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大伙了……唉!我也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可是……身不由己啊!好多心理、个人行为完全不受控似的,时至今日,你是唯一一位能耐着性子舍命陪到这会儿的君子,说来也是奇怪,心口这一带可是舒畅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难道……这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治疗方式?!”说来奇怪,老太太神智方面可是清健了一些。
“确实如此!真要论起来,这种疗法应该归到司徒鉴青老前辈那一派!”
“是吗?具体都有些啥说法?”老太太好奇地请教道。
“首先,您的家庭出身可能比较独特,由此再引发一系列比较特别的人生际遇,尤其后来长年深耕肿瘤治疗,一来二去的,整个身心积聚了大量的内邪,有的以您个人能力还能排遣一二,有的只有原地搁置,还有的完全克制不了,只能选择一个最弱的出口由内朝外排遣一下,不断的试错过程中,您选择了唠叨,大半生以来,内心深处那些无以排遣的东西渐渐汇聚成一件事,出于自保的本能反应,您选择对外诉说,您应该知道的,这种方式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渲泄方式,不过,难就难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那可就太难喽!于是首,生活中日积月累而成的那些沉重扉页无论您老如何翻阅还就翻不过去,以您一己之力,这辈子怕是也翻不过去,最终只能接受身心完全崩溃的恶果,现在不同了,您心里那一页再沉重,至少我愿诚心诚意帮衬着翻阅一下,这天底下的重负再沉重,分母上添加一个单位立马就不一样了,不是吗?”边沐耐心地解释了半天。
“豁然开朗……唉!行医大半生,还自以为是的觉着自己挺牛的,学贯中西医两大系统,没想到……老了老了被一个小年轻给开导明白了,呵呵……真够讽刺的!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老太太好奇地求教道。
“穷举法!关键得紧扣那个‘穷’字,您老这年纪……又是一位医学界女前辈,就算体内内邪无比强大,它总归得有个头吧!晚辈身上有功夫,这会儿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阳气十足,我就不信您还能不吃不喝穷聊十天十夜?!”
哈哈哈……
在场众人顿时会心地笑了。
最高妙的方法往往又是最笨拙的套路!
“支撑位!作为后学晚辈,我必须想方设法给您平添一个有效支撑位,支点还挺简单,逻辑结构一点儿都不复杂,您老有些迷路,作为旁观者,我不忙乱不就没事了嘛!”边沐笑着回复道。
“你心善,话说得含蓄,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相当一部分病气已经由我这儿转到你那边了,他俩聪明!知道躲,你老实本分,硬生生替我扛了老半天,大恩不言谢!全在心里了……”说到这儿,老太太眼圈还给红了。
“您老言重了,万事开头难,不管怎么说,您老今儿总算过了一关,更麻烦的治疗还在后头呢,别的先不说,您后背上那几截几乎断绝的督脉已经塌陷得很严重了,具体治起来晚辈其实也没多大把握!”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