一个温馨的场景,一个应该让人感到温暖的场景,康拉德只感到恐怖与诡异。
康拉德不明白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变成这样,帝皇不可能如此软弱,荷鲁斯与福格瑞姆不可能因为帝皇变成这样,就开始无视这些问题。
费鲁斯与鲁斯也跟着出现了问题,这些人都有问题了。
这一瞬间他的血液,他的灵魂此时此刻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是他看见死亡时才会有的恐怖,那是他预见灾难时才会有的诡异感觉。
他闭上自己在物质宇宙的眼睛,试图看清什么,比如说亚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属于亚空间的黑暗,只有来自于自己内心的沉默,只有那种诡异包围着一切,并且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重新睁开眼,看向在魔法少女的领域的另一个原体佩图拉博。
康拉德走过去,“你也觉得不对劲?”
佩图拉博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里。
“不对劲?”佩图拉博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武器,“有什么不对劲?”
康拉德皱起眉头,“你没看见吗?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变了!他们都不对劲。荷鲁斯的眼神,福格瑞姆的动作,费鲁斯的笑容,鲁斯在干什么?一切。一切都不对劲。”
佩图拉博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看见这些不对劲的地方,我只看见他们在照顾父亲,这就是所有人渴望的事情。”
“那不是照顾与渴望。”康拉德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那是什么别的。我说不清,但那不是正常的照顾。那不是我们渴望的事情。”
“那是什么?”
康拉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佩图拉博终于转过头,看了康拉德一眼,他依旧觉得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康拉德,你总是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总是担心别人不担心的事。有时候这很好,这很有用。但有时候,事情就只是事情本身。父亲需要照顾,所以他们照顾父亲。仅此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何意味啊?
康拉德盯着他的脸,看着佩图拉博,自己的兄弟。
哪怕是在魔法少女领域之中,佩图拉博也被影响到了吗?
康拉德也感受到这里不对劲,继续看着佩图拉博,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也没有温暖,没有柔软,这就是标准的佩图拉博造型。
没有那种让康拉德不安的东西,比如说有关于混沌的腐化。
“你真的不觉得这里情况不对劲吗?”康拉德斟酌着用词,“你不觉得他们太投入了吗?”
佩图拉博的眉毛动了动。
“投入?”
“对。投入。就像他们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就像他们不是自己了。”
佩图拉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康拉德,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在那里。”
康拉德愣住了,“什么?”
佩图拉博的目光重新落向帝皇所在地。
“我一直想靠近父亲。我一直想被他需要,被他信任,被他渴望。”佩图拉博顿了顿,“被他爱。但父亲从来不看我。他看荷鲁斯,他看其他人,他看那些他偏爱的儿子。”
他的声音很平,对帝皇本身也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也没有渴望。
“现在,他们在照顾父亲。他们在父亲身边,这够了,等我回到父亲身边的时候,会做的更好。”
“佩图拉博!”康拉德对此认真的说,“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父亲变成了这样,他们变成了这样!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佩图拉博沉默了很久,对此依旧是不在乎,因为他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康拉德意识到佩图拉博也被影响到了,被扭曲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继续腐化这里的一切。
他转过身看着出现在自己背后的莎莉,忍不住询问起来:“你对父亲做了什么?混沌诸神可无法影响到帝皇!只要你可以。”
“本来只是一个恶作剧性质的诅咒。”
“什么诅咒?”
莎莉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让她被爱的诅咒。”
康拉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我大概可以猜到你不让帝皇干涉你的计划才这么做的,不过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