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行走之间露了出来,别人看到也会以为是条好看的络子。”
站在一旁的拂衣笑着点头:“云木姐姐说的是!元和姑娘编匕首腕绳的法子,可是复杂呢!”
“先将薄牛皮裁剪的极细,再将其编成细绳,再配着彩色丝线编织,这才如此实用好看。”
柴铮铮听着贴身女使的对话,招手道:“拿过来,我瞧瞧。”
云木闻言,赶忙将手里的匕首插回腰间的刀鞘,刀柄朝柴铮铮,连刀带鞘一起递给了柴铮铮身旁的紫藤。
紫藤接过之后,递到了柴铮铮跟前。
柴铮铮细细看了两眼,点头道:“的确好看。”
说着,柴铮铮伸手拿过匕首,摩挲了两下之后,手穿过腕绳再握住匕首的刀柄。
摇了摇手里的匕首,柴铮铮笑道:“也很实用。”
其实,柴铮铮的这个动作,也是腕绳的实际作用:通过腕绳来防止匕首在某些情况下脱手。
“主君用的兵器上,各种防滑的缑绳、腕绳,也都是元和她编的吧?”柴铮铮笑着问道。
几个女使纷纷点头。
云木道:“是的,姑娘!听说这编法是之前国公府里的一位老人教的,很是独一无二呢!”
柴铮铮笑了笑,将手里的匕首递给了紫藤。
主仆几人又说了几句话,便一起朝后院正厅走去。
此时,云木的发式和柴铮铮有些类似,但并无什么首饰。
之前放在小腹处的抱枕,则被拂衣抱在怀里。
很快,
就如之前徐载靖和顾廷煜商量的那样。
数辆外观一样的华贵马车,在亲卫们的护卫下,有序地出了大门,朝着惠和坊卢家驶去。
...
上午,
惠和坊,
廉国公府,
小公爷卢泽宗大婚,国公府内外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国公府院子里,新婚夫妇婚房所在,昨日前来的铺房的曹家女使们,依旧尽职尽责地站在婚房前。
大门前,徐载靖和卢驸马带着卢家仆从,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卑职见过卫国郡王。”
看着身前躬身拱手行礼的官员,徐载靖笑扶着官员的手,道:“秦大人多礼了!里面请。”
一旁的卢驸马笑着伸手作请:“里面请。”
官员笑着点头:“那郡王和驸马先忙。”
站在两人身后的卢家仆从,赶忙引着这位秦大人朝门内走去。
“任之,方才那位大人是?”
“工部的,秦江山,秦大人。”
“哦!对!任之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他是泽宗舅舅的同僚。”
徐载靖笑着点头。
这时,有几名鲜衣少年骑着骏马,带着几辆载着催妆礼的马车走了过来。
“郡王哥哥,驸马爷。”
为首的少年在马上拱手一礼。
跟在少年后面的徐兴代,徐兴仲也跟着行礼,道:“小叔,驸马。”
卢泽宗小时候去过曲园街国公府多少次了,自然和徐兴代他们几个十分要好。
徐载靖和卢驸马笑着点头。
徐载靖道:“送催妆礼的路上,你们可要上心些!到了曹家也要小心,别被人灌太多酒!”
“郡王哥哥和驸马爷放心,我们几个滴酒不沾。”出身黔国公府的姚十四郎笑着拱手道。
卢驸马微笑道:“好!去吧!”
徐兴代、姚十四郎纷纷拱手应是。
看着几人驭马远去,卢驸马笑道:“年轻真好啊!兴代他们的马儿更好!”
徐载靖在旁笑着点头。
说话间,一辆马车在两人不远处停下。
仆从放好马凳后,有中年人从马车中出来。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徐载靖和卢驸马,中年人脸上浮现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拱手道:“驸马、郡王、恭喜恭喜!”
“小姜大人同喜!”卢驸马笑道。
徐载靖伸手作请,笑道:“小姜大人里面请!老公爷正在前厅盼着您呢!”
中年人笑着连连点头:“那我可得赶紧过去。”
“请。”卢驸马在旁道。
与此同时,
廉国公府二门,
姜家儿媳计大娘子正握着卢泽宗母亲的手,一副亲热模样的笑着说话。
“小公爷成亲,妹妹你可算是熬出头了。”计大娘子笑着说道。
听到此话,多年来一直孀居内院的李大娘子,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回话。
这也让周围的气氛一滞。
柴铮铮的娘家嫂嫂卢氏,就要替自家伯娘说话时,站在一旁的明兰笑着道:“大娘子说的是!说不定啊,明年您还得来吃满月酒呢!”
此话一出,周围女宾们纷纷笑了起来,气氛也再次变得热闹。
李大娘子感激地看了眼明兰。
“侧妃您心思通透。”计大娘子笑着点头道。
“大娘子谬赞了。”明兰笑道。
“您一路辛苦,快快进去歇息歇息吧!”卢泽宗母亲李大娘子笑道。
“好!”计大娘子笑道。
又朝明兰和荣飞燕点了下头,计大娘子带着一众仆妇女使,在卢家仆妇的引导下,朝院内走去。
待计大娘子等人消失在门内,荣飞燕轻声道:“这位大娘子怎么来咱们家了。”
柴劲娘子卢氏,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女宾,道:“听祖父他老人家说,小姜大人准备去工部,完成从四品官员晋三品这条路。”
“哦!”荣飞燕一脸恍然。
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几人,荣飞燕笑道:“呀!晋阳侯陶家的亲戚过来了!”
一旁众人纷纷点头。
很快,晋阳侯陶家的女眷来到近前。
为首的老妇人乃是廉国公老夫人的娘家弟媳,辈分颇高,二门处的众人纷纷福了一礼。
一番寒暄后,看着跟着家中长辈来的贵女,荣飞燕笑道:“老夫人,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咱家小华裳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
听到此话,晋阳侯老夫人笑着朝自家孙女看去。
看着害羞低头的孙女,晋阳侯老夫人道:“华裳,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你飞燕姐姐么?今日这么夸奖你!怎么不道谢?”
感受着周围的视线,陶家姑娘羞涩地福了一礼:“多谢飞燕姐姐夸奖。”
晋阳侯老夫人笑了笑后,看着荣飞燕道:“郡王妃月份不小了,今日可来了?”
荣飞燕点头:“多谢老夫人挂念,我们和姐姐今日一早一起过来的。”
晋阳侯老夫人微笑颔首:“为了宗哥儿,可是麻烦郡王妃了。”
“老夫人言重了。”荣飞燕笑道。
晋阳侯老夫人又和李大娘子说了两句,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走,我们就不在这儿堵着了!”
“老夫人您里面请。”李大娘子笑道。
明兰和荣飞燕等人纷纷笑着点头。
目送晋阳侯众女眷进门时,方才送姜家儿媳一众人进去的仆妇,正蹙着眉头朝门口走来。
“之前听说陶家小贵女性格爽利,今日怎么这么害羞?”明兰疑惑道。
荣飞燕也有些迟疑地点着头,猜测道:“可能是今日人多,不好意思吧。”
“噗哧。”一旁的卢氏捏着帕子捂嘴一笑。
和看过来的荣飞燕和明兰对视一眼,卢氏笑道:“我想,我可能知道为什么。”
听着对话,一旁的李大娘子看向了自己侄女,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