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之后,雪村映奈像往常一样,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碗筷。
她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着沾满油污的盘子和碗,白色的洗洁精泡沫在她指尖翻涌。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带着一种居家女人特有的从容。
她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地放在沥水架上,然后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她刚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玛丽端着一杯水站在走廊里,像是在等她一样。
玛丽看到雪村映奈出来,微微一笑,把手里那杯水递了过去,语气温和地说道:“辛苦了。喝杯水吧。”
雪村映奈接过来,笑了笑,声音柔柔地回答道:“不辛苦。谢谢玛丽小姐。”
她端起水杯,没有多想,几口就把那杯水喝完了。
玛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把水喝完之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点。
然后她用一种很不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映奈,跟我来一下我房间好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雪村映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啊,没问题。”
她跟在玛丽身后,沿着走廊朝玛丽的房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暖暖的,照在木质地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雪村映奈的步伐轻松而自然,甚至还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一句:“玛丽小姐想聊什么呀?是关于小哀的事情吗?”
玛丽走在前面,没有回头,语气依然温柔平和:“嗯,差不多吧。是关于她研究进展的一些事情,想听听你的看法。”
雪村映奈没有任何防备,跟着玛丽走到了房间门口。
她刚要抬脚跨进门槛——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感到一阵奇怪的头晕,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另一只手按住了太阳穴。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着,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玛丽小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不安,“我怎么……突然感觉有点……”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玛丽早有准备,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半扶半抱地将她带进了房间里面,并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门框里。
玛丽把雪村映奈扶到床边,让她坐了下来。
雪村映奈此刻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眼神也开始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几乎坐都坐不稳了。
她微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玛丽也不废话,开始拿出了作案工具来,获取雪村映奈的生殖细胞。
………………
另外一边。
夜色笼罩着东京某条不起眼的街道。
森山实里裹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推开了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酒吧大门。
门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吧台后面的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擦杯子。
这家酒吧很小,灯光昏暗,位置偏僻,不是什么热门场所,但胜在安静、私密,是个适合谈事情的地方。
森山实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最角落卡座里的那个人。
工藤优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休闲西装,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
他看到森山实里走进来,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森山实里走过去,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抬手朝酒保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酒保动作麻利地把酒端了上来,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森山实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靠进卡座的软垫里,用一种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开了口:“工藤先生,你这一手玩得可真够漂亮的。”
“一份假档案,一通电话,琴酒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