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早有耳闻,晚辈从不接诊癌症患者的,由此……加之我还这么年轻,癌症治疗方面几乎就是一张白纸,所以……有些话我也不好随便胡言乱语的,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想来应该是特别挂念家中那位亲戚的安危,晚辈深表理解,那……我也只能从一些不大重要的细节补充几点,说对说错还请兰老师多多包涵!”电话这头,边沐同样以一种比较含蓄的方式回敬了几句。
“好说,都不是外人,洗耳恭听!”
“兰老师客气!你家那位亲戚家境应该相当不错,家里应该雇请有保姆吧?”
“确实,我记的他们家至少雇着有两位以上专职保姆,平时各司其职,互不干扰,另外,他们家另外还雇着有专职生活助理、公司业务助理,专车司机什么的,没办法,公司大,业务繁忙,要不他也不至于……哪儿不大对劲吗?”
“没有,没有!纯属我个人猜测,要是猜错了,还请兰老师多少担待些。”
“瞧你客气的,你指的是?”
“要是方便,还请兰老师私底下打听一下他们家保姆的近况,以及之前被辞退或者人家保姆自己主动请辞的具体情况,如果可能,建议您跟之前在他们家就职过后续因为种种原因离职的那几位好好聊聊!”
“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意思是……我家那位亲戚在起居饮食方面存在重大医学卫生隐患?可以这么理解吗?”
“怎么说呢,算是有点小问题吧,重大隐患应该还谈不上。”
“请讲,我马上安排!”
“他们家的日常饭菜不大好做,众口难调那种,我要强调的是,他们家的餐具清洗起来非常困难,随便一个能干的保姆在清洗餐具的时候,往往会因为反复几次都清理不干净受到责难,甚至被直接辞退,当然,也有那心气高点的保姆人家自己就直接辞职不干了。”
“哦……这倒是没怎么听说!我在他们家吃过饭的,非常精致,属于那种食不厌精的做派……噢……我明白了,这就安排专人内查外调一下,谢谢馆主帮衬!”
“兰老师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只是凭借平时经验瞎猜,另外,跟您说件事,就在刚才,孟淑兰老师才跟我讨论了一个医学哲学问题,很基础的那种……”说着话,边沐将一大早的谈话简明扼要地跟兰冰如这边通报了一声。
事后证明,边沐多这几句话真还做对了。
“噢……明白了,回头我把整个治疗方案重新审视一下,谢谢提醒!”
随后,二人彼此客套了几句,兰冰如那边把座机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