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闻言一囧,骂骂咧咧地朝南风竖起中指。
“废话少说。”
他没好气问道:“其他人呢?你们一大早都去哪了?”
南风一脸疲倦:“什么去哪了?你看我连睡衣都没换,就该知道我是刚起才对。”
“其他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呢,你找人的时候多喊几声,说不定就有被你吵醒的。”
子乔闻言一愣,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南风:“现在刚起床?还你困成这个狗样子?”
“额……”
南风顿了顿,嘿嘿一笑,朝子乔眨了眨眼:“昨晚和羽墨忙了一宿,你懂的。”
……
【内心世界里,精神疲惫,昏昏欲睡的南风打了个哈欠。】
【昨晚我和羽墨忙了一宿,我们一伙人连夜开车把子乔的衣服、被子和床单运到羽墨的别墅,用我那套专业洗烘分离滚筒洗衣机洗完烘干以后再运回来。】
【南风竖起大拇指,咧嘴夸耀道:万兽集团专业洗烘分离滚筒洗衣机,洗得快,烘得快,洗好就干净,烘干就能穿!】
【万兽集团专业洗烘分离滚筒洗衣机——是你清洁衣物的不二选择!】
……
“哦~~~”
在南风的有意引导下,子乔瞬间心领神会:“瞧你这肾虚的样子,看来你们昨晚的战况还是很激烈的。”
“对了,其他人呢?他们怎么也还没起来?”
南风耸了耸肩:“没起来肯定是因为他们困啊。”
“废话,那我还说吃饭是因为饿呢!我是在问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困!”
子乔打量着南风,目光灼灼:“老实交代,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
南风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什么样的声音才算是特别的声音?”
子乔满头黑线道:“就是我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哦~”
南风了然点头:“你说那个呀,我听见了。”
子乔双眼一亮,满脸希冀地问道:“昨晚你听见什么了?”
南风笑容灿烂:“我听到你在说梦话,什么娘子,大妈,狐狸精、蛇精之类的,有兴趣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你就听到这些?”
子乔目光瞬间黯淡下来,他死死盯着南风,继续确认道:“那你没听见我卧室里还有别的动静,比如说有没有人半夜偷偷溜到我房间,往我床上泼了一盆水,或者站在我床边监视我之类的?”
南风早就料到子乔起来后会追问这些事情,他有所准备,自然不怕子乔询问。
“纳尼?!!”
南风挑了挑眉,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这……是什么我听不懂的抽象比喻吗?”
“不是!”
子乔焦急道:“虽然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这是真实发生的!”
“真的有人往我床上泼了水,还有人就站在我床边监视我!”
“不对,还不止一个人监视我,我那会听到了好多个笑声,我当时吓得就要开灯,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
子乔双手一拍,顿时反应过来。
“是一菲!一定是一菲打晕了我!我现在脖子还疼着呢!”
“等等等等,我听着有些混乱。”
南风故作头疼,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一菲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溜到你房间往你床上泼水?等你被泼醒以后又把你给打昏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吃饱了撑的吗?”
“这个……”
子乔顿时被南风的话问住了,他不知道是海棠梦游时泼了自己一盆水,因此自然而然就顺着南风的假设去思考。
而这么一思考,无异于把自己给陷入了死胡同里。
毕竟无论是原来的一菲,还是现在这个在他看来有些奇奇怪怪的一菲,都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虽然自己这些天一直在变着法的刺激一菲,惹她生气,但她要是真的发作,揍自己一顿不比什么都好用吗?
退一步来说,就算一菲想要整蛊自己,那半夜往自己床上泼水这招是不是也太低级了一点?
而且一菲如果不想让自己知道是她泼的水,她直接泼完走人不就好了,或者干脆一点,趁自己没醒直接给脖子来上一记手刀。
究竟得是一个怎么样的脑回路,才会在泼完水以后等着自己醒来发现不对,然后再打晕自己,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而且干了的睡衣和床单被套又该怎么解释?
子乔想的脑袋都快冒烟了,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也许,也许泼水的跟站在床边监视我,又把我给打昏的不是一个人呢?”
“那是先有人泼水,还是先有人监视你呢?”
南风继续忽悠着子乔:“假如有人先泼水,那怎么可能还有人监视你呢?”
“假如有人先监视你,那泼水的进来他们不需要对峙交流的吗?不会吵醒你吗?”
“如果他们是商量好一起来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子乔听着南风的假设,脑子越发混乱。
他昨晚本来就没睡好,再加上被水浇的透心凉后多少挨了点冻,大脑昏昏沉沉,智力几乎要掉到跟曾老师一个级别,根本思考不过来南风那么一连串假设。
“我,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鬼!”
子乔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南风:“还有你,谁知道你是忠是奸,是人是鬼,说不定泼我水的就是你呢!”
南风闻言满头黑线:“还是人是鬼,你咋不说我被鬼上身了呢?”
子乔大惊失色:“你承认了!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妖孽,快从我朋友的身体里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风还以为子乔是在故意耍宝,他眼珠子一转,坏笑着问道:“话说回来,你要是真被人浇了满床的水,现在不应该开始洗床单被套了吗?”
“这个……”
子乔闻言一囧,挠了挠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单被套还有睡衣全都是干的,所以我才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
南风木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我有证据!”
子乔指着自己肿胀的脸说道:“你看,这就是我半夜醒来的时候自己扇的巴掌,脸到现在还肿着呢!”
“那你觉得是你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可能性比较高,还是你之前说的那些又是泼水又是偷窥的可能性来的高?”
“额……”
子乔顿时哑口无言,眼中满是慌乱和思索。