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被柳曼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没想到聊着聊着,倒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柳曼瞧着他窘迫又哑口无言的模样,忍不住咯咯轻笑两声。
随后她眼底带着几分通透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能一心一意的好男人。以你的家世和身份,也注定做不了从一而终的普通人。”
“我不求独占你,只要能从你这儿得到我想要的情绪慰藉,还有那一点温热的陪伴就够了。”
在财经圈摸爬滚打这些年,上层社会那些光鲜背后的狗血秘辛,她早已见怪不怪。
男人一旦手握财富与地位,面对的诱惑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能在无尽的声色犬马中守住本心的,是真的凤毛麟角。
哪怕那些外界口碑端正、零绯闻的所谓大佬,背地里也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纠葛。
说到底,这就是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许多普通人不是不想,只是缺乏条件或机会去释放罢了。
当然,能够对抗这种本能的人,自然值得称赞,但难以抵抗的,柳曼倒也并不强求。
只要不是那种见人就撩、睡完就跑的渣男,就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曼姐,你该不会是想和我保持那种......互不占有的伴侣关系吧?”王灿问道。
他自己虽然不是专一的人,但对身边的女人却有一条明确的底线。
什么,双标?
身为超级富二代,他还这么拼命地想实现经济独立,不就是为了在制定规则的时候,拥有最终的解释权么?
至于道德圣人,那还是留给别人去当吧。
柳曼听到“互不占有”这个词,愣了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要是那么放得开的人,至于到这个年纪才混个版块主编?早就当上总编辑拿七位数年薪了好吗。”
王灿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这也正是他一直愿意和柳曼深入来往的原因之一。
以柳曼的身姿、容貌和能力,如果真的愿意放开一些,这个年纪的成就绝对不止于目前的情况。
他抬眼看向柳曼,同样坦诚开口道:“曼姐,我只能说除了专一这一点,其余所有方面,我应该都还算不错,绝对能满足你的期待。”
“嘘。”
柳曼将纤白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前,眼中带着几分调侃道:“话可别说得太满。万一到时候做不到,到时候只会让人更加失望。”
王灿不服输的劲儿瞬间涌了上来,“那我今晚非得证明给你看看。”
柳曼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后,笑意盈盈地问:“那要是我不满意呢?能无理由退货吗?”
王灿想也没想,答道:“吊牌一摘,概不退换。”
......
尽管王灿怀揣着满满的决心想要在今晚证明自己,但最终计划却还是落了空。
两人刚走出饭店,《第一财经》那边的员工就给柳曼打来了电话,说拿到了某行业内的第一手内幕消息,急需她帮忙审核润色,好赶在零点时抢在其他媒体之前发布。
柳曼只好冲王灿抱歉地笑了笑,拦了辆出租车后便赶往了公司。
王灿叹了口气,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吃上这口“水蜜桃”却被中途打断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落下心理阴影。
当然,如果他愿意的话,也可以等柳曼忙完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