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菲她们因为那颗五千二的花球而震惊的时候,讨人厌的Penny再次缠上了羽墨。
“哇哦~亲爱的,你身上这件婚纱实在是太漂亮了。”
Penny怀里同样抱着一件婚纱,脸上依旧是那标志性的浮夸笑容:“你不是说婚纱是帮新娘拿的么,怎么你自己一个伴娘也穿上婚纱了?”
羽墨心中抱怨Penny这个瘟神简直是阴魂不散,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完美无瑕,热情洋溢:“我这不是看美嘉和悠悠穿上婚纱以后那么漂亮,就跟着凑凑热闹嘛。”
“你知道的,看到漂亮的衣服就忍不住想试试,这是所有女生的天性。”
Penny捂着嘴咯咯直笑:“是么,那你的朋友们可真不讲究,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伴娘给新娘们丢花球的。”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结婚的是你呢。”
羽墨脸上笑容不改,目光微微转冷:“哎呀,我们这都是姐妹之间闹着玩的,哪有这么多讲究。”
“你要是喜欢,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也能给你丢花球,说不定下一个更合你心意呢。”
【内心世界,羽墨吭哧哼哧,举起一颗沉重的花球,桀桀笑道。】
【她要是敢答应,我就往花球里面塞铅球!】
【看我不砸死这个绿茶怪阴阳人!】
Penny闻言脸色一变,她倒是不在意羽墨最后半句讥讽,毕竟男人就像是奢侈品包包,要是能换个更好的谁会不乐意呢。
可羽墨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她要是故意穿得好看一点、暴露一点、在婚礼上卖弄风骚,喧宾夺主,那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笑话?
“呵呵呵,这就不用了。”
Penny僵笑道:“我倒是不介意去接你的花球,可婚礼上还有别的伴娘,她们也都是想要结婚的,要是接了你这个不婚主义者的花球嫁不出去……”
她矫揉造作地捂住了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Sorry啊亲爱的,我不是说你不结婚不好的意思。”
羽墨无所谓地笑笑,她连结婚证都领了,哪里还会在乎Penny的阴阳怪气。
当然,如果她要是知道Penny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自己会跑到她婚礼上搔首弄姿,那羽墨当场就得扇Penny个大嘴巴子。
另一边,美嘉和悠悠可怜兮兮的赔偿完花球,心如刀割。
虽然和花球有直接接触的是一菲,但她们要是真让一菲来赔这个钱,那这姐妹可就没得做了。
美嘉将付完款的手机捂在胸口处,仰头哀嚎道:“完了完了,这个月又得吃土了。”
一菲捶着自己的老腰,呲牙咧嘴道:“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给你们当了人肉垫子,美嘉你连土都吃不起了。”
“可是一菲姐你要是不扑过来,我跟美嘉也不一定会摔倒……当我没说。”
悠悠在一菲的死亡凝视下,被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吭声。
美女店员脸上笑容不改,将那颗被压扁了的花球重新递了出去:“两位,这是你们的花球。”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们这里可以提供花球修复业务,只要三千三百九十九块。”
“不不不!”
美嘉和悠悠连连摆手拒绝。
逛个婚纱店赔了五千二,修个花球还要三千四,这样一来一去小一万就快没了。
果然婚礼就是个销金窟,这钱要是再花下去,她们两个都得恐婚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这花球能修复,她为什么不早说啊!
“好的。”
美女店员微微颔首,她本来也没抱太多希望美嘉和悠悠还愿意花钱修复花球。
她将花球递给美嘉后,笑容灿烂地问道:“那两位的婚纱试得怎么样了,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还有别的款式。”
“特别满意!”
一提起婚纱,美嘉和悠悠又下意识地亢奋起来。
美女店员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热情又恭敬地问道:“那请问你们是用现金付款,还是微信或者支付宝呢?”
“我……”
囊中羞涩的美嘉才刚刚开了个口,悠悠便再次抢先问道:“能按揭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接受分期付款。”
美女店员脸上笑容一僵,委婉拒绝:“无意冒犯,可如果两位的经济能力不足以承担这个价位的婚纱,最好还是不要一直穿在身上,避免无意造成的破损。”
“而且我们店里其实还有很多不同款式和价位的婚纱供两位选择,要不你们再挑一挑,看一看?”
“啊~怎么这样啊。”
悠悠失落地垂下脑袋,小声嘟喃道:“这年头买车都能按揭,你们的婚纱比车还贵,居然不能分期付款。”
美女店员眼角微微抽动:“实在不好意思。”
一菲见状两眼一黑,就差没掏出手机把关谷摇来了。
看悠悠这个架势,但凡这店里允许分期付款,她是真的能脑袋一热,为了件婚纱背上贷款。
嗯,如果真是这样,悠悠不仅能得到一件美丽的婚纱,还能得到关谷久违的一吼、二怒、三切腹了。
话说回来,这车贷房贷不少见,像悠悠这样能提出婚纱贷的,那也真是天才了。
一菲瞥了悠悠一眼,生怕她一时冲动,把自己好不容易还完的十几张信用卡又给刷爆了,赶忙大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婚纱给换了!”
“我这胸都快被你们给压扁了,如果你们再摔倒,难道指望咖喱酱给你们当人肉垫子吗?”
“啊?”
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块小蛋糕的咖喱酱闻言茫然抬起头来:“我也要当垫子吗?”
“哦……”
美嘉和悠悠依依不舍地垂下脑袋,看着自己身上的婚纱。
美嘉弱弱抬头问道:“一菲姐,我们能再穿……好的,我们马上去换。”
在一菲骇人的气势压迫下,悠悠和美嘉终究还是放弃幻想,前往试衣间换回原来的衣服。
一菲直到看见两人进入试衣间,拉上帘子,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捂着腰,斜眼看向羽墨那边,朝咖喱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块走了过去。
此时的羽墨正站在原地,和penny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别看她们亲昵的手搭着手,笑容热情洋溢,连声音都像是裹了蜜糖般的甜到发腻,可两人之间的言语交锋,不说是勾心斗角,唇枪舌剑,那也是绵里藏针,笑里藏刀。
Penny既然能在公司里和羽墨做竞争对手,自然也不是个傻子,她怎么可能会相信有两个准新娘争着抢着让伴娘穿上婚纱,把花球丢给她们。
而且她都在一旁偷偷观察好一会了,羽墨那幸福到令人作呕的神态恐怕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到底谁是准新娘。
Penny虽然不希望让羽墨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抢自己的风头,但如果有机会能让羽墨在她自己的婚礼上出个手、出个丑、再闹点难堪,那Penny心里绝对是一万个乐意。
要是再有机会能把羽墨的婚礼给搞黄掉,她可就更开心了。
凭什么大家都是同一年进的公司,羽墨一路顺风顺水,一溜烟就升了上去,自己用了各种手段,还是只能堪堪跟上她的脚步。
这不公平!
Penny有心想要使坏,可羽墨向来不在公司里说自己的私事,连朋友圈都是选择性屏蔽,她也不太确定羽墨现在的感情状况,只能一个劲地去套羽墨的口风。
而羽墨一直都知道Penny的手段不怎么干净,也不希望自己的婚礼跟她扯上什么关系,自然是无论Penny怎么套话,都只说自己是伴娘。
只可惜羽墨机关算尽,终究还是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