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办公室,琴酒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中,银白长发垂落肩侧,指尖夹着的香。
当他接起那部特殊线路的加密电话,听到贝尔摩德汇报任务失败时,感到有些意外。
失手了?
对皮斯克这样一个年迈的目标,竟然失手了?
“怎么回事?”琴酒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纯粹的质问。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的语气听不出丝毫任务失败的沮丧,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抱怨,甚至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怎么回事?”
“你应该问问情报组的那群饭桶是怎么回事!MI6的人都已经摸到皮斯克眼皮子底下了,你们才慢悠悠地发清除令?”
“MI6?”琴酒皱眉。
他没想到皮斯克这老东西,居然敢勾结MI6?
“没错。”贝尔摩德带着失手的不爽,说道:“跟皮斯克接头的是个年轻女人,警惕性高得吓人。老皮斯克自己都没发现尾巴,那女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瞬间察觉,带着人掉头就跑。”
“车技嘛……还行,漂移过弯有点样子,胆子更是肥得没边,连断桥都敢直接飞过去。”
“要不是她开的是精心改装的逃亡车,而我临时征用的只是辆家用买菜车。硬件差太远,不然……哼。”
她适时地停下,将失手的主要原因归咎于装备劣势和情报滞后,而跟自己没关系,把锅甩的一干二净。
“建议你去查查MI6那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女新人冒头,风格挺野的。”
琴酒沉默了几秒,消化着这些信息。
MI6的介入让事情变得复杂,但也坐实了皮斯克的背叛。
他冷冷道:“行了。任务失败就是失败。皮斯克的事,我会交给其他人处理。”
“失败?”贝尔摩德的声调拔高,透着明显的不满和被冒犯感:“琴酒,这明明是你们情报支援严重滞后导致的被动局面!”
“任务简报里可半个字没提MI6可能介入!这能算在我头上?”
“嘟——嘟——嘟——”
回应她的,是电话被干脆利落挂断的忙音。
“切。”贝尔摩德对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撇了撇嘴。
琴酒派人接手,意味着皮斯克的追杀令不会撤销,而且可能会动用更激进的手段。
不过……这暂时不是她需要头疼的了。
甩锅成功!
将手机收起来,贝尔摩德从卧室出来客厅。
暖黄的灯光下,森山实里正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目光似乎落在窗外遥远的夜色里。
贝尔摩德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他旁边坐下,也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罐啤酒,“咔”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哟,我们的侦探看起来……心情不错?”
森山实里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这女人这么恐怖?
这都能知道我在开心?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点无语转回头,反问:“心情不错?从哪儿看出来的??”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我任务搞砸了,在琴酒那儿吃了瘪。你不是应该偷着乐吗?毕竟,看我倒霉的机会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