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呀!纯属惯性猜测,顺嘴瞎猜的!听你这意思,厂子里以他俩为首自然而然就分成两拨了?”
“不止!我爷爷他们那种搞技术的另有打算,可惜,人微言轻,不顶事的!”
“哦!方便说说不?萧工他们有何打算?”
“原先想着选几个代表跟曹秀依正式谈判一下,再由她出面协调一下曹老先生的两位师弟,听说他们手上存有不少不传之秘,大家都是搞技术的,坐一块儿议一议把那些好药试产出来不就有钱嘛!说不定还能评上非遗资产呢!”
“噢……那后来呢?”边沐笑着问道。
“人家压根儿就不接话茬儿,听说……曹秀依不回来则可,一旦将来重返故地说不定我们厂就得姓曹喽!”
“这样子啊!看没看出来,曹秀依居然这么厉害啊!”
“那可不!阴着呢!听说打小心眼就特多,说到底,谁的事谁操心!偏偏就少个真正为广大员工着想,诚心帮我们找条活路那种人,说起来也够那个的……”说到这儿,萧晓勤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
“让他们这么一闹,厂子整体实力只会不断降级,爷爷说……有些事再不抓紧的话,别人可就捷足先登了!”显然,她这是拿话点边沐呢。
微微一笑,边沐没接话茬儿,低头吃了几口菜。
“对了,你爷爷他们厂当年为什么非得把厂区和宿舍区分隔得那么老远,上下班多不方便啊!该不会有人想安插个通勤车队刻意这么安排吧?”想起一桩趣事,边沐笑着随口问了问。
“哦!听老一辈提过一嘴,好像是曹老先生特意这么安排的,防止以厂为家,省得员工们下夜班的时候,借着夜色掩护再把值勤保安买通了,里勾外连的往家里偷东西,热销的好药、精细玉米面,做药的原料那种,拖布、空药瓶、铜件……逮着啥偷啥,防不胜防,还真别说,听老辈们儿讲,这一招当年还真挺管用的!”
“哈哈哈……曹老先生还真有一套!有意思!”
说说笑笑着,萧晓勤将厂子里有点影响力的厂级领导、各大主管负责人、特色知名人物……大致现状一一介绍给边沐,边沐很认真地听了半天,感觉这家药厂确实比“宏阳”医药公司有趣多了。
……
下午五点多钟,“新概念”国医馆总部。
边沐接诊了一位眼科疾病女患者,39岁,工艺美术设计师,眼压异常,屈光参差程度远超常人,眼下随时有彻底失明风险。
陪着一道来的有她老公、老父亲、亲弟弟。
“我现在在‘明眸’那边住着院呢,前些时候,护士长明明告诉我们说院方已经跟你们这边沟通好了,特诊!一分钱不用多出,还能请到你这种级别的名专家会诊一下,可把我们高兴坏了,谁承想,后来怎么就变卦了,再问护士长,支支吾吾的说是没联系好呢!我们哪敢等啊,打听半天,请了个假就自己登门过来看看。”那位女患者快人快语地将自己的处境简单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儿,边沐不由琢磨着蔡怀欣那边多半是存了什么特殊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