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夫人的话语,长槙点头:“是,祖母,孙儿知道了。那,六姐姐她们那儿......”
“七郎放心吧!已经有人去郡王府传信了!”王若弗笑道。
老夫人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王若弗,无奈的点了下头。
长槙笑了笑,躬身拱手一礼道:“那,祖母,母亲,我就去上学了。”
“去吧!安心读书听课!”老夫人嘱咐道。
“是,祖母!”
当长槙走到寿安堂门口,正好遇到过来的海朝云。
“嫂嫂!”长槙笑着拱手一礼。
海朝云笑着点头:“七弟。”
打了招呼之后,海朝云便带着女使进到了屋内。
落座后,海朝云看着罗汉椅上的老夫人,感慨道:“今日瞧着七弟轻松了很多,不跟之前那样老是皱着眉头了。”
“皱着眉头?”王若弗一脸疑惑:“长槙什么时候老是皱着眉头了?”
老夫人没回答王若弗的问题,而是感慨道:“可怜他这么大个娃娃,一边要读书,一边还担心怀着孕的小娘。”
海朝云点头:“祖母说的是!”
看了眼海朝云,王若弗看着老夫人道:“母亲,不知官人他什么时候能回京?”
老夫人看着有些思念夫君的王若弗,思忖片刻道:“紘儿要回京,怎么着也要等塘泺附近的事情结束。且还要些时日呢!”
“哦!”王若弗有些失望地点了下头。
老夫人继续道:“大娘子,瞧着如儿的肚子,也在这半个月了,你可要上心些!”
听到此话,王若弗一下来了精神,道:“母亲,您放心,儿媳知道!”
看了眼海朝云,老夫人继续道:“等如儿的事情了结,大娘子或可北上,帮我去看看紘儿。”
“啊?”王若弗一愣之后,瞬间喜上眉梢,按捺不住高兴的说道:“是,母亲!”
...
广福坊,
郡王府,
侧门缓缓打开,
门房小厮壁虎从门内走了出来,
看着薄雾渐渐消散的街景,壁虎用力伸了个懒腰。
松了伸懒腰的劲儿之后,看着大门不远处的落叶,壁虎就要叫人打扫。
可还没喊出声,壁虎就看到一辆马车朝着这边驶来。
待马车走到近前,壁虎查看了车中之人后,马车便进到了郡王府内。
后院,
听着女使的通传,正在用着早餐的柴铮铮抬起头笑道:“快请。”
“是,郡王妃。”
很快,王若弗的贴身女使彩环,跟着郡王府女使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郡王妃。”
“平身!”柴铮铮笑着说道:“是盛家有什么喜事儿?”
彩环赶忙道:“回郡王妃,是的!今早北边刚递来的信儿!前些时日,卫小娘平安分娩,盛家再添一女。”
“好!好!”柴铮铮笑着点头:“来人,快赏!”
“谢郡王妃!”
柴铮铮继续道:“快去,让盛妹妹过来,也听听这好消息。”
一旁的紫藤赶忙应是。
很快,明兰带着小桃和丹橘,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柴铮铮院儿。
“姐姐,是有什么好消息?”正进屋的明兰问道。
待看到屋内的彩环,明兰一愣,道:“这是......”
跟在明兰身后的小桃和丹橘,也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六姑娘,北方来的信儿,卫小娘平安分娩,咱们盛家又添了一位姑娘!”彩环笑道。
明兰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好!小娘她们平安就好!”
“消息送到,奴婢就告退了。”彩环又道。
明兰看了眼柴铮铮,道:“姐姐,那我去送送。”
柴铮铮笑着点头。
“姑娘,您这,怎么能去送奴婢,让丹橘妹妹送我就行。”彩环道。
明兰摇头,伸手作请,道:“走吧。”
看了看屋内众人,彩环只能点头:“是。”
出了柴铮铮院儿。
去二门的路上,明兰和彩环说着话,询问了一番自家祖母、嫡母和嫂嫂们的近况。
“是的六姑娘!郎中说,五姑娘临盆的日子也在这个月。”
明兰点头:“那母亲大人她,又要费心了!”
...
巳时初刻(上午九点后)
大周皇宫,朝会已散。
去往书房的路上,徐载靖落后赵枋半步,一边说话一边走着。
“那几个在姜老大人门下为官多年,一直没离开过广南东路!既然能力出众,那就去北边!”
“正好幽州府、大同府左近事情繁多!”
“何必非要入京进中枢呢?”
“朕也不明白,康老王爷为什么要替那几个说话。”
听着赵枋的话语,徐载靖轻声道:“许是康老王爷还念着旧情吧!”
听到此话,赵枋一愣,思忖片刻后笑道:“靖哥你不提醒朕,朕都忘了先康老王妃的娘家人了。”
“明年科举,康老王爷还建议,让姜老大人当主考官呢!”
“朕瞧着,老王爷他年纪越来越大,却是越来越活不清楚了。”
徐载靖点头:“陛下所言极是,若是让姜老大人当主考官,南边的事情更难处理。”
“是啊!但愿他们能想明白,朕如今是收着手处置他们。”赵枋感慨道。
这时,内官怀保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
看着赵枋和徐载靖,内官怀保笑道:“陛下,郡王,郡王府刚请人进宫传的消息。”
“说。”赵枋道。
“是,陛下!在北边的盛紘盛大人,有了弄瓦之喜。”
赵枋闻言笑着看向徐载靖,道:“盛紘盛大人,家里的姑娘名字,最后一个字都是‘兰’?”
徐载靖微笑点头。
赵枋笑道:“那,这位盛家姑娘会叫什么兰呢?”
徐载靖眼睛一动,和赵枋对视一眼,笑道:“陛下,那等盛大人起好了名字,就让他快马来报?”
赵枋笑着摇头:“朕只是好奇而已。”
...
与此同时。
广福坊,郡王府。
一辆挂着‘曹’字木牌的华贵马车,缓缓驶入郡王府。
马车在二门处停下后,李师师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李师师抬眼看去,看着在门口的柴铮铮和魏芳直,李师师受宠若惊地快走了几步。
福了一礼后,李师师道:“见过郡王妃!您有着身子,何必来迎我。”
柴铮铮微微一笑,伸手扶着李师师道:“师师姑娘客气!喜事将近,我总得当面恭喜师师姑娘。”
“多谢郡王妃!”李师师赶忙道。
柴铮铮微笑点头:“走,咱们进院儿。”
在后院厅堂说了一会儿话,柴铮铮便离开了厅堂,让李师师去魏芳直院儿说话。
去魏芳直院儿的路上,李师师看着魏芳直,道:“有些日子没见到那小子,我这心里居然还有些想念。”
魏芳直笑了笑。
来到魏芳直院儿,还没进屋,就听到屋内有孩童的笑声。
两人进了屋子,看着坐在榻上的儿子,魏芳直笑道:“佾儿,瞧瞧谁来了。”
徐兴佾倒也不认生,看着朝他伸手的李师师,这小子不哭不闹的伸出了手。
稀罕的抱着徐兴佾,贴了贴徐兴佾的滑嫩小脸儿,李师师笑道:“你小子长得这么好看,我也是有功劳的。”
看着徐兴佾乌黑的眼睛,李师师又道:“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可是观想过我这个大美女呢!”
朝着可爱的徐兴佾笑了笑,李师师看着魏芳直说道:“姐姐,让他认我当干娘的事儿,今日就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