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好笑地摇摇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你先选吧,你压谁?”
贝尔摩德几乎没有犹豫,纤细的手指朝楼上指了指,语气笃定:“我压那个戴眼镜的小不点,江户川柯南。”
“哦?这么看好他?”森山实里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选白马探,那小子看起来最专业。”
“白马探?”贝尔摩德嗤笑一声,“是,他家学渊源,基本功扎实,现场保护意识强,像个标准的学院派优等生。”
“但有时候破案,尤其是这种带着强烈个人情绪和阴谋的案件,光有标准是不够的。”
“他太规矩了,缺了点……灵性,或者说,缺了点触及黑暗面的直觉。”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至于服部平次那个黑炭头,关西人的直爽和热情有余,但细腻不足,容易上头,细节容易漏。”
“越水七槻嘛……她现在是选手也是出题人,立场复杂,未必会全力去破这个案。”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只有柯南那小子……平时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但还是有两把刷子。”
“他观察力极强,思维跳跃,不受那些条条框框限制,而且……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看透本质的敏锐。”
“这种案子,说不定就需要他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思路。”
森山实里听着她的分析,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行,你压柯南。”森山实里耸耸肩:“那我没得选了,只能压服部平次了。”
“哈?”贝尔摩德这下真的惊讶了,漂亮的眼睛瞪圆:“你压他?那个冲动冒失鬼?”
“森山,你是不是想故意输给我,然后找借口给我擦背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输了你就乖乖给我搓背!”
森山实里一脸无奈:“我也想压柯南啊,可你先选了。剩下三个里,白马探太稳,越水七槻太悬。”
“也就平次还有点可能爆冷……毕竟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家学总该有点底子吧?说不定人家关键时刻灵光一现呢?”
贝尔摩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爆冷?我看是爆雷还差不多!”
“那三个人里,就属他推理水平最飘忽,时灵时不灵的!个性还那么莽撞,大大咧咧,能注意到关键细节才怪!你这赌输定了!”
“输就输呗。”森山实里倒是很淡定,拿起一块小饼干啃着,“大不了输了给你擦背嘛。不过先说好,只擦背,其他服务不包含。”
贝尔摩德被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你想得美!还其他服务?”
“输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端洗脚水,给我擦脚!搓背?那是赢家的奖励!”
两人就这么一边吃着凉掉的晚餐,一边斗着嘴,时间倒是过得飞快。
楼上的动静时而传来脚步声,时而传来低声的争论,时而又安静下去。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听声音,不止一个人,而且步伐有些沉重。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同时停下话头,抬头看向餐厅入口。
率先走进来的是服部平次,他脸色很严肃,眉头紧锁,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
跟在他后面的是柯南,小脸绷着,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